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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a(鳴鬼 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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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是多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啊。
一旦它吸引了你的心,它便如岩石上的苔蘚般纏繞在你的思維中。
我曾經試圖擺脫所有的思想與情感,但我逐漸明白,唯一能讓這份痛苦停下的手段只有一種──那便是死亡

瑪麗.雪萊《弗蘭肯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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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中旬】
眼下正是入冬的時節,那凜冽的寒風仿佛司掌冬天精靈的魔爪,將業已黃褐的枯葉從嶙峋的樹木上給攫走,伴隨著颯颯的風聲,片片落葉從枯木上落下,被北風無情地帶往遙遠的他方,撫過肌膚的嚴寒以及穿透衣服沁入骨髓的無情冷雨,像是要向你大肆昭告著冷酷的冬天已然降臨於世間。在陰翳的鉛雲下,灑落的雨勢比早先天氣預報時所說的強上許多,將街上本就為數不多的行人驅趕地一乾二淨。

而有事外出的你,此刻冒著風雨,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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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說就這樣回家也來得及,但感覺被淋了更多的雨,最後還是拿出摺疊傘撐起勉強拯救一下自己的淋濕程度。
這種日子還下雨,果然好麻煩啊。実習慣地想著。
就在此刻,一陣冷冷的、滿是不屑的語氣,伴隨著輕蔑的笑聲打破了你心中的煩躁感,那傢伙在稱呼你時,還用了滿是嘲諷的加強語氣。

「呦~這不是鳴鬼 実 『先生』 嗎?還真是巧遇呀!」

『咻——』
在你還沒反應過來以前,一陣金屬球棒揮舞的破風聲,把你剛剛才撐起的折疊傘給打飛,忽如起來的巨力讓雨傘從你的手中脫手而出,那傘骨也完全扭曲變形,掉落在了遠處。
當你聞聲轉過身來時,立刻便看見那個總是穿著一身花紋連帽外套,長相不善的傢伙,此刻正站在滴著雨的屋簷下,無視著那灑落在他髮際與臉頰上的細雨,帶著一貫地下流笑容看著你。那混濁又陰沉的瞳仁、那噁心感、總是令你感到那樣討厭的地熟悉。
為了還下不知為何背上的重重債務,而與地下錢莊扯上了關係的你,在這些歲月以來,你所親身遭遇的那一切,是比世間的傳言還要更加嚴酷的對待。無止盡的恐嚇與威脅日漸加劇,也對你周遭的人們造成了影響,再加上本來就為數不多的友人,也早就被時常借錢賭博的你給趕走了,於是,最終只留下你孤身一人。

那嚇人的利息仍如同雪球般越滾越多,不斷地增加著,就連野生的鬣狗,在狩獵時都會有所保留,但那些人、那些來自枯山組的傢伙,卻像是貪得無厭的餓死鬼一般,冷酷無情地奪走了屬於你的一切——錢財、生活、親友,不管你做了多少為非作歹的勾當,那些所得也僅僅支付利息的其中一小部分而已,何以解憂,大概也唯有繼續賭下去了吧。

而眼前的男人,那名為松勇義人的傢伙,正是那群饕餮當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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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更麻煩的人來了啊。無聲的在心中感想,即使大半被被遮住的紅眼也當然是清楚看到了松勇。
暫且停下了腳步,保持了一段距離看看對方想做什麼。
反正感覺出現在這裡也不太可能只是剛好路過。
「嘖嘖——」

看著你的反應,松永嘴角浮誇地勾起,打了好幾個舌環的舌頭仿佛蛇信一般,那擇人而噬的感覺在冷雨下更顯殘忍,他故意彎下腰來,盯著你的眼睛後又再次上下打量著你。

「吶,鳴鬼你這傢伙的態度是怎樣,欠錢不還的是誰啊,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還想裝傻、裝做不清楚嗎?」

他一邊說著,一面用球棒輕輕拍打著你的臉頰,那金屬的冰冷與雨水的濕涼清晰地烙在你皮膚上,讓人不自覺地打起寒顫、不敢輕舉妄動,在你視角的一隅,還隱約可以看見那球棒上頭的、經年累月的乾涸血跡與刮傷磨損。
「嘖,你這傢伙好像一直都這麼沒自覺啊?每次都要我挑著這麼明嗎?」

松永的口中,只有滿滿的譏刺與嘲諷。

「不認真想著怎麼還錢,還一個人在這裡悠閒地散著步,鳴鬼先生您可還真是愜意吶。逼得我不得不淋雨的,可不就是你這傢伙嗎,我也還有工作要做的呢,有這種閒工夫的話,你這傢伙還不如快點還清利息吧,那才真的能幫上我大忙的。」
話雖如此,可在超出法律規定的利率以及那些傢伙從來沒有認真算過、就直接塞在你身上的賬務,日積月累之下,時至今日,他們想要你還的利息恐怕已經早就遠遠超出起初的本金,變成一個難以想象的天文數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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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記得帶傘不就好了嗎。儘管如果金屬球棒等等就打上來肯定痛得要死,鳴鬼還是邊聽著,腦海裡飄過的感想。

雖然說那些債務根本就不可能還完吧,都已經懶得去計算數字了。說真的還真的是不太記得現在的數字到底已經飛去哪個天邊了。

「嗯,真是抱歉啊,讓你特別跑一趟。」
雖然想了一圈回到嘴裡,只是禮貌的平淡回應。
感覺這個人會繼續說下去的樣子,如同往常的淡漠的看著。
「哎。」

松永不屑地嘖了一聲,唾沫被他隨意吐到地上,還有些噴濺在你的身體上,緊接著,他那惡毒地盯著你的眼神,頃刻間仿佛看見獵物的蛇一般尖銳而冰冷,在他瞳孔的深處,滿溢而出的是不帶絲毫掩飾的、洶湧的無情殺意。

「鳴鬼你這個傢伙,你現在是在跟我裝傻嗎,哈哈、哈哈哈——」

說著說著,他旁若無人地、狂妄地笑著,癲狂的笑聲與蕭瑟的風雨聲夾雜在一起,看見你向後退去,他更是朝你步步進逼,用那滿是刺青與金屬戒指的手,不屑地拍打著你的臉頰,冰冷的金屬嗑在身上的那些傷痕處,在冷風中隱隱生疼。

「我說,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真是抱歉啊?』、『讓你特別跑一趟?』,你瞧瞧你說這什麼話,你真的不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嗎?我們可沒有那麼多耐性,陪你這傢伙繼續消磨啦,這次可不是被打一頓或是賣器官什麼的,就能夠輕鬆完事了吶。」

他一邊說著,另一隻手一邊掂量著手中的球棒,用審視著獵物的眼神,冷眼打量著你的周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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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麻煩啊,還是該說麻煩程度總會不斷上升呢?感覺到冷風中的疼痛,讓人覺得麻煩,還是煩燥,好像又無可奈何。至少在自己可能要幹些什麼事情之前。

「對不起,那松永先生打算如何處理我呢?」
被打跟賣器官都不行,那就、死掉?
這種這麼快速沒價值的選項好像不會出現吧?
聞言,松永忍不住又用冰冷的球棒輕輕拍了拍你的臉頰。

「你這傢伙是什麼態度?現在是覺得我不會殺你,所以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了是吧,嘖嘖......」

只見他深深地歎了口氣,驀地,將手中的球棒朝後頭遠遠扔去,『砰——』,金屬與地面碰撞,猝然發出巨響,丟出球棒的左手,朝後方輕輕虛握著。

隨著他的舉動,在街角的影子中,緊接著又冒出了幾個男子的高大身影,掩藏在幽深陰影裡頭的眼神,都仿佛盯上獵物的餓鬼,冷酷而狠毒。隨著蒼白的閃電劃破陰翳的天幕,在你的視網膜上,一閃而過留下烙印的,是他們手中各自拿著的鐵管與高爾夫球桿。
「不過,如今可不一定了呢,你身上還是有些東西,是殺了你之後,反而更好拿到的吶,事到如今,按照他們的說法,嘿嘿......」

「比起苟活著的你,說不定送你上路以後,你的身體還能發揮更大的用處呢。」

松永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的嘍囉手中接過一支新的金屬球棒,再次掂量了一下重量以後,口中哼著口哨,瞇著眼微笑地朝著你走來,只是那瞇起的眼睛中,有著你怎麼樣都不會誤認的、強烈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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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們的說法?…怎麼一回事呢,死掉的自己更有價值,如果把自己弄得破破爛爛的話,器官捐贈也不太方便吧?鳴鬼不是很明白,腦中自然的飄過感想。

雖然說挺想揍一拳看看的,不過人好多,圍毆真討厭。
鳴鬼轉身就跑。
在你轉身、正要遁逃的瞬間,松永手中的球棒也在同一個剎那驀地加速,朝你的頭上狠狠地砸了過來,帶起的強烈勁風劃過你被汗水和雨水打濕的髮際,與之相隨的,還有松永那舔著嘴巴、發出的狂妄笑聲。

請過 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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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50 閃避 (1D100<=50) 獎勵、懲罰骰値[0] > 36 > 36 > 成功
重重揮落的球棒擦過你的臉,那粗糙的表面在你沒有即時閃躲開來的臉頰上刮出一道淺淺的血痕,倘若你的身體沒有那下意識反應的話,那冰冷球棒的落點或許就不是空氣,而是你的頭顱了吧,那切切實實、並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的冷冽殺意,勾起你心中的恐懼與身體下意識的雞皮疙瘩。
仿佛貓捉老鼠一般,松永一邊踐踏著那被你遺留在地上的雨傘,用力將他們踩碎、碾進塵泥之中,口中還輕佻地嘲弄著。
「你這傢伙可還真是會躲呢,不愧是在道場躲了這麼多年的、那老鼠的後裔啊,呀,跑得快一點吧~不然,那可就一點都不有趣了呢,我都難得冒雨前來了,如果你這傢伙還沒辦法讓我盡興的話,那我可是會很難過的呢~」

「快點跑吧!數到十,我就會去追你了哦~」

「一、」
「二、」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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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雖然也不意外數數根本只是圖個樂趣,差點被擊中的驚悚感讓腎上腺素飆升著,沒有對話的繼續逃跑,看有沒有機會將人甩掉。
隨著你快步奔跑,身後傳來雨點灑落的聲音,混合著鞋子重重踩踏在水窪上的響動以及那些傢伙們口中發出的怒吼。

如果不逃得遠遠的,這次肯定會被殺死的,那揮過你身邊的球棒,傳來的殺氣清晰地告訴著你這件事情,你的腦海中再也容不下更多思緒,只有這樣的念頭無休止地在心中徘徊迴響。

而身後,松永那傢伙的腳步聲仿佛寄生在你身周的惡鬼一般,始終未曾遠去。
上氣不接下氣的你穿過了早已沒落、杳無人煙的商店街後頭的小巷,打翻了那些深夜時分才會營業的、聲色場所擺放的各種啤酒箱與雜物,又穿過了荒蕪破敗的廢棄住宅區,傾瀉而下的雨水與濺起的水窪打濕了你的周身,在不顧一切的拼命奔逃中,熟悉的街景很快地離你而去。

隨著你感覺自己遠離了那些追逐者的氣息,總算能夠稍稍定下心神、大口喘著氣時,你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你已經跑到了一個人跡罕至、闃靜無聲的陌生十字路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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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自己好像遠離了帶著殺意追著自己的人,一瞬間放空下來的意識有點茫然地看著周圍,還在努力平復著因為運動之後喘著氣的身體,紅眼轉了一圈看看周圍究竟是哪裡。
就在你正要四處張望、確認自己到底跑到哪裡時,猝不及防地,你的肩膀被一陣巨大的力道給用力按住了,隨之傳入你耳膜的,是松永那輕蔑、但隱約還是因為奔跑而有幾分喘息的聲音。
「呀...抓到你了呢!」

「想不到你這隻老鼠這麼會跑呢,不過,鬼抓人的遊戲還是該就此結束了吶,當然,還有些東西也該結束了哦......」

松永調戲一般地,用力按著你的肩膀,在你耳邊輕輕說著,那從口中呼出、拂過你耳尖的氣體,勾起你全身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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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松永的動作不如說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毛骨悚然。伸手想奪過或是弄掉松永手上的金屬球棒。
在松永放下心來、內心稍微有些鬆懈的瞬間,你嘗試著迅速掙脫他的束縛,試著令原本被他按住的肩膀,跌跌撞撞地從那仿佛禿鷲的鉤爪下逃離,看能不能撥掉他手中的球棒。

可或許是使勁過猛再加上因為冷雨而滑溜的路面吧,在你嘗試著這麼做的時候,整個身子也一個踉蹌、失去了平衡,朝著車道的方向重重地摔了下去,可你仍舊能夠清晰地看見、不、或者說是感覺到,那映入眼簾的、站在一旁那松永扭曲可憎的笑容,以及惡意滿盈的目光。
在這一剎那,周遭的時間仿佛凍結了一般,打在地面上、那在水泊上濺起點點漣漪的雨滴,清晰地反射出你那狼狽滿是傷口與淤青的樣貌,究竟這樣已經持續多久了、又何時才會有個盡頭呢?原本在耳邊不停迴響著的、令人煩躁不堪的綿綿細雨聲,在這個瞬間也好似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只不過,這些想法也只不過是在你腦海裡頭一閃即逝而已,在下一個瞬間,你很快地就明白過來,這一切不過是身體裡頭、那驀然湧出的大量腎上腺素,導致大腦產生的錯覺,你此刻體驗的、那仿佛投影機逐格播放的慢動作場景,也正一步步逐漸恢復回現實正常應有的速度。
淅淅瀝瀝的雨聲與引擎的運轉聲交雜在一塊、與之一起落入耳中的,還有那輪胎與濕滑路面摩擦的緊急剎車聲,以及此刻才不好容易追上來的、那些小嘍囉口中滿是污言穢語的叫喊。

煙雨迷蒙的霧氣、那俯視著你的金髮男人、總是一成不變的陰鬱天幕,還有那十字路口一角,小小地藏石像前供奉著的花束,那緋紅與雪白夾雜的杜鵑在陰雨綿綿的天氣中綻放著,讓人不由得聯想起那天回到道場時,那出現在你眼前的情景,這一切的濫觴。

——緊接著隨之而來的,是閃爍的強光。
那突如其來的強烈光線,令你在俄頃間喪失了視力,混沌的腦袋裡頭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瞬、也或許是過了幾秒,你的眼角餘光這才捕捉到了那冰冷的鋼鐵車身,以及擋風玻璃後面,那臉色慘白的駕駛。

可還來不及思考太多,尖銳的剎車聲便在你的耳膜裡頭炸裂開來,隨之而來的,是遍佈你全身的疼痛與撞擊感,以及騰空而起的、自己的身軀,那地心引力在此時此刻,也仿佛失去了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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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好討厭啊……等整個反應過來,感覺到劇痛時,好像也來不及了,模糊的腦海裡……地藏前的花束,好像很平靜──就這麼安靜好像也挺好的。
在腦海裡頭的跑馬燈如夢幻泡影般倏忽閃過以後,那些腦海裡頭最後浮現的念頭,同你的身體一樣,遙掛在半空中、又重重墜落,你的意識便像是電源鍵的開關被按下了,轉眼陷入了黑暗無邊的無底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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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像是溺在沼澤裡頭、無助地越陷越深,四肢末端的觸感也已模糊不清,無法呼吸的窒息感和籠罩在全身的不適似乎都在沼澤中變得遲鈍。但就在這個時候,你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緊緊抓住了你的手臂,將你從沼澤當中拖了出來。

在你眼前的是一頭怪物,那個怪物張開可怖裂開的血盆大口,朝你這麼說道。
「看著我。」
【2010年,11月下旬】
當你的意識從深海之中被撈起之際,微微睜開那無力的睫毛與眼皮,看向四周,你發覺此刻你正身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頭,觸目所及,並不是你那賴以為生車子的擋風玻璃、也不是什麼醫院的環境。昏黃黯淡的燈光,照在墻面上那俗艷的裝飾與淡粉色的褪色壁紙上,床邊的窗簾與床頭燈也老舊不堪、佈滿了灰塵與污漬,感覺起來似乎是那種老舊的汽車旅館或是黑嵜町中沒走幾步就可以看見的,愛情旅館的內部裝潢。
然而,當你再往另一邊看去時,落入你視野中的,是與另一側形成鮮明對比的詭異情狀。在你躺著的雙人床邊,擺放著一台冰冷的不鏽鋼推車,那你會在手術室中看見的那種推車,推車的邊緣上,血漬與污垢似乎還沒完全清理乾淨。而在推車上頭,那些被乾涸的血液染紅的幾柄手術刀與止血鉗、剪刀等專業醫療器械被隨意地散亂擺放著,落入你眼中。

看見這一切的你,無需多少思考,便立刻明白,這絕非什麼正常的情況,過往都是位在另一個位置的你,此刻好像成為了在病床上的,相反的地方呢。

請SC(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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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75 SAN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97 > 97 > 失敗
[ 鳴鬼 実 ] SAN : 75 → 74
原本在一堆跑馬燈跟彷彿電影作夢般的怪物場景中難以分辨到底自己的意識怎麼了。

「─什麼鬼?」
看見這畫面瞬間有點噎住的驚嚇喊出聲,鳴鬼反射直覺的就想坐起身身來釐清這是什麼狀況,也還完全沒能想到要注意自己身體是怎麼了。
正當你試圖坐起身子,查看周圍的情況,以及身體是否有哪裡有什麼異狀時,在你嘗試著要確認狀況的剎那,腦袋裡頭,一陣強烈的眩暈與嘔吐感猛地襲來,強烈的反胃感入侵著你的腦門,原本就模糊不清的視野,也在轉眼間變得一片扭曲,腦袋裡頭那劇烈的痛楚與強烈的不適感縈繞在你周身上下,盛滿了苦痛、狼狽不堪的破損軀殼,此時此刻,甚至就連自在地活動四肢,仿佛都顯得像是一種奢望一般。
你努力地稍稍挪動了些身子,緊接著,耳邊便傳來了老舊房門鉸鏈發出的嘎吱聲,與之一同送入你耳膜的,是一句低沉沙啞的招呼聲。
「早安,你現在身體感覺如何?」
男子重重的腳步聲伴隨著他那嘶啞的嗓音,從房間另一側的黑影之中傳來,隨後,那寬廣的身形,才緩緩投射進你的視網膜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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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強烈的暈眩與不適讓自己只能無力的抓著能碰到的地方,噁心反胃與身體都讓自己難受的不行。

…這又是誰,腦袋好難思考,該思考嗎。
「…不舒服、你是誰?」
從陰影中走出的那男子,蒼白的膚色中還帶著些許死灰,就像是許久沒曬過太陽、不、甚至還有些像是那些會躺在醫院太平間裡頭的軀殼,在那中分的瀏海邊緣,一道長長的手術縫合線從頭髮間垂落,從額頭途經漆黑無底的眼瞳,一路經過下巴,在脖頸處隱沒進襯衫裡頭。

他並沒有立刻回答你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先拉了張椅子,在你的床邊坐下,用那仿佛死魚一般、無神的瞳孔盯著你上下打量一小會後,才緩緩開口說道,那聲音也如同他的外表一樣死氣沉沉。
「嗯,你看起來比預想中的還要有精神呢,還有力氣問出這些問題,真是太好了。」

男人話雖如此,可搭配上他那幾乎沒有抑揚頓挫的聲調,只更讓人覺得瘆人而已。

「不過,你現在果然是一頭霧水嗎?雖然這好像也是挺理所當然的呢。嘛,這樣好了,我們先來做個簡單的記憶測試吧,你還記得你自己的名字嗎?」

他並沒有回應你的問題,而是按照著自己的步調,開口詢問道。
在你聽見他的問題,試圖回想自己的名字、以及其他的一切時,一股如同火蛇般燒灼的疼痛,在你的大腦裡頭飛速爬行、蔓延開來,好在這些痛楚隨著秒針的轉動、時間的流逝緩緩褪去。

在那些疼痛緩和下來,你總算能夠稍微好點思考以後,你立刻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失去記憶,不只是自己的名字,過往的那些人生、那些不堪回首的種種經歷,從小到大所有的回憶,一切的一切都清晰地浮現在你的腦海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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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在說些什麼…?從聽著對方的話到回想時,大腦灼燒般的疼痛,好像都不在自己的理解範圍內。雖然說為什麼已經記得被撞飛的自己還在這裡也是個不裡解的狀況。

…過於清晰了感覺好噁心。
「…鳴鬼実。」既然記得,仍然是講出了自己現在使用的假名。
當你說出自己的名字時,眼前男人的嘴角更加詭異的扭曲起來,隨後他便輕輕拍了拍手,慘白的手指間發出軟弱無力的掌聲,在狹小的房間內迴響。

「您還記得自己的名字,這真是超出我預期的好結果呢。」

「放心吧,鳴鬼先生,在我的手術過後,你身體其他地方的恢復狀況應該都還不錯呢。那麼,鳴鬼先生還記得我嗎?雖然,我們上次見面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也說不定?」
他的聲音冰冷而輕柔,像是冤魂一般,牽引著你的腦袋,勾著你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被塵封在腦海深處的回憶。

而當你試圖回想和眼前這男人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你的身體還是不由得莫名打了個寒顫。

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當時你的身體還完好無缺,腹部也還沒有那道仿佛蜈蚣般醜陋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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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1月下旬】
莫名其妙背上了巨額債務的你只能放棄了學業,整天東躲西藏著,過著躲避債主的生活,偶爾做些理論上要有行醫執照才能做的事、也就是所謂的密醫,以此謀求一點錢財、賴以為生。

可那樣的生活毫不意外的也沒有持續多久。當你一個不留神之際,那些餓鬼似的討債者們就如同之前威脅過的那樣,找到了你躲藏的下落,並將你狠狠敲暈、綁到了某處。
那時的你在醒轉過來,回過神以後,視野裡頭只有一片漆黑,臉上像是被罩了什麼粗糙的布料,四肢也被緊緊捆縛著,無法活動。手腳也因血液難以流到末梢而感到有些麻木。

不知過了多久,頭上罩著粗布頭套,嘴也被用臭襪子堵住的你,布套這才總算被粗暴地扯掉,那把你帶到這裡的討債人以粗鄙的態度打量著你,或許是怕你沒醒也或許是想故意羞辱你,還刻意找了盆冰冷的水,朝你頭上隨手傾倒。

現在想想,那傢伙似乎總有著這樣的習慣呢,總是一臉不屑地,彎下腰歪著頭,盯著你的臉看,那是五年前時的松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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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倒頭實在感覺很差,生理上無法克制地顫抖。有點遲鈍的注意到松永的存在,看到那張臉,這人是不是總是喜歡俯視著人。

「……」
雖然感覺沒有什麼好下場,這種地方這種狀況,恍神的紅眼也不是很想說話,大概開口也會是很虛弱的聲音嗎?鳴鬼不知道也短暫的停滯了自己的思考。
「嘖嘖,沒想到會走到這地步吧你這傢伙?我說你啊,實在是太天真了,真的以為躲起來我們就找不到你嗎,『鳴鬼 実』先生。」
他那冷冰冰的粗糙大手,輕輕拍著你的臉頰,不屑地開口說道,這些動作與那總是喜歡嘲諷式地呼喚他人的姓名的說話方式,這點似乎也從來沒有變過。

「對吧,醫生?」
他最後又補了一句,似乎是對房間裡的其他人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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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鈍的要是連松永的動作都能感受不到就好了,仍然還是感受到拍在臉頰上的動作,在怎麼停滯的思考還是知道自己正清醒著。

…醫生?
茫然地看向松永聲音說話的方向是不是有誰。
仿佛是在回應你的視線,也仿佛是在回應松永的話,你們頭頂上方的日光燈,在閃爍了幾次以後,微弱地亮起慘白的光線,稍微環顧一下四周,你便能夠立刻發現這裡是個沒有半點對外窗的地下室,從面積來看,大約有個二十張榻榻米左右的大小吧,以一般的地下室而言,已經算是蠻寬敞的了。
然而,黯淡不清的照明、塞滿了書架與各種文件的墻壁,還有那房間中央隨意排列著的、用途不明的奇怪器具與裝置,都只讓這間房間顯得格外壓抑、帶來了強烈的異常感。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松永先生,請不要再嚇唬鳴鬼先生了。」

那沙啞的聲音在狹窄的密室裡頭迴蕩,在你勉強能夠活動的、視野的一隅,順著你的眼神望去,一個人影緩緩落入你的視網膜裡頭。他有著蒼白死灰、仿佛屍體般的膚色,臉上還有道奇怪的縫合線,垂直地劃過他的臉部、一路延伸到了脖頸。
那男人嘴角微微揚起、對松永扯開了一個浮誇地、不似人類的微笑,緊接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厚厚的棕色信封,遞給了恭敬地站在一旁的松永。
「這是說好的一點小心意,再麻煩你收下了,今天也多謝你們枯山組的協助了。」
他淡淡地如此朝一旁的松永說著。
只見那站在旁邊的松永在醫生到來以後便收拾起原本囂張跋扈的氣焰,小心翼翼地用兩隻手接過那棕色的信封,對著那男人諂媚地開口說道,聲音也滿是討好之意。

「啊哪裡哪裡,真要說感謝的話,應該是我這邊要感謝醫生您才對呢。如果後續還需要幫忙,也請您不吝隨時吩咐!那麼,我就先出去打發時間啦,等您結束了、或是有什麼需求,我會第一時間趕回來的。」
//
…好不像人。在這種畫面裡面意外的符合,想到這種想法的自己,腦袋大概也壞了吧。不知道為什麼,鳴鬼這麼想著。

只是看著他們的交談與動作,看起來…這個人想買…買人還是買自己…難以分辨…感覺松永的態度…好像也不會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已經不是很確定到底是哪裡比較驚嚇的呆看著。
松永在那所謂的醫生面前似乎有些拘謹,對你那錯愕而呆滯的無助眼神並沒有多做什麼惡劣的回應,不過在他走上離開地下室的樓梯時,你仍然可以看見,他不屑地吐出的舌頭,還有似乎用唇語無聲說出的幾個字。
「嘖嘖,廢——物——」
在確認松永離去以後,那被稱作醫生的男人在房間的一角找來了一個板凳,坐在了你的面前。

「初次見面,我是折木道夫。感謝您特意過來一趟。」

「啊,失禮了——」

那自稱折木的男子看見你口中、堵住你發聲管道的臭襪子,連忙繞到你的背後,將那打了死結的布料熟練地取下,繞回了正面、確認了你口中沒有還被塞著的臭襪子以後,仔細地觀察了一番,這才又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坐回板凳上,緩緩地開口說道。

「——這樣鳴鬼先生您應該就可以自由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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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慢地看著人自我介紹又仔細的把自己身上的東西拿掉……如果不是在這麼奇怪的地方──不,還是很奇怪吧。

在仔細觀察著什麼?商品?
「……」
雖然張了張嘴,但並不是很清楚自己該說些什麼,至於想說些什麼腦袋實在很空,最終也沒有發出聲音。
「雖然您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不過簡而言之,之所以讓松永他請鳴鬼先生您到這裡來,是因為我想為您提供一些,來自我個人的幫助。當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也是有些交換條件的。」

縱使他的字句是那樣的禮貌,可口氣依舊仿佛冰冷的機器一般,不帶多少人情味。
「是這樣的,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可以為鳴鬼先生您償還您目前一半的債務,我想,這應該是您目前最迫切的事情吧。」

「至於交換條件是這樣的──」

「──那個條件就是,我希望您能夠交出身體的一部分給我。換句話來說,正是所謂的器官買賣。不過當然,我無意讓您就這樣死掉,人的身上,有一些器官,就算摘除了,也不會對生命造成太大的危險。這或許能說是生命的奧秘嗎,神明在創造人類時,似乎也一併準備了備用的器官呢。人即使少了一顆腎臟,也可以自由地活下去呢,而神話中的普羅米修斯即使在盜完火、被老鷹日日夜夜吃著肝臟時,也只是受盡痛苦,並沒有因而失去生命呢。」

「啊,不小心說太多不重要的話了,不過簡而言之,我想從您那邊得到一顆腎臟,但我也會為您償還一半的債務,這樣,鳴鬼先生您可以理解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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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在這種高利貸中償還一半跟沒有好像也差不多,畢竟又不講道理……至於自己,隨著思考,指尖稍微動作著卻感覺到冰冷的僵硬。

詢問這個環節有什麼意義嗎?即使不考慮匹配,自己也沒有選擇權。
「…懂了。」雖然說,既然人問了還是回答一下。
「這樣的話,鳴鬼先生,您還有什麼疑問嗎?您可願意接受我的提議嗎?」
在你回答以後,他嘴角也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客套地繼續說道。
//
「在這裡我有什麼選擇權嗎?」
不是很明白,但還是問一下,到底是不是這個人單純的惡趣味。
仿佛忽視著你的後一句話與字句間飽含的苦澀語氣一般,也無視著你此時此刻被緊緊束縛在椅子上,連人身自由都不存在的境地,眼前的折木自顧自地回應道。
「既然這樣,我就當做鳴鬼先生您同意我的條件了,如何?」

「那樣的話,可真是太好了呢。那麼鳴鬼先生,您還有任何疑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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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完全不聽人講話的類型啊。
「是選我,還是剛好是我?」
「『選你?』還是『剛好是你?』...」
醫生似乎有幾分不解地喃喃重複了你的字句,隨後又才輕輕笑著繼續開口。

「鳴鬼先生,您覺得您有什麼特別之處,讓人非得要特意選你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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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說回答真的有才奇怪呢?但反正聽到反應,鳴鬼也沒有特別想要說話的意思了,這狀態也沒有什麼精神想說話。
「那麼,既然沒有其他問題的話,債務部分我會和松永先生說明的,到時候鳴鬼先生您一半的債款會直接從欠債記錄裡頭扣除,嗯,事不宜遲,我們馬上開始吧。」
語畢,折木緩緩從板凳上站起身,用剪刀將那把你死死纏繞在椅子上的童軍繩剪開,隨後指引著你,帶著你前往房間最深處角落的,固定著的手術台。
//
不知道一半有沒有什麼意義,自己都不是很記得那個沒有盡頭的債務數字到底跳到多少了。被人帶著如果能走路就走過去。
…祈禱有麻醉嗎…算了,痛死也行吧。
折木帶著你走到了手術台前,那手術台看起來佈滿了使用痕跡,隨著你躺上去的重量緩緩壓下,手術台下方的承重支架還發出了奇怪的嘎吱聲,在不鏽鋼的檯面上,好些地方還有著沒清理乾淨的、早已乾涸、變為手術台一部分的血跡與污漬,只要你微微轉頭、亦或只是斜眼一瞥,就落入了你眼中,而這些印記究竟是什麼人、什麼事留下的,那深沉恐怖的幻想只是在你腦海裡頭一閃而過,便又因太過可怖而掩蓋起了自己的想像力。
在確認你躺好了以後,折木這便用手術台下方伸出的綁帶,將你的四肢牢牢地固定在了台座上,令你整個人呈現大字型,被緊緊束縛在上頭,腦袋也沒辦法左右挪動,事到如今,眼中唯一能看見的、也只有頭上那看起來也已經有點破舊的無影燈照耀下的幢幢光線,還有視野一隅那站在一旁,仿佛端詳著實驗品一般的折木而已。
//
…感覺好像沒有辦法期待有麻醉啊………難以言喻的等待真討厭啊。看起來像是書裡電影裡會出現的東西一直在真實上演呢……
既然對方沒說話也沒有說話的鳴鬼。
在確認你的身子已經無法動彈以後,折木拖去了你上半身的衣服,用指尖輕輕刮瘙著裸露在空氣中的、胸膛下方位置的肌膚,手指粗糙的摩擦感與空氣中帶著的冰涼,讓人忍不住起了陣雞皮疙瘩。

在大略確認了要摘除的、腎臟的位置以後,他用手指仿佛觸碰嬰兒一般,輕輕地在那塊皮膚上溫柔地撫摸著,緊接著,他最後看了你的臉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淺淺地微笑,便身旁一個形狀奇怪的氣瓶,拉出了一個長長的管線,把那管線末端的面罩按在你的臉上,遮住了你的口鼻,還來不及更深的思考,你的意識便隨著他的動作,在那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那之後,你做了一場惡夢。那是有著詭異的小惡魔,在你的腹部上狂舞著的,歡欣又奇怪的惡夢。

紅色、紫色、藍色、綠色,有著毒藥般鮮艷色彩的惡魔們,在你的腹肌上歡快地跳著舞,一面用手中的草叉與利刃刺進你的腹部。仿佛農夫在乾枯的田地耕作般,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刺入你的腹中。

隨著他們的舞蹈,劇烈的疼痛從軀幹蔓延開來,一步步攀向你周身上下,那從刺入的傷口噴湧而出的血,好似噴泉一般,染紅了各色惡魔的身軀,紅色、紫色、藍色、綠色,一個個慢慢都變為了胭脂般的鮮紅。

與之對應的,雪白的脂肪從那些惡魔草叉的尖端滴落,與逐漸擴大的朱紅血泊融為一體,變成鮮嫩的櫻花粉色。小惡魔們仿佛不會懈怠的礦工,進一步地挖開傷口,像是從派裡面挖出牛肉餡一樣,將新鮮的內臟與血液一起盛到盤子中。

接著,折木將盤子放入口中,臉上露出狂喜的神情。在他的身後,還有著一個渾身充滿縫補痕跡、醜陋無比的怪物嘴角正淌著口水,用充血的眼睛看著你的位置。
不久之後,當你終於從深眠之中悠悠醒轉過來時,只感受到某種像是壓在全身神經上的鈍痛,那或許是麻醉消退以後的沉悶痛楚吧,全身上下也仿佛壓著鉛塊一般,就連指尖都難以動彈。

此刻的你依舊躺著手術台上,但四肢的束縛看樣子已經被不遠處的折木給解除了,可儘管如此,那僵硬而無力的身軀,還是使得你連支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
…什麼鬼,好像做夢一樣但又感覺到的疼痛,雖然這麼想著,渾身無力的鈍痛感讓鳴鬼的思考也停滯著。
過了多久…?這樣就失去一個器官了嗎…?像是嗑要的夢又在幹嘛…那個傢伙身後的怪物…?
緩慢的看看屋內有什麼變化,或是感覺自己有什麼變化。
房間裡頭依舊是那般陰暗,沒有多少變化,而你的眼角一隅,也可以看見腹部有一道醜陋的縫線,像是蜈蚣一般,在你的胸下蜿蜒曲折,周圍還有扭曲骯髒的青紫色淤青痕跡,除此之外,身體的其他部分倒算是挺正常的,那或許就只是詭異的夢境而已吧。

只是隨著那應該是麻醉藥物的藥效逐漸退去,四肢、五官的感覺也漸次回歸到了腦袋裡頭,當然,與之一起進入腦內的,還有那來自腹部處的劇烈疼痛,那從身體裡頭生長出來的鈍痛,就連以前被討債集團用球棒毆打或是酒醉的客人拳打腳踢,都難以比擬絲毫。
而在不遠處,那總是保持著一貫冷漠臉色的折木,正用毫不遮掩的、飽含愛意的眼神,看著某個裝在透明袋子裡頭,看起來像是豐滿的果實一般、還富含著汁液的紅褐色物體。
「腎臟的保存期限最長為三天,過了這個時間,它就會變的醜陋、開始褪色,所以,現在正是它最美麗的時刻呢。」
仿佛是在同你說話,也像是在自言自語,折木輕柔地開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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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想要止痛藥…虛無的想著不可能的願望。聽見折木的聲音,看著他的神情跟說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感到毛骨悚然。
雖然意識上難以言喻的惡寒,大概只不過是身體無法反應更多吧。

「…美味的期限嗎?」
看起來很像會把東西吃下去,剛剛幻覺還是夢中好像有著這樣的記憶,原來還能看到自己的腎臟倒是有一種異樣感,無法連結起來感覺那個像是自己的東西。
折木並沒有理會你的意思,在將那『果實』穩妥地收藏起來以後,他便轉身朝外頭走去,打開地下室通往外頭的門。
「跟鳴鬼先生您答應好的事情我會做到的。」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松永先生了,希望,我們不會有再見面的那天。」
//
【2010年,11月下旬】
一回想起五年前的那天,你的胸口處便不由自主地湧現一股黏稠的、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的不快感。在手術結束、折木離去以後,你疲倦的身子很快便又支撐不住,再次失去了意識,等到你醒來時,你已經被丟棄在某個不知名的巷弄邊了,身上的衣服跟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也被黑嵜町的那些流浪漢們給扒光了。
從那以後,你就再也沒看過折木道夫一面,就連松永那傢伙,也幾乎沒有遇到過幾次。

只是現在,五年過去了,那當初靠著販賣器官換來的、短暫的緩刑期,也已然到了屆滿之日。

請SC(0/1D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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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74 SAN (1D100<=74) 獎勵、懲罰骰値[0] > 75 > 75 > 失敗
1D3 (1D3) > 3
[ 鳴鬼 実 ] SAN : 74 → 71
…要說忘得一乾二淨那倒是就好了,偏偏記憶清楚得要死啊,有夠討厭,好像那時候的痛覺也一瞬間還停留在身上的錯覺──雖然就算不用這樣,這身體現在也夠難受的。

「是記得…」鳴鬼簡短的回應著,記憶中這人也不講人話。
「這次想要拿什麼?」
眼前的折木目不轉睛地盯著你,那有著詭異縫線的臉上,掛著與五年前的那天,一樣瘆人的微笑,即使聽見你不悅的語氣,他也沒有太強烈的反應,而是不鹹不淡地開口說道。

「鳴鬼先生您還記得我嗎?這真是令我太高興了呢,畢竟都已經過去五年了,話說,自從那天之後,您過得如何呢?」

「我可沒有擅自對你的身體做出什麼事情、拿走你的什麼東西吶,當時不也是我們一起商量好的交易嗎。真的要說的話,反而是我治好了被車子撞到,出了意外的鳴鬼先生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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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糟的要死。」
果然怎麼看都還是覺得這人很不人類啊……問候也像是機器一樣沒在聽的感覺。

「我沒有拜託你做治好我這種事情吧……」
不如說死掉還更好,這是一種不幸吧。上次看內臟很開心的樣子也不是不能理解有特殊癖好的人,這次是怎樣……鳴鬼不是很懂。
「一樣糟糕嗎...」
折木輕輕地笑了笑。
「大概就像是薛西弗斯的輪迴那樣吧,即使我幫鳴鬼先生您還清了一半的債務,過了五年之後,巨石、噢、這次好像是車子,再次碾了過來,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無視著那不合理的利率,醫生只是自顧自地說著自己的話語。

「嗯,確實吶,這次反而是松永先生找我來的呢。根據他的說法,這次發生的事情是一場車禍,據說鳴鬼先生您不曉得為什麼,突然衝出了人行道,意外撞上了一輛正在飛速行駛中的汽車,您也因此昏迷了一個星期。」

「那名肇事的司機在撞倒鳴鬼先生您後便飛也似的逃走了,但或許是因為事故的起因是松永先生吧,所以我應松永先生的要求,前來幫您進行治療。而這個房間,也是松永先生為了治療所準備的。」

折木口氣淡漠地說道。
//
「他?不是說我死了還更有價值才一直追著我,導致我跑到被車撞嗎……」有點混亂的回想著之前的事情,昏迷了一星期?這種事情是昏迷一星期能好的嗎?

想確認一下自己的狀況。
「這我可就不清楚了呢。」
折木滿不在乎地應答著。
「或許鳴鬼先生您之後可以自己當面問他?」

你試圖確認自己眼下的狀況,拉起自己的衣服下擺,腹部那青紫色的、扭曲的醜陋疤痕依舊留在那裡,那是你曾經出賣器官的證明,除此之外,你發覺自己的身上還有些七零八落、雜亂無章的縫線與傷痕,本來就遍佈傷口的軀殼,此刻更是到處都青一塊紫一塊的,充斥著各種醜陋的淤青,仔細一感覺,那盤踞在整個身子上的、無所不在劇透,在剎那間又侵襲著你的腦門。
//
「痛、你到底是…怎麼做的?這跟拚屍塊似的?」雖然之前就想嫌棄但現在好嫌棄,都不考慮縫好看一點嗎?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驀地,一陣像是昆蟲群振翅的急促嗡鳴聲在你耳邊忽然響起,那就像是曾經那些蒼蠅飛舞在被討債集團痛毆過後,渾身是血不能動彈的你周圍,虎視眈眈想著什麼時候你會嚥氣,讓他們得以享用美餐時,發出的那令人作嘔的聲音。

可環顧房間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昆蟲的蹤影,狹小的房間裡頭,也沒有多少能夠遮蔽隱藏的地方。
//
想摀住耳朵或是抓著耳朵邊的皮肉,這種聲音實在令人焦慮。
「昆蟲拍翅膀的聲音……怎麼回事……」
「嗯?什麼聲音?」
折木看起來像是完全沒聽到一般,疑惑地問道。

緊接著折木才回應起你先前的話語,淡淡的說道。
「畢竟是嚴重的車禍呢,雖然我已經盡全力了,不過有些地方沒能完全恢復原狀,雖然鳴鬼先生您肄業了,不過還是能夠理解的吧。」
//
「難以理解。我是什麼狀態被送來的?」
不如說怎麼治好的,反正文不對題也不算是第一次,就這麼回答著的鳴鬼。嘗試想坐起身。
「怎麼樣被送過來的?就是車禍昏迷、整個人多處骨折又大失血的情況下,被松永送過來的,還能是什麼原因呢?」
折木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如此看著你道。

「吶,話說回來,鳴鬼先生您要不要看一下自己的狀況呢?」

折木一邊說著,一面將一把小鏡子遞到了嘗試著坐起身的,你的手上。
//
「我想也是。」真慘烈啊。
雖然就算早想看看也無緣看看的鳴鬼,接過鏡子看看自己的狀況。
你從折木手中接過鏡子,看向鏡中的自己,在玻璃的另一側,你看見了、再熟悉不過的、自己的面孔,可那過往即使在追債時被各種毆打,佈滿了各種擦傷和淤青,雖然有些狼狽,但也沒有減損多少原本好看樣貌的臉,此刻卻猝不及防地出現了一道、怎麼樣也無法忽視的、恐怖的傷痕。

那剎那映入你眼簾中的,令你不敢置信的,是你過去從未看到的特徵。一條明顯的醜陋縫線,扭曲地劃過你的臉龐,就像眼前的折木一樣,從額頭處延一路伸到脖頸附近,簡直就像是開玩笑似的,可不管你更改了多少角度,那鏡中之人依舊看著你,沒錯,那帶著縫線的醜陋怪物,正是你自己。
「我已經盡力了,不過正如鳴鬼先生您所見,臉上傷疤的部分,還是沒能完全治療好,真是抱歉。」
折木不帶半分歉意的道歉道。
請SC(1/1D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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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71 SAN (1D100<=71) 獎勵、懲罰骰値[0] > 64 > 64 > 通常成功
[ 鳴鬼 実 ] SAN : 71 → 70
「……」
真──真驚悚,鳴鬼忍不住收縮了瞳孔又正常。
雖然被打得亂七八糟也不是第一次,但這種縫線實在是……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又看看折木臉上的縫線,不知道是不是一模一樣的位置感覺。

鳴鬼回想一下自己知識中知道什麼樣的狀態才會在這種地方造成需要切開的狀況嗎?
請過醫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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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80 醫學 (1D100<=80) 獎勵、懲罰骰値[0] > 73 > 73 > 通常成功
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又瞥了眼眼前的折木,不知是否是恰好如此,無論是傷痕的位置與形狀,都與折木臉上的相差不遠。

你在腦海裡頭、那些曾經在課堂中學過的記憶中仔細搜索,試圖找出究竟是怎麼樣的情景,才會造成如此可怖的傷痕,而那絞盡腦汁才唯一得到的結論,大概就只有車禍或是骨折導致顱骨受損,臉上的肌膚也產生了強烈的撕裂傷,需要切開來取出碎片再進行縫合時才有可能吧,而且,還要搭配上一個連縫線都十分拙劣的醫生,才有辦法造成如此慘況。
//
顱骨受損…?這麼剛好很近,一模一樣的過於噁心了,如果有第三個人的話……從醫術還是……不,感覺就是難以理解這個人。

「你……」臉上的也是這樣來的嗎?總覺得想問也問不到答案,鳴鬼發出一個聲音又停住。
「真的縫得很醜。」
在看見臉上那醜陋、仿佛惡鬼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模樣時,有那麼一瞬間,你在昏迷過去時、那走馬燈中看到的怪物影像從腦中一閃而過。

就是那個,叫你看著他的怪物。
「唔,畢竟這本來就不是我擅長的呢,鳴鬼先生您腹部上的疤痕,不也是差不多的嗎?」
折木不置可否,並沒有被你激怒或是多少的情緒波動,依舊保持著那番態度。

在等到你照完鏡子,確認完現在的狀況以後,眼前的折木認真地看著你的臉,腦中似乎正在認真思考著些什麼,緊接著他略微改變了態度,以較為正式的語氣再次開口。
「嗯......這樣吧,如果就這樣讓您回去可能感覺也不太好……再加上您臉上的傷疤,怎麼說還是我的責任,就當做是我的賠罪吧,所以……我想問,鳴鬼先生一個小問題,您有沒有興趣幫我工作呢?當然,是會有報酬的,到時候鳴鬼先生就可以就此擺脫這樣東躲西藏的人生,可以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畢竟我想松永先生明天一定會用手術費之類的藉口,對鳴鬼先生您更加糾纏不清的呢。如果事態進一步升級,您可能又會遭遇生命危險,但是以鳴鬼先生您現在的身體狀態,恐怕也沒有辦法清償所有債務,就算要去打工賺錢,恐怕也會因為身體狀況而很快倒下、什麼都不太能幹吧?就這樣陷入惡性循環,實在是令人同情啊。」
//
其實好像聽不太出很強烈的同情,雖然說的也是事實,好像也確實改變了語氣,但不知道為何從折木口中說出來就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將語言強行拼湊起來的感覺。

「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我要怎麼幫你工作?」不是很明白,自己感覺哪裡都在痛。
「而且擺脫東躲西藏是什麼意思?結束債務、還是這些人都不會再找上我?這可能嗎?」
緊接著,折木露出熟練的營業用笑容。
「只是個簡單的工作而已呢。要用一句話總結的話,那麼就是,我需要鳴鬼先生您幫我殺掉一個人。」

「不過,如果鳴鬼先生您願意接下這份工作的話,我可以答應接手您至今為止,欠下的所有債務,此外,如果您想要的話……我也會盡全力為您臉上的傷疤提供最好的治療,當然,如果您想要保持這個模樣也沒有關係。只要擺脫所有債務的話,此後您就不會受到那些欠債的束縛了,不是麼?」
//
「……說得好輕鬆啊,殺掉一個人是怎麼一回事?你覺得我可以?」
自己可不是殺手啊?一筆勾消債務似乎挺好的,好的過頭了跟突然要自己去殺人一樣很不真實。
雖然這生活也早就過得很不真實。
「是的,就是殺掉一個人。」
折木語氣冰冷地,再次重複了他的條件。
「只要按照我的計劃,一切都會很簡單的。」
「當然,鳴鬼先生您不用擔心,您並不會因此被問罪或是被抓的,您要殺的那個人,算是暴力組織的成員吧,那種以日常的暴力鬥毆行動為樂的組織,不管是誰殺了他,都只會被視為組織成員之間的紛爭而已吧。再說了,這起謀殺是早就計畫好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場手術,我原本應該會親自到場處理。所以我向您保證,這是一起絕對會成功、不會有任何疏失的犯罪,畢竟有點臨時,我想說就順便麻煩您了。」
「話雖如此,突然就這麼被要求去殺人,能夠冷靜下來、做出決定的人,恐怕也沒有幾個吧?如果,鳴鬼先生您真的覺得有困難的話,僅僅只是前去與對方碰面談話也好,這樣就算是有為我提供協助了,在這種狀況下,我也會像之前一樣,為您負擔一半的債務。不過,我相信鳴鬼先生,您應該會願意盡可能地協助我的,對吧。」
折木像是威脅、又像是提及無足輕重的事情一樣,輕描淡寫地說道。
「總而言之,您意下如何呢?」
//
這種時機點的威脅,意外地挺神奇的。雖然說把人弄死也不是很少見的事情,醫療疏失一下就行,更何況自己行醫也沒什麼專業器具也很容易。

「既然你早就計畫好,那當然是無所謂,那就殺一個人吧。」鳴鬼看著對方點點頭回應,「計畫跟所有債務還有疤痕就麻煩了。」
「那麼,無論如何,我就先感謝鳴鬼先生您的協助了。」

聽見你答應以後,折木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從一旁床頭櫃的抽屜裡頭抽出一枝筆,在懷中掏出的便條紙上飛速滑動。

當他把紙張遞給你時,你發現上面畫著,像是用尺規量出來般標準的黑嵜町地圖,標條紙的一處還畫了一個醒目的小圓圈,下面標註著地址。

「是這樣的,離這裡不遠處有一座廢棄的建築,它原本是一間大醫院,因為建物老舊的關係,因此決定要重建,不過工程進行到一半時,負責的承包公司卻被發現有逃漏稅、偽造財報等重大違法行為,負責人就此人間蒸發,公司也就這麼不幸破產了,而那原定應該拆除炸毀的建築,也就這樣被擱置著,直到如今,而我要鳴鬼先生幫的忙,就在那裡的地下室太平間裡頭。」

「從現在起,半小時後的正午時分,會有一個人前往那棟醫院的太平間,如果可以的話,請鳴鬼先生您幫我殺了他。」
//
拿過紙張,看著上面好像尺規般的地圖感覺神奇。自己知道這棟廢棄建築嗎?

「去太平間之後還有什麼計畫嗎?是怎麼跟他約見面的…?」把自己臉上搞這條線是為了這個嗎?鳴鬼真是忍不住想著。
「半小時……身體還很痛…你有什麼止痛嗎?」連這種狀態的自己都覺得能?
「到那邊鳴鬼先生應該就知道了,一切都十分輕鬆的,您無需想太多的。」
折木冷冷地說道。

「止痛藥的話,唔...手術台上可能還有一些吧,只不過是藥效比較強的嗎啡,有想要的話,就再麻煩鳴鬼先生自行注射了。」

「這樣,您願意答應我的條件了嗎?鳴鬼先生。」
//
可疑到有點想笑,但鳴鬼點點頭,去那邊然後是自己死掉的話也不會意外的。
「嗯,幫你殺一個人,然後你幫我處理掉債務跟疤痕。這樣是吧?可以喔。」

確認一下自己身體的狀況,感覺還很痛就拿隻嗎啡來打吧。
「那麼,我就先感謝鳴鬼先生您的協助了。」

在你答應以後,折木點了點頭,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子,準備離開房間。

折木在離去之際,正要帶上門時,還留下了一句話。

「關於計畫的詳細資訊,我已經放在了指定的地點。如果您願意接下這份工作的話,還請仔細閱讀,我相信您一定會滿意的。」
你仔細感受著全身的狀況,感覺如今你的身體已經大致恢復正常了,除了臉部或許還因為那縫線還有些緊繃以外,其他部分也只剩下一點太久沒有活動的沉重感,除此之外,一切行動應該都算是無礙吧,那剛剛甦醒的劇痛,眼下也幾乎察覺不太到了。

與那低劣至極的縫線截然不同,這傢伙的醫術倒是意外的好,從車禍至今,如此迅速就能讓你的身體雖然有些虛弱,但卻已恢復正常行動能力了。
//
「喔……好的。」雖然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麼,反正一路發展好像也沒什麼自己能控制的部分,鳴鬼點點頭表示知道,剩下除了好像到現場也不能幹嘛了,希望真的能讓自己滿意。

「衣服…跟武器…」
雖然身體好像意外的沒有那麼痛,找找看有沒有連帽T或有帽兜的外套,跟自己的東西還有沒有留著什麼,或是小刀手術刀之類的。

看看嗎啡適合隨手帶走嗎。
房間裡頭並沒有多餘的衣物,你原本的隨身物品也都不在房間裡頭,如果要遮擋臉部的話,唯一能用的,大概也只有手術車上的、那染血的繃帶了吧,手術台上的手術刀雖然滿是乾涸的血跡,但想來還是勉強堪用的。

至於醫生所說的嗎啡,看起來大概就是那裝在針筒裡頭的咖啡色液體,只要小心點,應該也是能夠隨身攜帶的。
//
染血的崩帶應該會嚇到人吧……雖然自己也不知道哪個更嚇人,感覺有點麻煩的放棄了繃帶。確認一下自己能看到的裝束是什麼狀態,活動一下身體將手術刀跟嗎啡小心的收起,之後看看房間內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再走向折木離開的門。
你身上如今的衣服,就只是普通的、沾滿血的常服而已,毫無特別之處。而房間裡頭除了那瘆人的、髒污不堪的手術車以外,也再別無他物了。
將東西簡單的收拾好以後,你懷揣著複雜的心情、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這間房間、這棟大樓。
當你就離開破舊的大樓時,冰冷的雨水正像是一周前的那天一樣,從灰濛濛的雲層中滴落。

在濃濃的烏雲之間,只有幾縷午前的陽光從厚厚的雲層縫隙中透出,朦朧地照亮了鎮上的那些老舊建築。

你環顧四周的情景,發現自己正身處在黑嵜町的郊區。而根據折木的地圖,大約步行十分鐘左右,就可以抵達他口中的那間廢棄醫院。
//
又下雨了……沒有傘呢,感覺好像也對傷口不好……但算了,還要再找到傘好像挺麻煩的。

瞇起眼看了一下周圍,開始往那間廢棄醫院前進,找些比較不引人注目的陰影處前進。
一路上倒是挺順利的,雖然冷雨浸沒你已經有些破舊的外套,涼意沁入骨髓,但你倒是沒有碰到什麼意外,就平安抵達了廢墟前。

那廢墟位在一條人煙稀少的巷子內,但後方就是學區與住宅區。由於這附近沒什麼可以賭的地方,因此算是你不太會前來的地區。

眼前的廢棄醫院沒有你想像中那麼破敗,原本的醫院外觀大部分都保留了下來,門口的招牌上,還寫著『黑嵜綜合醫院』幾個大字,雖然有些字已經掉了下來,但至少還是不妨礙辨認就是了。

醫院廢墟入口的柵欄被大大的鎖鏈給鎖住了,一旁也貼著『無關人士請勿進入』的、生鏽的告示牌,但從圍墻或是找個比較低矮的地方,爬進去裡頭,應該不是什麼太過困難的事情。
//
稍微注意一下有沒有人在關注,找個圍牆比較低矮或者能夠鑽進去的地方,沒人再看就溜進去醫院。
勉強地拖著仍然有些痛苦的身軀,攀過醫院的圍墻,醫院的前庭裡頭雜草叢生,各種廢棄的醫療用品與器材被隨意地扔在一旁,四處丟棄,或許是比較貴重的金屬都被拿去回收廠賣錢了吧,好些地方都可以看見生鏽的支架和在風吹日曬下幾乎褪色、剝落的塑膠,那些家具的殘骸時至今日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映入你眼中的,就是這樣的廢墟一片。
//
這樣子的廢墟……一直放著好像挺適合各種殺人滅口的。還痛著有點懶洋洋地思考著,有點想用嗎啡但又覺得暫且算了。

確認一下紙條上只有到這棟醫院嗎?是的話就去找找看醫院地圖確認一下太平間在哪。
跨越那些垃圾,觀察了一下眼前的平面圖,確認了自己目前身處的位置,以及通往太平間的路線,紙條上有標註的地點,確實也就是那旅館和眼前的醫院廢墟就是了。

根據平面圖上的標示,醫院的太平間位於地下一樓,畢竟是廢墟,電梯早就停止運作了,要過去的話,得從最西邊的緊急樓梯下去、再繞個一小段路才行。
//
嗯……這種身體樓梯不知道會不會很吃力。記下地圖,往緊急樓梯那邊走去打算前往太平間,一邊也仔細警戒著周遭有沒有什麼異變。
你按照著平面圖上的標示,往地下的太平間走去,才剛剛走下樓梯,一股腐敗、發霉的難聞氣味便立刻竄進了你的鼻腔,大概因為醫院已經年久失修、雨水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裡頭滲漏進醫院裡頭,在陰暗無光的走廊上,形成一灘灘髒污不堪的積水,仔細望去,還有些墨綠的蘚苔在走廊墻上肆意蔓生著,一片漆黑的走廊深處,仿佛想要擇人而噬的深淵巨口般,吞噬著你的目光,仿佛黑洞般看不見底。

周圍就只是安靜死寂的廢墟,沉默中還帶著幾分詭異。
//
沒有手電筒啊……積水的樣子?好像不太好的建築狀況啊……看看有沒有辦法在黑暗中慢慢前進,沒有先退回。
縱使光線有些昏暗,但透過那從建築物縫隙間灑落的陽光,你按照著折木的指示,走過了那幽深陰暗、滿是積水的走廊,鞋子踏在水面上,發出的啪嗒聲在狹窄的走廊裡頭迴響。

當你抵達了太平間時,發覺太平間裡頭一樣一片陰暗、除了一些同樣佈滿噴漆的金屬櫃外,這裡同樣空空如也,值錢的東西都被搬的差不多了吧。不過這裡的噴漆塗鴉什麼的、倒不像一樓那麼多就是了,大概是連那些前來玩耍的傢伙也不怎麼敢過來吧。

在太平間裡頭四處環顧,只見這裡有著一個像是被遺忘在這裡的、小小的佛壇,上頭還擺放著一個新的不自然的小小褐色紙袋,那或許就是折木所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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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還真能過來了,走到太平間覺得人真是有潛力。
就是這東西嗎?說要仔細閱讀的?
既然看見就去打開看看紙袋裡面有什麼。
請過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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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75 偵查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71 > 71 > 通常成功
在你蹲下身子,想要撿起紙袋查看時,意外發現似乎有一張信紙掉在了佛壇底下,看起來已經有一些年歲了,雖然信紙的狀況因為泡了許久的水而有些惡劣、上頭的文字也有點模糊不清,但仔細查看的話,應該還是能夠辨認出來上頭的部分文字吧。
//
順帶也撿起泡水的信紙看看能不能辨認出什麼。
你撿起那張紙條查看了一番,在那有些水痕的紙條上,雖然有些字已經因為水而模糊了,但你仍舊看得出其中的一小段話,那用原子筆寫的話語,字裡行間仿佛還帶著深深的懺悔與洋溢而出的、痛苦的情緒。

我救不了你。我可以犧牲任何東西。
請不要原諒我。我被那個魔鬼誘惑了。
//
誰不要原諒誰呢?看看背面有沒有什麼文字,魔鬼…那個說著請看著我的怪物是挺像的…
沒有就放一邊看看紙袋。
紙條的背面並沒有其他東西,你順手將那張紙條放到一旁,繼續撿起那剛剛沒拿起來的紙袋,拎起的瞬間,你便發覺它比你預料中的還重。

在打開紙袋後,你從裡面拿出來的是,一把似乎還閃著微光的、嶄新無比的手槍。雖然你從未見過真正的手槍,那些討債集團過來毆打你時,或許口袋裡頭可能裝著吧,但從來只需要球棒扳手之類的就好,也不需要拿出來就是了。

當你將它拿在手上的那一刻,手中那沉甸甸的感覺,似乎能確實的感受到生命的、死亡的重量呢。
//
感受到手上的重量,鳴鬼雖然一直都安靜著還是感覺自己又沉默了。
…我不會開槍啊,是拿來自殺嗎?
嘗試檢查看看有沒有子彈,或者紙袋裡面還有些什麼。
紙袋裡頭並沒有其他東西,而子彈都被滿滿地填在彈匣裡頭,即使你沒有真的拿過,也能夠確定那正是切切實實的,真槍實彈的存在。
「你在那裡做甚麼?」
突然從背後聽見的聲音讓你背脊一震,也許是因為太專注於手中的手槍了,你完全沒有聽見有人進入室內的聲音。
「誒?難道說……是実你嗎?這、這真是讓我驚訝呢......」
//
什──什麼?聽見自己的名字出現有種意外到不知道算不算是驚嚇的感覺。
直覺地將手槍先放回紙袋裡,回頭看看到底是誰喊出自己的名字。
「…誰?」
在你回頭的瞬間,即使是在黯淡的燈光下,你仍然能夠看出前面站著的,是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他有著深淵般漆黑的瞳孔以及有些閃亮的、銀灰色的頭髮,面容相當英俊,整個人帶給人某種神祕而又危險的印象。他最初看起來還有些躊躇,但沒過多久、他很快就放鬆下來,露出溫柔的微笑。

「啊......嚇到你了嗎?不好意思。很高興認識您,我叫做亞門,我一直想跟你聊聊。」
//
疑惑的看著對方的反應,回想一下有沒有曾經看過或聽過這個人。

「那確實……是嚇到了」各方面上。
「我認識你嗎?為什麼要跟我聊聊?」
聽見你的反應,亞門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又清了清喉嚨,只是或許是因為刻意,而感覺有點太用力了些,在重重吐出氣以後,他睜大澄澈的眼眸,認真地看著你。

「對不起......雖然這可能是我們第一次交談,你以前可能也不認識我,但,但……有件事情我很想告訴你,雖然第一次見面就對你說這種話,鳴鬼你肯定會覺得很奇怪,但、但我還是要說。」

「──我愛你,我對你一見鍾情了。」
//
「……」
多少沉默大概都不足以表達自己到底該有些什麼想法的問號。
地點很奇怪,狀態很奇怪,得到的回應也很奇怪。

「好的,然後呢?」
當事人選擇在停滯的腦袋中先聽聽亞門會繼續說什麼。
「唔,然後嗎......就、我就是愛著鳴鬼你吧。」
雖然一開始的話語還有些瑟縮,但說著說著,他的語氣益發肯定。

「無論你的性別還是其他什麼的,我愛著鳴鬼先生您,就這樣而已,之所以感覺有點奇怪、像是同性戀,那也只是因為你和我都是男性,如此而已。」
他再次認真地說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簡而言之,就是我剛剛說的那樣,我在以前曾經見過你一面,在當時我就已經對鳴鬼先生您一見鐘情了。我是非常、非常認真地這麼說著的,這也是我說出這些話的原因,一切都是發自內心的,由衷說出口的。」
//
怎麼語氣還越來越肯定了,疑惑地看看對方的細微動作想理解到底是不是真心這麼想著。

性別是無所謂啦……
「你以前曾經見過我一面?什麼時候?…說起來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我倒是希望你把簡而言之改回話長一點…我實在…」鳴鬼停頓了一下,折木要自己來殺人,然後這人開口就告白,還一直想跟自己聊聊。

「不是很懂現在是怎麼回事。」
「我嗎?我算是枯山組的若眾而已,以前曾經見過你一面,不過因為沒有說過話,又有些久以前了,所以鳴鬼你可能也忘記了吧?」
面前的亞門認真地說道。

「真要說見到面的時間點,嗯...我想想,那大約是五年前的時候呢。」

亞門笑了一聲,帶著一絲自嘲慢慢轉過身,背對著你繼續說道。

「感覺也不知從何說起呢,雖然有點難說明白嗎?但無論你是美麗或醜陋,毀容還是發生什麼事情的,我都同樣愛著你的。愛著你的心、當然還有你的臉以及身體……」

「那鳴鬼先生您呢?実你也會愛上我嗎......?」
//
回想一下五年前到底有什麼機會看過他?

「在這種地方如果想自白,並不覺得你轉過去會是個好選項。我不認識你,這樣看得又更少了。」還是這是在叫自己開槍嗎。
愛著身體到底是什麼說法?怎麼也有一種不講人話的感覺?
「在這種氛圍下你問著這種問題,我好像也沒有任何依據可以回答你,是不是有機會愛上你。難道我現在回答有可能,你就會相信嗎?」

「那個,亞門…?你怎麼會到這個地方來?」
你仔細在腦海中思索了半晌,只不過無論如何,都沒有對眼前那傢伙模樣的半分印象,就算是五年以前,以他那出眾的外表,如果有見過的話,一定會銘記在心吧。
「鳴鬼你說的也是呢...前言不搭後語地對著鳴鬼你這麼說,感覺還是我太唐突了嗎?實在不好意思呢......啊......我想想,該從何說起呢......」
亞門苦笑著說道。

只是就在他想要繼續說下去的瞬間,就在此時,遠方傳來細微的裊裊鐘聲,大概是醫院廢墟附近的中學或是高中傳來的,正午時分的鐘聲吧,餘音還在空氣中緩緩迴蕩。在那一瞬間,你感覺自己的頭部傳來了一陣強烈的緊繃與疼痛感。

現在的時間已過正午,只有一個人出現在這個密閉的房間內。那莫名的頭疼越來越劇烈了,而眼前的亞門此刻正毫無防備地、轉過身子背對著你,如今,正是你必須做出決定的時刻。
//
好討厭啊,這疼痛感出現的太討厭了吧…都還沒搞懂是怎麼一回事…因為疼痛感臉上露出了吃痛的表情。

「好痛…是怎樣──」
鳴鬼忍著疼痛喃喃著。
「算了,現在有人要我殺你讓我的債務一筆勾消,你還要待在這裡嗎?」

莫名其妙到覺得算了的感覺,這種日子跟地點突然有人在告白也算是人生成就吧,雖然完全莫名奇妙就是了。
「如果鳴鬼先生想要的話,我這條不足掛齒的微薄生命,您想要的話拿去也沒有關係的呢......」
那自稱亞門的傢伙幽幽地如此對你說道。

不過聽見你喊痛時,他又連忙滿是關切地開口。
「痛...?鳴鬼你還好嗎?怎麼了、沒事嗎?」
//
「不好呢,不如說半小時前才從一個叫折木的傢伙手下醒來,說是車禍,這些縫線也全都是…頭好痛…」
好像什麼定時炸彈似的時間跟疼痛讓鳴鬼一瞬間感覺,這一切又是安排好的,那眼前這個人又是怎麼一回事。

到底哪一邊才算是真的自由呢。
「算了,你快滾吧。」痛死也行吧。
就在你要放棄原本與折木的交易,正要將原本手中握緊的金屬物品、那沉甸甸的手槍放下時。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突然間,那奇怪的聲音再次在你耳邊響起,像是昆蟲的振翅聲般,令人不快的共鳴聲在你的腦中迴響不止。剎那間,你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像是海灘上的沙子一樣逐漸被水流給沖走,而身體裡頭的力氣,也像是被抽水引擎給抽乾一樣,被從你軀殼中攫去。

可這一切卻沒有讓你理所應當地腳軟、跪倒在地。與之相反的,原先僵硬無比的手臂,此時此刻卻自動抬了起來,緊握住了那本該要放開的手槍。
就像是身體的主控權被搶走一樣,你能夠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動作,視網膜中的你自己,仿佛冰冷的機器人一般,舉起了那把手槍,進行瞄準,並打開了手槍的保險裝置。可這一切行動都不是出自於你自身的意願,你的身體眼下就像是有著自主意識的機器人,完成著你不想做的動作。

請SC(1/1D3)。
//
CC<=70 SAN (1D100<=70) 獎勵、懲罰骰値[0] > 13 > 13 > 極限的成功
[ 鳴鬼 実 ] SAN : 70 → 69
「昆蟲──什、什麼鬼?…我的身體自己─」鳴鬼已經不知道現在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想試著阻止自己彷彿被控制。
無論你怎麼努力、試圖控制自己的身軀,可那手臂就是那般不聽使喚,在你不由自主地扣下扳機的瞬間,背對你的亞門微微垂下肩膀,接著轉過身來,看著你的動作與口中說出的矛盾話語,他的眼中噙滿了悲傷。
他表情難過地,嘴角勉強勾起苦澀的笑容,剎那間,震耳欲聾的槍聲便在你耳邊響起。

過了幾秒鐘後,他原本乾淨的襯衫上浮現一抹艷麗的鮮紅,就像是墨水一樣,從他的腹部暈染開來,染紅了原本白色的襯衫。
他無聲地痛苦跪倒在地,在他最後失去意識以前,那澄澈如黑曜石的雙眸依舊看著你,雖然到了最後,原本晶瑩的瞳孔再也不閃耀,只剩下無底的、虛無的一片漆黑。

請SC(1D3/1D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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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69 SAN (1D100<=69) 獎勵、懲罰骰値[0] > 61 > 61 > 通常成功
1D3 (1D3) > 1
[ 鳴鬼 実 ] SAN : 69 → 68
「不是我…」
鳴鬼說著,雖然內容無比蒼白,也許槍聲蓋過去也沒人聽得到,鳴鬼自己都不知道。
好討厭啊,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啊。

「到底…想怎樣,這就是那傢伙說的一切都會很順利?」
自己好像根本也沒有行動權的結果到底有什麼好處。
被你扔下的手槍,那擊發過後槍口處升起的煙硝味竄進你的鼻中,提醒了你剛剛犯下殺人罪行的事實。為了還債,已經好多次踏過自己底線,做了許多以前的你想來絕對想象不到的、那些遊走於法律界限的事情,可眼下這種、親自帶走他人的性命之事,早已超出了你想像的範疇,仿佛外星飛碟真的降臨似的,是那樣駭人與難以置信。

倒在地上的亞門,如今已經失去了生命的跡象,再也無法說出隻言片語,你射出的子彈,仿佛受過多少次的訓練一樣,是那樣精準筆直地命中了他的要害,結束了他的生命。

而此刻、那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愧疚之心,仿佛星星之火般,在你的腦中迴盪增長,不斷擴大,仿佛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了你——『你殺了人』,這個無可救藥、罪無可赦的事實,化作一團熊熊燃燒著的燎原烈火。
大概是因為聽到巨大的槍響聲吧,外頭似乎也因此起了一些騷動。你耳中聽見了某人的怒吼、以及暴風雨般的腳步聲迅速逼近,大腦裡頭的警鐘不斷用力地敲響,一刻刻變得更加急促、刺耳,企圖叫你盡快離開這裡,這個你帶走了他人性命、留下了罪惡印記的地方。
//
好像也沒有什麼說對不起的資格,什麼怒吼,什麼聲音,腦袋混亂著,腳步已經不自覺地開始奔跑起來,想逃離這裡。
儘管你試圖逃跑,可你腦中那無法遏止的頭痛,越來越劇烈,幾乎令你無法思考。

而且在那痛苦當中,隱約還混雜了一絲奇怪的聲響,就像是機械的爆鳴聲。你的意識逐漸朦朧,所有感官都變得模糊,耳中充斥的機械音逐漸轉化成震耳欲聾的掌聲,還有不懷好意的古怪低語。


恭喜你,你現在是殺人犯了。
作為被選中的人,犯下了世界上最可憎的罪行之一。
一定沒有人會認可你吧,但是我會認同你。
啊啊,祝福你,願這個罪人的未來得到祝福──


在下個瞬間,太平間的門被撞開,在失去意識以前,你似乎聽見第二聲槍響也隨之響起。
//
『滴滴答答——』,雨滴落下的聲音在你耳邊迴盪,將你從深眠之中喚醒。

當你意識緩緩醒轉過來時,你發覺自己正臉朝下地,躺在一間陌生房間的冰冷地板上。這裡看起來像是一間小商店,裡面有櫃台、幾張面對櫃台的沙發,還有架子上排列的健康食品與沖泡飲品。

從周圍的環境看起來,這似乎是一間藥局,東西看起來都十分新穎,而且眼下大概不是營業時間吧,周圍空無一人,沒有任何店員或是顧客存在的跡象。
//
一連串的變話讓鳴鬼茫然了一瞬,趕緊坐起身確認自己身體的狀況。

「什、什麼狀況?」
在你試圖坐起身子、查看自身狀況的瞬間,一陣劇烈的疼痛仿佛閃電一般,俄頃間通過你的骨髓與脊椎、貫穿了你的全身。

仔細一看,從你側腹部傷口流出的鮮血,已經流淌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黏膩的血泊,傷口處像是流動的火蛇舔舐著一樣,是一種灼熱又難以忍受的疼痛,雖然沒有真的被槍射過,以前頂多只是因為欠債問題被砍、或是在手術時意外被手術刀的刀片給劃傷而已,但你還是很快意識到,那痛楚應該就是來自自己側腹的槍傷。

你看著藥局裡頭的擺設與資訊,看樣子就只是間普通的小藥局而已,而是是那種黑嵜町最常見的藥局,考慮到這裡的治安,那些急救用品,諸如繃帶、透氣膠帶、雙氧水之類的事物在架上的數量格外充沛。

HP- (1D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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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4+1 (1D4+1) > 3[3]+1 > 4
[ 鳴鬼 実 ] HP : 12 → 8
「好痛、到底…是最後那個槍聲嗎?但是…」
自己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從在那傢伙那裡清醒後就沒什麼好事情…!

確認一下自己的傷口之後就開始找適合的藥物先拆來止血。
請過 醫學。
//
CC<=80 醫學 (1D100<=80) 獎勵、懲罰骰値[0] > 16 > 16 > 極限的成功
憑藉著你本身那靠著當密醫為生的手藝,雖然因為疼痛而有些緩慢,但依靠著架上的繃帶與消毒用品,你還是熟練地用酒精與與繃帶為傷口消了毒、試著簡單地進行包扎。

儘管因痛楚而笨拙的手法、還有身上隱隱作痛的傷口,讓你在包扎時,纏繞上去的繃帶一直掉了下來,但最後花了好一段時間以後,你仍總算止住了傷口處那汩汩流出的鮮血、那毫無疑問地,穿過你側腹的槍傷,使其不會進一步惡化。

HP+1D3。
//
1d3 (1D3) > 1
[ 鳴鬼 実 ] HP : 8 → 9
痛死了!
總之稍微處理了一下,才有心力看看周圍現在是什麼狀況,有哪裡可以看到日期嗎,或是往外看這裡是哪裡認得出來嗎?身上還有留下什麼東西嗎?
你試著仔細觀察藥局的擺設、或是墻上是否有貼什麼海報能夠表明藥局的地理位置或是更加進一步的資訊,只不過看來看去還是一無所獲,甚至因為移動時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而又痛苦地呻吟著,不過從落地窗外的天色看起來,想來還是今天就是了,除非,你已經昏迷了整整一天。

眼前的地方,看起來大概就是平平無奇的、黑嵜町中的一家尋常藥局而已。至於那千瘡百孔的身上,除了擦傷與子彈穿過的彈孔之外,倒是沒有增添更多的、明顯的印記就是了。
「早安,鳴鬼先生睡得好嗎?」
明明剛剛已經確認過周圍沒有半個人,只是間空無一人的藥局而已。

但突然,你聽見了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驀地出現了有人爽朗地,跟你打著招呼的聲響。
//
「──什、什麼?」
突然有聲音驚嚇得往後看去。
在你下意識地轉頭回頭張望時,落入你眼中的,正是一個男人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坐在藥局櫃檯上的身影,臉上還掛著陽光的微笑。你見過那傢伙神秘的笑容還有難以捉摸的言行,他正是你剛剛才親手用手槍射殺的、那個男人——亞門。

請SC(1/1D3)。
CC<=68 SAN (1D100<=68) 獎勵、懲罰骰値[0] > 8 > 8 > 極限的成功
[ 鳴鬼 実 ] SAN : 68 → 67
「嗯,應該是死了吧?誰知道呢?搞不好就是鬼或是怨靈之類吧?也許是因為以那樣的方式被殺害,害的我變成了纏上你的怨靈,又或者我只是你腦袋裡頭,無意識中因為罪惡感所產生的幻覺嗎?反正對我來說,好像不管是哪種都無所謂就是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迷人的笑容,輕笑著回答道。

「不過可能是因為已經死過一次了,我自己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不清就是了,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是我、嗯、算是附身嗎?把你帶到這裡來的,不然你早就已經被殺死了。」
//
「……啊?」難以理解這整串到底是什麼荒謬不現實的狀態,雖然說清醒後就沒一件……應該說越來越多件了。

「所以我沒死…?到底……」雖然剛才傷口的痛覺也不假就是,看著眼前的人露出的笑容,皺起眉也不是很理解。
「當然呢,阿実你現在可以在這裡跟我說話,不就是活著的、最好的證明嗎?」

他輕描淡寫地如此說著,一面從櫃檯上跳了下來,緩緩走到你面前,用手輕輕撫摸著你的臉頰,嘴角露出惡作劇一般的微笑。

「誒,不過我好像還可以碰到鳴鬼你耶,雖然觸感有點...唔、果然是鬼嗎?不過阿実的狀況比我想象的還好少不少呢,這樣我可就放心不少了。」
//
被碰到臉頰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突然被人碰了,還是說眼前的人說著自己是鬼然後碰得到自己的錯呃。

「…你真的是鬼嗎?別亂摸。」
雖然說撫摸是怎麼回事,伸手抓住那隻擅自摸上來的手,感受一下到底是不是活人的感覺。

「我真的活著嗎?」
跟著偏頭的疑惑,過於不現實的遭遇有種沒有活著的錯覺感。
「應該是鬼吧...?我也不知道呢,畢竟,這也是我的第一次?我清醒的時候就是這樣了的說,而且鏡子裡頭,也看不見我自己的身影。」
亞門對著你瞇起眼睛,輕笑著回應道。

你輕輕碰觸著面前之人的手掌,而他只是微笑著輕輕歪著頭,將自己的手貼在你的手掌心上,並沒有制止你的意思,那從指尖傳進腦中的,是微妙的、非人的觸感。有些微涼有些虛幻,說是人卻沒有體溫與脈搏、說是鬼卻可以隱約觸碰到,是那般神秘。

「不過,阿実你的確還活著的哦。雖然可能傷的有點重就是了...大概我太慢變鬼了,雖然我醒來時意識就已經在阿実你體內了,可當時好像已經被子彈擊中就是了,沒辦法幫阿実你躲過子彈,真的很抱歉......要是我再厲害一點就好了......」
不過說到受傷的話題時,亞門的聲音中卻也聽得出那滿滿的歉意與內疚。
//
鏡子?聽見就下意識的找找周圍有沒有類似鏡子或反射面的東西看看,看看裡頭到底有沒有亞門。

然後這個觸感……微妙虛幻的觸感……難以形容。還有點在模糊思考著自己到底摸到了什麼,聽見對方的聲音,抬起視線看向對方的眼睛。

「太慢變成鬼到底是什麼說法……」
好難以言喻整段內容到底怎麼回事。
「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已經很厲害……」
把一個受到槍傷的人帶來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為什麼會沒人的藥局。

「…你有看到是誰開槍嗎?」
「還是、不,到底該從哪裡說起…對你開槍的事情…」
根本不是自己操控的身體……說著好像都沒人會相信。
你在周圍找了一下,雖然沒有鏡子,但藥局裡頭那玻璃擦的透亮的櫥窗,勉強還是可以當成鏡子使用的,在那倒映裡頭,你看見了自己那醜陋的身影,卻一點也看不見明明就站在你身旁的亞門。
「就、這件事情也是我的第一次嘛......」
被你這麼一說,亞門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委屈,他緊接著繼續說道。

「我就記得我醒來的時候,身體一陣劇痛,應該是被誰開了一槍吧,發現在阿実你的身體裡面的時候,我也是嚇了一大跳呢,所以我才猜我自己變成了怨靈嘛......我就想說要是我早一點的話,搞不好就能夠幫阿実你躲開了嗎?只是、唔、好像如果阿実抗拒的話,我也做不到附身就是了?」

「不過我沒有看到誰開槍的就是了.....阿実對不起吶...」
在認真地道完歉以後,他又輕笑著繼續開口。
「啊、說到開槍嗎?雖然我感覺很像是怨靈,而且我也確實是附身在鳴鬼先生您身上,逃到這裡來的,但跟那些鬼故事有一點不同的是,我一點也不恨阿実你哦!怎麼說我也說過我是暴力組織的成員之一,被你殺掉感覺也是合情合理的呢,應該算是個死有餘辜的人吧?阿実一點也不用覺得有心理壓力或是罪惡感的!」
//
還真的看不到啊……其次可能性是自己瘋了有幻覺對吧,但算了,這不重要。

仔細聽著對方說的內容安靜的聽著,後面開始皺起了眉,雖然只是淺淺的。
「你的人稱用詞為什麼換來換去的?」
總感覺很怪異。

「不,罪惡感什麼的……就算有也先暫且不論。」
「我想說的是,可能像是你控制我的身體的時候,雖然我不清楚怎麼一回事,當時對你開的那一槍,是身體擅自動起來,並不是我想開槍……腦袋很痛,有昆蟲嗡嗡的聲音,就像那傢伙說著正午十二點時……身體就不受控制了。」

不論對方有沒有搞懂還是想說清楚。
「不是出於我自願的開槍,但還是殺害了你,這件事情我會再想清楚,但是誰操控我做這件事情……嗯、不知道,雖然你沒怨恨似乎也好的樣子……只是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當做我殺了你,你不會怨恨我,就這樣結束……不論你是什麼身分吧……」
被你這麼一問,亞門露出了有些羞澀的表情,眼神也突然有些游移不定地回答道。
「嗯...就、雖然說很多記憶都有點模糊了,可是我最後說的那些話、那點情感,我還是記得很清楚嗎......只是就、不確定鳴鬼你希望我怎麼叫你,怕叫你阿実你會介意可是又不小心說出口了,所以就......唔......」

「但、但如果你介意的話,這部分我會改的!」
不過在聽見你說出開出那槍並非出自你的意願、回應著你的話語時,他嘴角又像是朝陽一般燦爛地開懷笑著。
「好的!我了解了!不是阿実你開的就好了呢~只是你說『那傢伙』...是?」

「嗯嗯,我懂的,是我思慮不周、沒想太清楚就說出了那樣的話......不過,無論如何,都辛苦阿実你了吶。」
//
「你喜歡叫什麼就什麼吧,不要換來換去的。」
聽著暈。

看著自己講了一串好像也很開心的人,考慮自己是不是太過混亂想太多了,不過暫且慢慢思考吧。
「不,反正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下場。」
大概除了一切異變開始的債務。

「嗯……那傢伙……是一個叫做折木道夫的人,好像是幫枯山組打工的人?你知道他嗎?」
想想眼前也是枯山組的。
「嗯嗯!那我就叫你阿実好了~」
聽聞你的話語,亞門輕笑著對你說道。

「不過不管怎麼說,都是那些害阿実你變成這個模樣的傢伙的錯吧!雖然不清楚確切的情況,但怎麼想都不會是阿実你自找的吧!」
說著話的同時,他下意識地伸出手試圖撫平你的頭髮、安慰著你道,卻又在下一刻發現自己已經摸不太到東西而愣愣地收了回去。
「只是...嗯...折木嗎?我有點沒有印象了?是跟松永那個渣滓很好的黑醫嗎?」

「對不起阿実呢...我的記憶真的有點模糊,幫不太上你的忙......」
只聽他滿是歉意地開口對著你道。
//
看著人好像直覺式的想摸自己頭,鳴鬼覺得挺神奇,如果不是鬼的話好像就會真的被摸頭了。摸自己頭嗎?什麼時候才有的事情了?

「你到底是怎麼認識我的?」
不是很明白,還是純粹的安慰?

「那他確實黑醫,兩次也都是松永把我弄過去的……你知道松永?」

「無所謂,總之……就是這個人五年前,拿了我一個腎臟說要交換一半的債務,反正也沒有選擇權。一半債務也沒什麼用。」
「前一個禮拜,我被松永追著跑,好像被車撞了,據說松永叫他救我,昏迷了一個禮拜然後我現在是這樣。」拉開衣服看看上面應該有除了槍傷之外的手術痕跡。
「然後醒來沒有幾分鐘就說叫我殺一個人,會把我的債務全接過去,說他都安排好了……所以說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就是有點久以前的,一見鐘情而已嗎...?只是阿実應該沒有印象了吧,可能是因為記憶模糊的關係,我也有點忘記就是了,只不過我還記得當時阿実那迷人如紅寶石一般的眼眸,還有隨性卻可愛的黑色髮絲哦。」

亞門歪著頭沉默了一下,隨後才如此說道,在說話的同時,他還仿佛好奇的小貓一般,在你身邊晃悠著,時不時又好奇地伸出手、雖然觸碰不到卻還是拉了拉你的衣服。
「至於我為什麼會出現在太平間嗎...唔,這部分我好像忘記了呢?可能是因為組織的安排去那邊交易嗎?不過說到松永?阿実你是說松永義人那個討人厭的黃毛嗎?因為是若頭就整天自以為是的白癡傢伙麼。」

亞門撇了撇嘴如此說道。

「對阿実你造成這一切的,就是松永跟折木那兩個渣滓嗎?真的是辛苦阿実你了呢,如果我真的是怨靈的話,我真想把他們所有人、這些欺負阿実的人全部都咒殺呢!但看起來我好像只會附體而已,沒有那麼強的靈力。啊──真希望我死前能抱持著更多的怨恨跟痛苦,這樣說不定就會有更強的靈力了嗎!真是抱歉......」
你拉開衣服,在繃帶的縫隙處查看自己身上的傷痕,除了那被摘除器官的印記之外,就只是大大小小的,過往曾經受過的傷,並沒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
「雖然我好像忘記很多事情了,不過我也可以向阿実你保證,我之前說過的那些、『我愛你』之類的字句,都是非常認真的、絕非什麼編造的謊言哦!所以我也想要把阿実從現在的狀況中拯救出來,讓你可以從此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那樣就好了呢。在那之前,阿実願意允許我作為怨靈跟著你嗎?」

雖然這麼說,但他的笑容不知為何,看起來帶著幾分悲傷。
//
為什麼這人好像流暢的說出了很不得了的話,什麼紅寶石什麼眼眸,鳴鬼思考人生。

「你忘了?」突然感覺微妙。

看著不知道為什麼帶著悲傷的人。
「跟著…是無所謂。」大概,暫且好像有人正常對話也挺好的。
「只是能普通當個幽靈不要怨靈嗎?雖然我不是很懂差別,當怨靈不是很好吧?」
「你想愛著就愛著吧,因為我沒有記憶看過你……頂多也就是現在、先前開始認識你而已。」
「嗯嗯,在阿実你身上醒來之後,很多記憶就有點模糊、想不太起來了.....派不上什麼用場真的很抱歉......」
亞門似乎有些內疚地如此說道。

在聽見你同意以後,亞門像是個執事一樣,朝著你彎下腰鞠躬,明明都已經不是真實的人了,但透過那微微敞開的襯衫,你驚鴻一瞥之間還是可以看見他胸腹那一抹那牛奶一般的白皙。隨後他又看著你紅寶石一般酒紅色的眼眸,露出淡淡的微笑。

「好的!只要可以跟在阿実旁邊就好了!雖然我也不確定我現在是什麼、是怨靈還是幽靈還是什麼奇怪的狀態,但、好的呢!」

仿佛要更有儀式感一般,眼前的亞門在你答應以後,瞇起的眼睛中是掩蓋不住的笑意,他微笑著伸出手,像是要與你握手一般。
「我是亞門,之後請多多指教了,我的搭檔。」

「而且既然已經決定好要一起調查那些害阿実變成這樣的傢伙了,不如來聊聊關於阿実你的事情吧?我和阿実都作為夥伴了,就應該更深入了解彼此,不是嗎?」

「比如說……阿実喜歡聽什麼音樂,最近看了什麼喜歡的電影之類的?」
//
看著對方的動作有種迷幻感,思考了幾秒,突然想到一個詞…男公關?
「你這些動作到底哪學來的?」誠實的迷惑。

看到亞門對自己伸出手跟意外正式的那些話,還是盯著那個手愣了幾秒,怎麼會變成這樣呢?回神才順著手網上看著帶著笑意的亞門,臉上大概是愣著的。
「…啊,嗯…我是鳴鬼実…請多指教…」握住亞門伸出來的手,「搭檔?」不是很熟練地重複著這個詞,說出口有種奇妙的感覺。

「最近看的電影?那當然、是沒有啊……基本上沒什麼有空去娛樂的時間……亞門有什麼興趣嗎?」這樣講著有種現實感,站起身稍微確認一下周圍有沒有什麼變化。
「呃...看到阿実你自然而然的感覺該這麼做嗎?畢竟是阿実呢,獨一無二的阿実。」
亞門瞇起眼睛,微笑著對你說道。
「嗯,搭檔。」
亞門再次認真地重複了這個詞彙,繼續開口時又輕鬆地開起玩笑。
「畢竟我們是要一起打敗那些欺負阿実你的人、那樣的搭檔呀,唔,這麼講怎麼有種少年漫畫的感覺呀,反正就、對!是搭檔呢。」

亞門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苦笑著說。
「不過我的興趣嗎...?哎...這好像也跟記憶一樣忘得差不多了呢,不過好像...是咖啡嗎?還有阿実你就是了。」
環顧四周,周圍除了你倆以外,依舊是那樣靜謐,只不過外頭的雨勢,似乎漸漸消停了下來。
//
「獨一無二什麼的,具有價值時聽起來會挺高興的呢。」鳴鬼偏頭看著開心的亞門,雖然好像有點習慣亞門這樣的舉動與聲音,「少年漫?嗯……」如果像少年漫就好了呢,回想五年的遭遇感覺不太能。

不現實的想法──是這樣的感覺。
不過看了眼在旁邊的亞門,這好像也不怎麼現實。
算是動態平衡了嗎?

「把我當成興趣是什麼奇怪的……」變態。
「咖啡啊,咖啡豆的那種?」太細緻了,感覺不是。

看一下雨好像要停的樣子,一邊聊天一邊在店裡找找有沒有一些急救包跟口罩帽子之類的可以遮住自己臉上的縫線的東西。
「阿実你開心就好,畢竟你本來就是獨一無二的、珍貴的阿実哦~」
亞門露出淡淡的笑容,微笑著對你說道。

「因為醒過來的時候記得的部分還有阿実,所以人家想說這搞不好也是興趣的一部分嘛......」

被你這麼一說,亞門苦笑著、故作委屈地著回道。

「不過咖啡就只是普通的喝咖啡、卡布奇諾之類的而已!咖啡豆的種類那感覺是有錢人才會有的興趣吧,怎麼想都跟我沒關係呢!」
畢竟是藥局,急救包與口罩之類的事物,你想要找的那些東西倒是挺輕易地就能夠在貨架上頭找到。
「啊.....我剛剛擅自準備了那個……」
看見你尋找物品的舉動,亞門忍不住這樣開口說著,並用手指向沙發上的位置,順著他的指尖看去,你看到沙發上放了一件樸素的連帽上衣。
「總不能穿著染血的衣服出去吧?而且枯山組的人如果還在找阿実的話,可能還是有點危險嗎?這個兜帽拉下來的話也能勉強遮住阿実的臉,就姑且暫時先借用一下吧。」

「話說我剛剛是把後面的換氣扇弄壞才鑽進來的,等等可能也要麻煩阿実從那邊才比較方便出去了。」
//
開始在想之後就越來越覺得很有男公關感的哄人法!是錯覺吧?鳴鬼覺得希望是錯覺,看著眼前委屈的臉思考又停滯了幾秒。

「啊、原來是從換氣扇爬進來的?你還真是厲害……衣服,謝謝。」看到連帽上衣,就過去確認一下衣服後就直接換了起來,把口罩戴上,拉好帽子後,塞一小個急救包在身上。

「不過爬換氣扇應該會滴血吧…爬出去可能又會沾上血?」邊換邊想想的講著,看看藥局有多少地方被自己搞亂,能夠復原嗎。
房間裡頭沾滿了你留下的各種血跡以及血腳印,就算怎麼擦,感覺還是會留下不少的痕跡,難以完全清理乾淨就是了。
「沒有啦沒有啦,謝謝阿実的誇獎!」
聽見你的稱讚,亞門臉上露出了朝陽一般的燦爛笑容,對著你如此說道。
「啊、如果阿実不太會爬、需要我幫忙的話,也是可以的哦。」
//
好想用漂白水……雖然還是稍微清理一下讓場面不要那麼慘烈。

「啊──也是呢,可以換你來控制,那我應該是不太擅長這種事情,等等麻煩你了。」
稍微處理一下就去找找出去的換氣扇。

嗯……這樣說起來亞門的屍體會被誰帶走了?如果當時還有第三個人在那裡,開了第二槍的話……?
「亞門最近有覺得跟誰有結仇嗎?」
「好的,沒有問題的呢!」
亞門輕笑著說道,一邊輕輕牽起你的手,在奇怪但不討厭的觸感以後,他又驀地消失在你面前,而你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在亞門的控制下,輕而易舉地從換氣扇的位置爬了出去。
「結仇嗎...我應該沒有吧?雖然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我實在想不到有這種可能性嗎?雖然也有可能是不經意間得罪了什麼人,那樣我可就不知道了呢.....」
在爬出藥局、從你的身子裡頭出來以後,亞門思索了下說道。

「不過我也很討厭松永那傢伙就是了,哈哈!」
//
「那、阿実我們現在要先去哪邊呢!作為我們成為夥伴的第一次任務,一定要順順利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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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亞門控制著身體輕鬆爬出去的神奇感,果然不是自己擅長的。
「松永啊……如果對於枯山組的事情遇到是像你這樣的話也許不會那麼痛苦吧。」鳴鬼喃喃著,還是喜歡的人限定?雖然感受起來還是比松永好很多。

「這地方…先去醫院確認看看嗎?如果有留下什麼的話…」
四處看看確認一下去醫院跟去折木地點需要多遠。
你在附近找了找那種觀光用的地圖,雖然大概沒有什麼人會來這裡吧,確認了一下現在的位置,眼下的地方距離兩邊都不算太遠,正巧在旅館與醫院的半路上。
「都可以呢~阿実想去的地方,也就是我想跟著一起去的地方的說~」
亞門微笑著說道。
「所以就讓阿実你決定吧~」
//
「如果你有想去的地方也可以告訴我?」看看微笑的亞門,好像也只能跟著自己,「雖然暫且也不可能很悠哉…先去醫院好了,想確認一下剛剛是怎麼一回事。」

往廢棄醫院的方向走去。
「阿実所想,就是我心之所向哦。」
亞門淡淡地笑著,認真地對著你說道。
你確認了一下路線,弄清眼下身處的位置以後,便再次前往了那破舊醫院的廢墟,沒過多時,你們就抵達了那廢墟之前。

再次回到了那被鐵柵欄包圍的廢棄醫院前,即使現在午後燦爛的陽光灑落在其上,也一點沒有改變它那杳無人煙、陰森冰涼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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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些更快樂的地方也許會更好。不過還是處理掉現在的事情吧…」嚴格來說是從車禍之後這一串的現在的事情。

確認一下有沒有人有額外進去的足跡,然後就從之前進去的地方進去。
「我也是這麼想的呢...」
亞門苦笑著回答著你道。
翻過圍墻,進到醫院後,只見裡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與附近街區的喧囂格格不入,仿佛聲音都無法穿透進來的、一片死寂,廢墟中多了些混亂的腳印,地板上也多了些帶血的、慌亂而倉促的足跡,那大概是亞門帶著你的身軀逃離此地時,遺留下來的印記吧。
//
「之後會想去哪嗎?」

一路仔細看看有什麼狀況的往那個地下室走去,隨意問問。
「嗯...看阿実你想去哪裡吧?不過可能就是先解決發生在阿実身上的、這些困擾的事情嗎?感覺不調查清楚的話,之後恐怕還是會被糾纏不休呢......」

「應該要直接去找那兩個傢伙,松永或是折木嗎?只是不確定他們在哪裡就是了,又或者去枯山組的事務所那邊看看?」
亞門思索了一下,遲疑地回答道。
往那陰冷的地下室走去,才剛走到太平間的門口,還沒仔細查看,你腦中便立刻就湧現不祥的預感。

再仔細往那漆黑的室內一看,只見地板上還殘留著大量新鮮的血跡,似乎不久前才稍微乾涸,可那被你親手奪去生命、原本應該倒在太平間正中央的屍體,此刻卻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請SC(0/1D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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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67 SAN (1D100<=67) 獎勵、懲罰骰値[0] > 87 > 87 > 失敗
1d2 (1D2) > 2
[ 鳴鬼 実 ] SAN : 67 → 65
「啊,那大概是都會去的。把這些事情確認完狀況,這些地方可能都不去不行吧。」鳴鬼點點頭,「嗯,只是想說在這些可能都結束之後你會想去哪裡而已。」
雖然可能並不一定會結束就是。

「不見了…」
看到太平間裡沒有屍體時,心跳還是慢了一拍。沉默了幾秒,走進去確認一下先前的紙袋、紙條、手槍有沒有還在這裡,或者開的那一槍的子彈殼。有沒有屍體被拖走或挪動的痕跡,還是像憑空消失。


「啊、阿実你是問我的興趣嗎!嗯...一起去河邊野餐之類的怎麼樣?或是去公園散散步、看日出日落之類的?只要跟阿実你在一起都好。」
亞門有些欣喜地,雀躍地回答著你,身形似乎也輕盈了幾分。
這時,亞門才注意到了地上的情況,只是他就像是在談論別人的事一般,事不關己地戲謔笑道。
「誒對耶,真是奇怪呢,我的屍體不見了。」

「不過如果是被搬走的話,應該還會留下拖拽的痕跡?搬走屍體卻沒擦乾淨,那些傢伙是不是太懶了啊。」
除了遺體之外,那把手槍跟紙袋也都不見了。整個事件的痕跡就像是被人給一點也不在乎地、草草抹去一樣。而屍體附近,也並沒有拖走的痕跡。

請過 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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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75 偵查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3 > 3 > 極限的成功
你俯下身子仔細探查這幽深太平間之中,案發現場的一切可疑情況,只是地上那仿佛被毛筆胡亂塗抹的血跡,幾乎看不清原本地板的情況,只有幾行凌亂的血腳印,歪歪斜斜地朝著太平間外移動著的模樣。

再仔細環顧四周,雖然太平間裡頭幾乎看不見半點光線,但憑藉著手中微弱的光源,以及那親手奪去他人性命的、想忘記的記憶,你又特別多看了太平間的墻壁與周圍的一切,那些擺放大體的床早在你上一次前來時便七零八落了,可依循著鼻腔中淡淡的煙硝味,你在太平間的門口與對角線的身處,各自發現了一個彈孔,地板上也有好些個沾上了血跡的黃銅彈殼四處滾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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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邊野餐?意外的很自然感呢……」看了一眼亞門,覺得挺意外。

「是被發現了也不在乎的樣子吧,折木是這樣說的,因為是暴力團的人。嗯……手槍跟紙袋都不見了,然後彈殼……」一個一個撿起來看看總共有幾個。

確認一下之前在佛壇下找出來放旁邊的紙條還在不在,然後再去看看凌亂的血腳印或痕跡有沒有指向不同的方向。
「誒...?不然阿実你本來覺得我會是怎樣的呀?」
亞門嘴角露出一抹俏皮又有些好奇的笑容,像是隻小貓一樣輕巧地彎起。
「或是阿実你也說說自己的吧?你呢?」
你仔細地翻找了一下,光是地板上能見到的彈殼就有兩個。

原本看見的紙條如今也已完全消失無蹤了,而即使你再沿著血跡的方向走了一小段,試圖找出些更有用的線索,可那些凌亂的血跡一路延伸到了太平間門口,隨即便與那些積水混雜在一起,再也無法追蹤下去了。
在你四處搜查時,亞門也饒富興趣地環視著太平間,這理論上的案發現場。
「說不定我的屍體像是僵屍一樣自己爬起來、跑到不知道哪裡去躲起來了呢?畢竟我都可以成為怨靈了,這好像也不是那麼不合理呢?阿実你怎麼說?」

大概是想要舒緩你的情緒,亞門輕巧地同你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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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見亞門的反應思考了一下,「不,其實我沒有特別的預想過你是怎樣的。只不過除了賞櫻季節,也不常看到有人在河邊野餐就是了。」

「我?……」難得思索起自己的事情,畢竟已經很久沒有考慮的感覺,「不知道,可能只想先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吧。也許河邊確實不錯。」

自己開一槍跟對方開一槍應該確實是兩個……收起了彈殼到口袋。四處確認看起來無法追蹤下去心裡有些可惜的嘆息。
聽到亞門說的話看了下地板又看向他。

「這種發展啊……那如果要把殭屍亞門不配合,需要打到不能行動好像體感上不太好啊。」鳴鬼雖然這麼說,但笑了下,歪頭看了看整個太平間,最在意的好像還是折木對自己做了什麼,昆蟲嗡嗡聲還不明白呢,「不過不合理的事情真的是挺多的……昆蟲嗡嗡聲,被控制身體,你變成幽靈,折木說一定可以,誰開的槍,像是怪物一樣的東西在說話……」
「安靜嗎?啊...那阿実會不會覺得我很吵呀,對不——唔——」
驀地,就在亞門說到一半時,你耳邊突然聽見太平間的門外隱約傳來輕微的動靜,緊接著,一陣水花濺起的響聲便在廢墟裡頭迴蕩,因為是地下室的關係,顯得格外清晰。

幾乎不用多加思考,你立刻便能夠辨認出,那是有人跑過地下室淹水的走廊,迅速逃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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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聽到聲音趕緊追了過去,「亞門…!」讓亞門幫忙追追。
請過 D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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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60 敏捷 (1D100<=60) 獎勵、懲罰骰値[0] > 42 > 42 > 通常成功
你飛速地穿過滿是水窪的走道,亞門在你的身邊飄著,很快地就在樓梯口前,攔住了那剛剛正在偷聽傢伙的去路。

那傢伙穿著長長的破舊帽T,手上佈滿各種刺青,還有密密麻麻的、將那些刺青弄到模糊不清的針孔,看起來就是個黑嵜町常見的那種、嗑藥嗑到入迷、神智不清的傢伙,即使被你追上、抓住了,他依舊眼神四處遊移著,一副想要伺機逃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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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誰?充滿問號。

「你在這裡幹嘛?」總之好像也只有先來這個標準問題了,注意如果對方要逃跑就擋住。
「你這傢伙才是在這裡想幹、幹什麼!你、你是來打探枯山組消息的吧,要是被那些家伙知道你出現在這裡,打探他們的消息,你恐怕會小命不保、沒辦法安然脫身吧!」
你那冷漠的語句,在他的耳中大概是殺人不眨眼的那種冷血之音吧,可那男人依舊嘴硬地,故作兇惡地威嚇著如此回道,只不過顫抖的雙腳和打顫的聲音,都早已出賣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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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這樣,你在那之前應該會先小命不保。」看一眼這無人的周圍,「你逃跑幹嘛?敢這樣說,你知道的也太多,那讓枯山組知道你也沒有什麼好結果吧,跟我說說,然後我當作沒在這裡看過你,你也沒看過我。事情簡單處理。」
請過 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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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5 恐嚇一個浪漫 (1D100<=5) 獎勵、懲罰骰値[0] > 68 > 68 > 失敗
「你以為你隨便亂說我就會信嗎!我才不相信你這傢伙敢殺人,來阿,我脖子就在這裡,用刀戳下去就會死了哦。」
那傢伙輕蔑地回嘴道,一副滿不在乎,鄙視著你的神情。
「唔,這傢伙看起來挺裝模作樣的呢。」
站在你身邊的亞門對著你輕笑道。
「需要我幫忙嗎,阿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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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麻煩啊,真的戳下去了不是會慘叫嗎?鳴鬼心裡想想,聽見亞門說的話之後點點頭。
「啊,那交給你吧。」自己實在不怎麼擅長這種溝通啊。
亞門輕輕觸碰著你的臉頰,隨後又再次鑽進你的身子裡頭,操控著你的軀殼。

你感覺到他輕輕摘下你臉上遮擋著那疤痕的口罩,嘴角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殘忍的話語。

「總是有些嗑多了的賤貨,不見棺材不掉淚呢,不是嗎?」

並控制著你的手掌,仿佛鐵鎖一般扼住那傢伙的喉嚨,將他從地上拎起來,狠狠壓在墻壁上。

「你知道一個成年人在肺葉被刺穿以後,大約有五分鐘的時間可以繼續存活嗎?在那五分鐘裡頭,你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軀漸漸冰冷、靈魂一步步離你而去,在痛苦與絕望的窒息中,變成一坨失去體溫的爛泥嗎?你就這麼想要試試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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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過 話術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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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80 話術 (1D100<=80) 獎勵、懲罰骰値[0] > 79 > 79 > 通常成功
或許是因為在這幽深陰冷、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裡頭,乍然看見面目猙獰的怪物,卻用著格外平淡溫和的語句,說著那些話語,甚至還跟空氣中看不見的人講話,反差如此大又如此可怖的情景,嚇得那傢伙臉色煞白、整個人跌坐在地上,隨後也不管地下室裡頭還滿是淤積多年的積水,連忙整個人跪倒在地,不斷地磕頭著,即使那些髒污沾染到他的衣服上也毫不在乎,驚恐地說著。

「呀啊啊!!請、請大人您高抬貴手,不、不要殺掉我嗚嗚嗚......」

在地下室原本就有些難聞的空氣中,還湧現了一股讓人忍不住皺眉的尿騷味,隨著那傢伙的動作,竄進了你的鼻腔。
「呀,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呢。」
亞門輕輕笑著從你的體內鑽了出來,如此說道。

「對於這種生活在下水道的老鼠來說,一旦張牙舞爪也騙不了別人時,恐怕就會立刻惶惶不可終日吧,只要用這種溫和口氣的說著威脅的話語,或許就像是那種熟練到司空見慣的殺手嗎?比起那些兇狠地狺狺狂吠、卻只是色厲內荏的傢伙,這樣子或許更可以唬住人呢。」
「我、我不是枯山組的.....」
那傢伙顫抖地跪在地上,用氣音顫顫巍巍地說道。

「因為這裡平常都是大家偷偷交易的地方,我今天只是聽說這裡發生了槍擊事件,所以想說過來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而已......」
//
真是熟練啊……這人根本也很懂醫學相關知識吶?說話也不粗俗,除了暴力團之外還有什麼背景嗎?

「不是枯山組的啊,那是想從枯山組身上撈好處?這種事情的下場你應該知道會如何吧……說說吧,來這裡看見了什麼?平常在這裡跟誰交易什麼?」
「我、我有時候會從枯山組的松永那邊進一些好貨過來......就是、如果他聯絡我的話,我們常常都會在這邊交易的,因為我身上的白粉快沒了,所以我、我過來只是想說能不能找松永或是枯山組的人,求他賣給我一點...」

「您、您要不要也來一點,這是松永給我的、品質可好的貨色呢。據說他是從一個叫做...折木嗎?的傢伙那邊搞來的,純度特別高的嘿嘿。都、都可以給你的!」
他一邊討好似的對你說著,一邊從口袋裡頭掏出一小袋白粉,在那露出癡笑的、諂媚笑著的歪曲臉上,還有白沫從他的嘴角流下。
//
這是嗑了嗎?好想把這張臉踩掉。不是很喜歡這種臉色的鳴鬼皺起眉。

「折木的貨?」拿過那包白粉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松永跟折木什麼關係能搞這種東西?」
「我、我不知道的...可能是合作關係嗎?」
那傢伙小心翼翼地如此說道。

「因為我跟松永也、也不是很熟,我有、有一次沒貨了忍不住想去枯山組的事務所找、找折木,然後就被打斷腿了......」

「但有個熟客曾經跟我說過,他在外面看到松永先生小心翼翼、好像是要避人耳目的走進一家冷清的店,招牌上的字破破爛爛的,好像是千……還是干什麼的。大概是這樣的字吧。」

「我、我真的只知道這樣了......」
他氣若遊絲地如此說著,眼神裡頭滿是希冀的哀求,只是在那眼眶一角,依舊有那一閃而過、在你看過去時立刻消失不見的,陰狠與報復的欲念。
「這傢伙又是個嗑藥嗑到頭殼壞掉的白癡啊...哎...」
雖然聞不到味道,但一旁的亞門還是露出了嫌惡的表情,下意識地遠離了幾步。
那白粉就是町裡頭最熱銷的毒品了,作為密醫在此幹過幾次差事的你,也曾經看過類似的事物,只不過那些東西的精純度和眼前這包相比,可就是完完全全小巫見大巫了,也難怪眼前的毒蟲會對此有這麼強烈的執念吧。
//
這個精純度也不是普通能弄得吧?折木那傢伙還搞這個,所以松永才對折木那麼恭敬嗎?

「千……什麼干的店?行吧。」確認了就把白粉丟回去給對方,看看對方那隱藏的態度是不是還想報復自己。

「你最後一次跟松永或折木拿到貨是什麼時候?」
「一周、唔、還是兩周前?」
那傢伙嘴角吐著白沫,癡癡地咧起嘴說道,還一面小心翼翼地把那袋白粉緊緊地塞進懷中。
「我也忘記了吶,這不就是沒貨了才想過來找看看能不能有點機會嗎?」
//
「嗯……最近沒貨了還是沒貨挺久了?」有點疑惑折木弄到這種品質毒品的方式啊,可是自己沒有吸毒啊?嗯……
「我、我最近吸比較快、嘿嘿......就、就消耗比較多一點了......」
那傢伙的眼珠仔細看還有些泛紅、透著血絲,就像是毒蟲沒有毒品時、身上會出現的戒斷症狀一樣。
//
「行吧。」看看亞門有沒有什麼好奇的,沒有就揮揮手讓人趕緊走。
看著眼前那毒蟲醜陋不堪的模樣,亞門只是翻了翻白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而在看到你放他離去以後,那傢伙這便喘著粗氣、連滾帶爬地匆忙逃離了你。
「那我們現在該去哪呢?我的搭檔~」
亞門輕笑著開口。
//
「搭檔啊,去之前在折木那清醒的旅館吧,看起來非常可疑。」重新戴回口罩小心地往外走去,盡量不被人注意的往旅館方向走。

「那個看起來是品質很高的,也是現在町上最熱門的吧,你們枯山組本來就有在弄這個?還是松永跟折木的個人兼差啊?」看亞門挺嫌棄,到底是哪種呢。
「誒……這我就不清楚了呢,我連我以前的職務是什麼都不太確定的。不過我想,從那傢伙說的話聽起來,大概是松永自己接的私活吧。」
亞門沉吟片刻,如此回答道。
走出廢墟以後,你簡單辨認了一下現在所處的位置,隨後就朝著醒來時的那間旅館走去。

那一區算是黑嵜町的紅燈區,各種愛情旅館和料亭林立,只不過在白天沒有營業時,看起來都像是沒什麼人煙的廢墟罷了。

在一片荒涼的建築群中,你看見了一棟古老的水泥建築,上頭掛著『HOTEL柳井』的招牌,霓虹燈管大多暴露在空氣中,字體的顏色也已經斑駁不堪,你剛剛離開時沒有空仔細注意這棟建築,此刻才有暇多看幾眼。
//
「是嗎……」雖然好奇不過其實也不是很懂組織實際上到底是怎麼運作的,「如果這種接私活被知道在你們組織裡會有什麼下場嗎?」

看著眼前的HOTEL 柳井幾眼,原來自己在這種地方被做手術?還是轉移過來?忘記確認一下今天究竟是幾號了,嘗試掃一眼周圍有沒有機會看看。

「亞門你知道這裡嗎?我是從這裡,從折木那裡離開的……」順帶問問。
「嗯...應該是不會吧?感覺這樣也沒有背叛組織?」
亞門推著下巴,歪了歪頭,也有些疑惑地答道。
「也可能我在枯山組裡頭都很混、沒幹什麼正事,所以相關的事情幾乎什麼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這裡的話...我也沒有印象呢?等等!阿実難不成你覺得我是會常常來這種愛情旅館的、那種人嗎!」
通過簡易雙向分隔的入口,你們走進了那愛情旅館,在隱蔽的櫃台前,有著一台老舊的機器,上頭的熒幕展示著不同房型,每張照片下也有對應的按鈕,一旁還有扇半開的磨砂玻璃窗,這些設施擠在這狹小的室內空間裡,看上去格外擁擠。

就像你離開的時候一樣,櫃檯後依舊半點人影都沒有,而從墻上的掛曆上看起來,現在距離你車禍那天,也已經過了一個星期。
//
「我怎麼會知道你是哪種人呢?」雖然沒有這意思,不過看人感覺好像慌了一下有點好笑,「沒來過…那我也不特別熟啊。」咕噥了一下。

確實過了一星期啊……看看房間有多少使用中,然後有沒有自己熟悉的房間,想一下自己從哪樓下來的對照一下。
你低頭看了看那面板,只不過上頭的每個按鈕都是暗著的,並沒有任何反應,一般來說這表示每間房間都有人了,只不過從眼下的時間來看,大概只不過是機器壞了或是沒通電而已。

而從那褪色的照片來看。你也看不出究竟哪一間是你當時待的房間。說到底,會來這種廉價愛情旅館的人,九成九也都是奔著你熟知的那個『目的』而去,並不會多在意房型什麼的吧。
「因為、因為你問了嘛......」
先前總是大膽的亞門,此刻也露出了有些羞怯的模樣,小聲地說道。
「感覺就、唔、我想說...沒事......」
『叮咚——』

就在此刻,你聽見身後的電梯傳來一聲清脆的鈴響。隨後,一個傴僂著背的老人,抱著清潔用品,緩緩地從那打開的電梯門中走了出來。
//
「嗯──?」看見亞門這反應倒是覺得挺有趣的多看了一眼,不過突然眼前電梯的事情讓鳴鬼的視線放了回去。

「你是負責這裡的?」看一下清潔用品是不是清理血跡類的。
你看了下那水桶裡的髒水,裡頭的水雖然已經有些被稀釋,但還是看得出那曾經清理過血液,染上了一些淡淡的紅。

看見你的身影,老人露出懷疑與嫌惡的表情,放下了手裡頭抱著的清潔工具,並沒有回答你的問題,而是用手勢驅趕著你。
「不好意思,我們現在還是白天、還在準備中呢,您有需要的話,不如晚上再過來吧。」

「咳咳、有人擅自闖進來的話,我們也會很困擾的。」
//
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老人第一眼露出嫌惡的表情,不過自然是沒有要打算離開的意思。

「沒有需要,我只是問幾個問題,有沒有一個叫做折木道夫的人租了這裡,或者是松永義人也行……你幫他們打工清理現場?」
「不好意思,我們很保護客人隱私的,而且您看起來......」

「總而言之,我憑什麼要回答你?」
雖然語句沒說完,但怎麼想他都覺得你很可疑吧,在大白天的,一個人跑來旅館問別人的資料。
//
「我看起來怎麼了?跟誰很像的樣子嗎?」拉下口罩看看對方的反應。

「你可以當作是行行好,做個善事。」一腳踢翻周邊的一個東西,慢慢往老人靠近,「或者是當作我來意不善,不管你幫不幫那兩人做事,我都沒什麼好心情。只是想知道點事情而已,之後我沒來過你沒看過,就這樣而已。」

「不然您也不想坐個櫃台還有什麼危險吧。」
「你看起來就心懷不......」
在你拉下口罩的瞬間,老人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像是看見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放射性的移開了目光。
「啊.......你的那個傷疤......你也是組織的人嗎......?」

請過 恐嚇。
//
cc<=5 恐嚇 (1D100<=5) 獎勵、懲罰骰値[0] > 95 > 95 > 失敗
那老人即使看起來有些老邁龍鍾,但還是伸出手抓住了你的衣領一角,嘴角輕蔑的揚起,隨著他的動作,他手臂上的刺青與那些刀疤都從他的袖子下露了出來。

「別開玩笑了,瞧瞧你這小身板,嘖嘖,你以為我沒見識嗎?我何必替你做什麼善事?」
//
「你覺得這算善事啊?你這種人明明應該很清楚這也不算什麼個好事。」既然有人要抓自己衣領想直接把人手扭到背後壓制。
站在一旁的亞門看見你倆的衝突,忍不住用眼神向你示意著,詢問你是否需要幫忙。
//
看到亞門的眼神,那就點頭同意了。
看見你點頭以後,站在一旁的亞門像是個執事一樣,朝著你彎下腰鞠躬,明明都已經不是真實的人了,但透過那微微敞開的襯衫,你驚鴻一瞥之間還是可以看見他胸腹那一抹那牛奶一般的白皙。隨後他又看著你鴉羽色的眼眸,露出淡淡的微笑,輕輕牽起你的手,融進你的身子裡面。
緊接著,你的身子便不受腦袋控制的,自己動了起來。

你感覺亞門操縱著你的嘴角冷笑著,將原本遮掩住你眼睛、那更多疤痕的兜帽摘下,原本就被你摘下的口罩也被他隨手扔到一旁,然後他、不、應該說是你不顧被拎起的衣領,反倒是湊近了那老人的臉附近,讓那赤裸裸的疤痕佔據著那老人更多的視野。

「所以說,你這混蛋也想變成這樣吶?」

「說話阿!」
在你將臉上的遮蔽物完全解開的瞬間,老人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像是看見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反射性的移開了目光,整個人向後退了幾步、跌坐在地上。

「對不起...你要問什麼,我都會說的,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對不起對不起......」
老人有些瑟縮地、牙關打顫著連連說道。
//
「有沒有一個叫做折木道夫的人租過這裡,或者是松永義人,然後你又幫他們做什麼?又或者是這個縫線的主人,看起來你知道的吧。」
「您說的是松永若頭吧?他有時候他會吩咐我暫時營業一陣子,以此作為保護費的替代,今天也是一樣的,那些時間、那個有著跟你一樣、詭異疤痕的傢伙好像也都會來吧?應該就是您口中的折木......不過眼下他應該也已經離開了吧?所以我才在這邊打掃、做些營業前的準備......」

老人從地上努力爬起身,還好幾次因為顫抖而腳步搭話,怯弱地如此開口說道,似乎還恐懼著你臉上那可怖的傷疤,他說話時眼睛還不自覺地朝著一旁飄去,不敢正面對著你。

「我跟他們真的沒有什麼關聯的,我、我只是個金盆洗手,看著旅館、交保護費給枯山組的普通老人而已......請、請不要傷害我......」
//
嗯……這個折木縫線好像很出名啊?現在自己這算是刷臉嗎。

「詭異疤痕的傢伙今天用了這裡哪些房?」
「電梯上去三樓的第一間就是了,因為今天早上被松永先生包下來了,所以應該只有那間房間房門是開著的,您、您搭電梯過去一看就知道了.....」

老人身體微微顫抖著、如此說出口。
//
「行吧,我要上去。你就當作沒看過我。」揮手讓他離開一些,打算坐電梯上去,重新將兜帽拉了起來。
搭電梯上樓,你立刻便看見了敞開著門的、老人口中的那間房間。

裡頭的手術推車雖然已經不見了,但即使在打掃過後,還是可以看見滴落在地毯上,洗不乾淨的斑斑血跡。
//
「唔,這裡就是我先前清醒的地方……」進房確認一下有沒有什麼遺留的東西,順帶指指感覺自己醒來時待著的地方給亞門看,「大概在這裡清醒」這樣的感覺。

「松永很常用這裡的樣子啊……」跟折木的小據點?然後交易在廢棄醫院?那為什麼折木想弄死亞門來著…?
請過 偵查。
//
CC<=75 偵查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15 > 15 > 極限的成功
「大概在這裡清醒.....?阿実你的口吻好神秘的感覺,像是在說跟自己無關的人一樣呢。」
亞門搖著頭,苦笑著說道,隨後他又用纖細修長的手指推了推下巴,小聲沉吟著。

「聽起來是這樣呢?好像是松永用自己的身份,常常在這邊包場給折木幹些什麼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勾當嗎?」
周圍並沒有什麼遺留的東西,只是當你俯下身子,仔細地查看了房間裡頭那已浸入地毯裡頭,不知積累了多少次、多少年的暗褐色血跡時,雖然那血液與體液好幾層乾涸已疊在一起,可在認真確認以後,你還是立刻發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明明記得剛甦醒時折木所說的、出車禍的時間是一周以前,可最近的那一層血跡,看起來沾染上去的時候,頂多只有一兩天而已。如果不是你認錯了,那麼折木事實上肯定隱瞞了些什麼。

另外,在床腳的隱蔽處,你也發現了一個滿是煙臭味的、泛黃的麻將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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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聽到亞門這樣說也停頓了一下思考,不過說起來那時候的強烈不適感跟完全搞不清楚狀態,現在也才有機會好好看看現狀,說是感覺前面的經歷、或是到現在都像是夢境好像也不為過。

「確實有一點,不過人類過於痛苦或不適時,那種彷彿像是在觀看著的解離感就會強烈不是嗎?像是在撥放似的……那時候想從手術台?上起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感覺吧,整個很像內臟腦袋都被弄亂的不舒服,有時候也會覺得現在很像在作夢。」鳴鬼平淡的解釋著,身邊跟著一個鬼也有夠難以理解,但是試圖理解感覺也無法幹嘛所以放棄了。

過去確認著那最近一層血跡時,也是挺疑惑。

「密醫還是白粉那些勾當嗎?」指著血跡給亞門看,「我出車禍是一星期前……日期也是這樣顯示的,可是最新的血跡是這一兩天的事情……為什麼……既然不是這幾小時內的事情,那應該是我……」這時間差是怎麼一回事,鳴鬼咕噥著。

然後去撿起了床角處的麻將牌看看,剛剛那個什麼千甘之類的…麻將館嗎?

「…這附近的麻將館…?」雖然單獨掉一張牌是怎麼一回事,這人在出千嗎?鳴鬼一邊想想一邊檢查。
「嗯...就像是遇到重大事故時,人體會產生的解離症狀、甚至是失憶或是產生其他人格來保護自己,阿実指的是這樣嗎......」

亞門呢喃地重複了一次你的語句,隨後又溫柔地開口,手掌輕輕地撫著你的面頰、揉了揉你的頭髮,仿佛想要寬慰你一般。

「阿実真的、真的是辛苦了呢......對不起,我真的好不會安慰人......」
那麻將牌看起來就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麻將牌,大概只是不小心被帶出門又落在這裡的,一張普通的一索,孔雀而已。
「我自己是這麼猜想的啦?從那死毒蟲跟旅館老闆那傢伙的說辭來看,如果他們沒有騙我們的話,不過就像狡兔會有三窟一樣,松永那般噁心的鬣狗,可能不同的事情會有不同的據點嗎?」

亞門敲著自己的腦袋,努力地思索後這麼對你說道。

「只是感覺線索還是有點不足嗎......附近的麻將館、那種賭博的地方,可能也只會流傳在人們的口耳相傳之中,不會出現在網路或是地圖上面......或許,枯山組的事務所,潛入進去看看,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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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亞門的動作,微妙的感受讓他眨眨眼看著對方,「沒事,這又不是你搞的事情……」思考了幾秒可能當時後被撞死會更好,但這感覺讓不知道為什麼對自己好像一見鍾情的亞門應該是個不太好的感想,鳴鬼思緒轉動的幾秒也安靜著。

「不如說不論怎樣,你現在在身邊的感覺還是挺好的。」
到底是人是鬼還是自己瘋了出現其他人格都是。

「雖然知道會有額外秘密據點的可能性也是需要查一下呢,畢竟平常我也不會去這種地方……」確認了一圈沒有東西之後,就打算除了帶走麻將牌之外原封不動的離開,「那就去枯山組的事務所吧。」

「啊,說起來……我真的很不會跟人交涉這種事情……還是之後先交給亞門?總感覺我好像都會先搞砸啊……都已經是第二次了……如果等等要去枯山組的地方的話……」順帶找找身上備用的口罩重新戴上。
「雖然不是我幹的事情,可是畢竟是發生在、我喜歡的人身上呢......」

在短暫的沉默以後,聽見你說出那句,有他在身邊的感覺很好以後,他忍不住抬起頭,用那黑曜石一般澄澈的眼瞳,愣愣地注視著你,如果不是幽靈的話,恐怕此刻眼眶已經泛起淚光了吧,認真地看著你的眸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愉悅的曲線,開口道。

「謝謝阿実,雖然說不定如果沒有我的話,你也不需要殺了我、被牽扯進來這些事情的,但,聽見你這麼說,我真的、真的,真的非常開心呢......」

「嗯嗯,我們走吧,我最可愛的阿実。」
你們就此離開了老舊的愛情旅館,將那斑駁的外墻與褪色的霓虹燈管都拋在身後,朝著枯山組事務所的方向前進著。
「我、我也沒有多會啦......」
被你這麼一說,亞門訕訕地苦笑道。

「而且再來既然是要去枯山組那種地方,那些邪惡傢伙、啊、忘記我自己也是枯山組的一員了,反正就是那些人的地盤,感覺比起言辭間的交鋒,可能還是得用拳頭來物理交涉嗎?」

「不過阿実你很棒的......這件事情或許本來就由我來比較好嗎?畢竟阿実你這樣純潔帥氣又可愛的寶石,實在不應該被我和這些瑣事給玷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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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好像快要出來的人,有些覺得奇妙,自己明明是殺了亞門的人吧?喜歡這種事情真的能讓這種感情這麼豐沛嗎?

「嗯──因為有你或是我怎樣…算了,想不清楚,暫且比較好奇為什麼。你跟折木是有沒有什麼仇才會被這樣盯上……當時一度有說一半債務是只要見你跟你聊聊就好,雖然不感覺折木真的會同意我不殺人,畢竟後面是那樣……怎麼講都覺得很奇怪呢,折木的事情。」

走在前往枯山組的路上時。

「物理可以嗎?進去就揍到他們說話這種的,不會被整堆人打嗎?」鳴鬼好奇的看了一眼亞門。
聽到亞門的描述詞讓鳴鬼覺得很神奇的停頓了一瞬。
「唔……你到底是哪裡來的這種形容詞?為什麼會覺得純潔可愛跟寶石啊…!」
這些形容詞到底是怎麼跟自己扯上關係的?難道亞門眼裡的自己是自帶什麼濾鏡嗎?

「而且為什麼會包含你自己啊?」單純困惑看向亞門,「你不是搭檔嗎?」
跟著你走在通往枯山組事務所的路上,亞門搖了搖頭,也是一副苦思不解的模樣,苦澀地回答道。
「我也不清楚呢...要不是阿実你提起,我對那個名字都沒有多少印象呢......哎、記憶剛好丟掉這說不定很重要的部分、真是討厭......不過,至少最重要的,喜歡阿実的部分沒有忘記呢!」
「當然不是從正面衝進去啦!阿実你在想什麼!」
亞門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哭笑不得的樣子,腦袋也歪著,一臉傷腦筋的模樣。
「我又不是什麼可以一個打十個的超人!當然是說潛入之後阿。難不成阿実你本來想直接從大門衝進去嗎?」

「就是看著阿実你那雙像是石榴石一樣的眼睛,腦海中忍不住冒出來的、油然而生的詞彙?因為阿実你的的確確就是那樣的呀......」

亞門托著自己的腮幫子,欲言又止地說道。
「是啦,但就......我可能也是讓你招來不幸的原因之一嗎?而且又曾經是那枯山組的一員,所以...唔...沒事!阿実你願意把我當成搭檔,真是讓人快樂呢!」

「啊!我們到了!」
就在此刻,你們抵達了枯山組的事務所附近,在白天那一片冷清的風俗街上,有一棟與周圍的低矮建築顯得那邊格格不入的,豪華的高層大樓聳立在其中,入口處大門上還有刻著「枯山組」幾個燙金大字的匾額,周圍也佈滿了許多監視攝影機,仿佛一群忠誠的看門犬般,緊盯著周遭。
雖然放眼望去看不見多少人影,但你緊繃的皮膚和下意識的直覺,依舊告訴著你空氣中似乎瀰漫著緊張的氛圍,或許是因為發生了難得的、並不是枯山組自己主動發起的槍擊案件嗎?作為這裡的地頭蛇,可能懷疑著是哪個下屬的幫派圖謀不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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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畢竟受到強烈衝擊失去記憶也不能保證會失去哪一部份吧。」鳴鬼看著亞門在苦惱好像也沒辦法,想不起來的話,「真的很喜歡啊……」這倒是怎麼想都不明白的一部份。

「應該說沒有特別考慮過,我不會來這種地方……當醫生或密醫都是人突然衝進來的那種感覺吧,不是我衝去找人。」鳴鬼歪頭想想,「不過我也不擅長……潛入什麼的……每次躲哪都被打大概就是那樣的感覺吧。」

「嗯?招來不幸的原因?」鳴鬼看人講一句話就很快轉移話題,只是先問號著放在心底,安靜地看著人轉移了話題,然後點點頭。

小心謹慎的看了一眼,然後只能看向亞門。
「…要從哪裡溜進去來著?」太高難度了。
「真的、真的很喜歡哦!」
亞門瞇起眼睛,認真地直視著你的眼眸,微笑而真摯地說著。

「誒~不過原來阿実是密醫呀!難怪在藥局的時候,感覺阿実輕輕鬆鬆地就包扎好自己了呢!不愧是阿実,真是厲害!我那時候還想說、啊、忘記先幫阿実你包扎好再出來了的說。」
亞門輕輕笑著,仗著其他路人也聽不見他的聲音,如此同你開著玩笑,不過在聽見你被打時,卻也又不由自主地朝著你伸出了手,似是想撫平你的疤痕與痛楚一般。

「嗯...就、就我想說如果我順利的去死,或是能力再強一點的話,說不定就不會把阿実你牽扯進來了嗎......這樣的話,阿実你就可以順利地還清所有的欠款,此時此刻也已經可以過上自由自在的、不被債務桎梏著的人生吧......」
雖然你只是簡單提了一句,但亞門還是一副滿懷歉意地模樣,小心翼翼地如此說道。
「我、我只是想說,如果我乾脆地被阿実殺掉的話,阿実說不定就可以幸福快樂了呢......」
在說著話的同時,你也看到好幾個看起來就像是幫派成員的、手上佈滿了各種刺青的壯漢,接連進出了事務所。他們每個人的表情都相當嚴肅而緊張,時不時瞪著每一個經過大門的人,看上去就像是是警戒著什麼一樣。
站在你身旁的亞門用手靠著你的肩膀,仔細地觀察著事務所和那些出入的人群,不過沒過多久,他也就一臉無趣的轉過頭來,先前的種種陰霾此刻也都仿佛在轉瞬間一掃而空,輕笑著說道。

「因為是這個組織的成員嘛,所以我還以為會記起一點什麼呢......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啊,看來我是個很不認真工作、都在渾水摸魚的人呢。」

「不過我記得...唔、後門好像有幾乎沒什麼人在管的、可以溜出來抽煙的小巷嗎?怎麼記得的都是這種不重要的事情啊......不過我想,那邊應該算是有機可乘吧?」

「從那邊溜進去怎麼樣?反正其他人也都看不到我,我可以在前面探路,只要到了罕有人跡的後門那裡,再想辦法潛進去就好了?阿実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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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好奇的盯著亞門的反應跟舉動,沒有阻止亞門那種常常像是想安撫、安慰自己的舉動或反應。
只是怎麼思考都有一種「為什麼呢?」的感覺呢,雖然大概真的是一見鍾情的話也沒有答案吧,只是亞門的反應對自己而言真是稀有存在。

「沒有機會畢業考執照呢,嘛,不重要……這樣說起來…你在廢棄醫院時好像很熟悉醫學知識呢,感覺很意外,難道你有學習過?」
聽著亞門的歉意與小心翼翼,鳴鬼露出微妙的表情。
「嚴格來說你現在是死了吧?不是變成幽靈了嗎?順利的去死這種說法真是奇妙。不過我也不覺得這一切會順利吧,什麼殺一個人就能免除全部債務的……至少感覺松永那傢伙不會這麼甜的把人放走。」

跟著亞門一起看著事務所出入的人群,好奇地看看亞門好像輕鬆起來的笑容。
「如果不會接觸到的話,不記得也挺正常的吧,大概。」
只是按照自己習慣的隨意回答著,然後聽著建議點點頭。
「挺好的,那就麻煩亞門帶路了。」
「就......碰到的時候,就有一種意外的熟悉感?不過我明明是枯山組的人,嗯...我也不確定是怎麼回事吶.....」
亞門歪著頭,用手指節敲了敲自己的腦門,苦笑著說道。

「呀,聽阿実你這樣一說,我這樣說好像的確有點奇妙吶,該說這就是我們搭檔的默契嗎哈哈,總是說著奇妙的字句,也或者,是奇妙的宿命讓奇妙的你我相遇了呢~」
亞門走在前頭,用他人看不見他的優勢,為你先一步探路。

很快地便帶著你,繞過了崎嶇的巷弄,從各種陰影間穿行而過,來到了那棟大樓的後面,正如他所言,這裡是罕有人跡的小巷,地上佈滿了各種亂丟的煙蒂跟垃圾,只不過後門也牢牢深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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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命運,原來人真的是會被幽靈跟著的啊……命運呢。」
雖然也不排除是自己瘋了,但算了,鳴鬼不考慮這個。

跟著來到了沒什麼人的小巷,看著後門的鎖。
「鎖著呢…」咕噥著。
小心不發出聲音的確認看看是不是鎖著,然後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能夠進去的地方,或者是有沒有破壞的方式。
事務所的後門牢牢地鎖著,其餘窗戶之類的地方也有著鐵網,如果要打破玻璃進去的話,可能又會發出太大的動靜吧。
「話說我剛剛溜進去看過了,現在廚房裡面沒有人的。」
亞門無視著地心引力,坐在後門的窗台邊緣上,那修長纖細的雙腿微微翹起,歪著腦袋看著你的動作。
「阿実會開鎖嗎?還是需要我幫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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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是──完全不會。運氣非常好的話也許會開的信仰人生的程度。」
就是不會的意思。

「你會?那交給你了?」看向那現在悠哉坐著的亞門,也一起歪頭看看人。
「那身體再借我一下哦,阿実。」
他這麼說著,一邊身體俐落地從窗台邊上翻了個身、像是隻小貓一般輕巧地跳了下來。
在你答應以後,亞門站到了你的身邊,用手觸碰著你,隨後,他邊消失在你的視野之中,而你的身體也自然而然地、在沒有你腦袋的指揮下,自己動了起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場景,但無論如何,感覺都還是有些奇妙。有另一個人在自己的體內、那彼此交纏著的,肢體、行為好似都不再順從著自己的,神秘的感覺。

請過 開鎖(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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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75 開鎖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15 > 15 > 極限的成功
他、又或者說是你,輕鬆地在門鎖上擺弄了一下,沒過多久,門鎖的彈簧發出聲響,你面前的後門也隨之自然地彈開了。
「吶,阿実好了哦!」
在開完鎖以後,亞門又從你的身體裡頭跑了出來,附耳在你頰畔輕輕地說道,雖然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體驗,但感覺還是有些獨特、難以習慣。而且明明只是個幽魂,但你腦中仍不由自主地湧現一股仿佛有人在耳邊吹氣如蘭的、那動作帶來的錯覺。
「嗯...感覺直接進去還是有點危險嗎?還是我們放把火之類的,把那些傢伙都給趕走呢,順便燒了這枯山組罪惡的淵藪。」

「而且我記得後門這附近就是廚房,那邊平常都沒有什麼人,好像也有火災警報器什麼的,不管是真的放火還是引發警報器都好,搞不好都能夠轉移他們的注意力,讓我們的行動更加順利呢。」
亞門朝你眨了眨眼,這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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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吹氣微妙的感覺讓鳴鬼看了亞門一眼,不自覺的摸了摸耳朵。

「放火……到時候真的怎麼了會不方便逃出來吧?」思索一下,怎麼突然就冒出放火的選項,有點意外,雖然還是認真想了想,「真的想放也是最後才放的感覺,雖然說我身上也沒有可以點火的東西啊……?」只記得自己在藥局摸了急救用具之類的,摸摸身上亞門找來的衣服裡面有沒有什麼可能留下的打火機或火柴之類的。

「枯山組真的只要燒了這裡就結束了嗎?」如果是的話那倒是挺簡單的,找個人搞自爆的話……鳴鬼眨眨眼,丟掉了剛剛的思考。
「呀,因為我想廚房那邊,應該也有些東西可以放火吧?主要是如果失火的話,裡頭的人說不定會在慌亂之下逃出來,只要他們的注意力不在我們身上,就可以方便我們調查嗎?至少我是這麼想的啦......」
亞門小聲地如此說道。

「當然不可能的啦,畢竟他們也是黑嵜町最大的暴力組織,怎麼可能因為一把火而被撲滅呢?但至少也可以澆熄他們的氣焰?」
你找了找身上的東西,那衣服大概是亞門從哪家的晾衣桿上拿下來的,裡頭當然不可能有打火機之類的物品,不過隨著你們走進後門,到了事務所的廚房裡頭,這看起來明明就是廚房的地方,看上去沒有多少廚具,你們反倒是在地板上找到了好幾桶汽油,大概是枯山組的業務範圍、常常也會幹殺人放火、毀屍滅跡,諸如此類的勾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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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亞門越講越小聲笑了一下,怎麼好像提案的人很心虛。
「是無所謂,但是我可不知道什麼額外的逃生路線哦?」
雖然說逞一時之快總有種斷後路的感覺呢,鳴鬼思考著可能會有的痛快感跟風險相當成正比,很賭博啊。

「找到了……」
看看汽油,跟至少應該有可以點火的爐子吧,「整桶放上去可以大爆炸呢……咳。沒有,亞門有覺得哪裡放火會比較好進去找嗎?因為我不清楚裡面的狀況。沒有的話就一起刺激探險了。」
「阿実你很喜歡爆炸嗎?我想,在這裡淋一些汽油,讓火勢慢慢燒起來,這樣就可以了?」
亞門忍不住笑了笑,才又有些遲疑地、不是那麼確定地說道。
「我剛剛溜過去辦公室看了一下,現在辦公室裡頭也沒有多少人,他們的注意力好像都集中在事務所外頭、警戒著外敵的樣子,如果火災警報響起的話,他們大概會先嚇得逃出這裡吧?」
//
廚房裡頭除了瓦斯爐以外,隨處也可以看見地上的煙蒂,和抽煙時被四處亂丟的火柴盒、打火機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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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看見亞門忍不住的笑,鳴鬼微妙的否認,「電影裡面不是都喜歡那樣炸一下嗎?看起來挺痛快的。」

「那來讓警報響起來吧。」
把可以點火的火柴盒跟打火機拿起來確認一下還有哪些可以用的,可以用的先放到身上,然後稍微找了些可以點火的東西聚集起來在淋汽油上去,確保不會弄到自己身上之後再點火。
「『砰』——」
亞門口中發出可愛的狀聲詞,身體還有些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阿実說的是那樣嗎!那樣感覺真的很過癮呢!當然,前提是不要燒到自己啦哈哈!」
你找了找那些點火的器具,雖然都還可以使用,不過比起一不留神就容易燒到自己的打火機,你最後還是選了一盒沒用光的火柴拿在手中。

在將引火之事準備妥帖以後,你劃了劃手中的火柴,輕輕一扔。

隨著你手中的火星落下,火蛇與濃煙迅速地蔓延開來,毫不留情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嶄新的白色壁紙在火舌的灼燒下、眨眼間變的枯黃、漆黑。

與此同時,周圍的火災警報器急促地響了起來,附近也傳來了人群們的驚呼聲和手忙腳亂的聲音。

「燒了這裡的感覺真是過癮呢!幹得好呀我的搭檔!」
看見火星飛起,亞門本來還想舉起手與你擊掌,不過下一瞬間就想起了自己已經成為怨靈、碰不到人的這個事實,手臂僵在半空中剎那,又只得再次放下。

「那,趁著枯山組還沒被燒乾淨之前,我們就潛入進去調查吧!例如去找找松永那個白癡的桌子之類的?說不定可以發現一些跟折木有關的事情?」
//
嗯?看見亞門的動作停住,還是在對方把手放下之前把剩下的動作拍完。
「擊掌。」

「去看看吧,雖然說…這樣你是不是也不知道松永是哪個桌子?」看亞門有沒有帶路或探頭看看走廊找一下辦公室在哪,有看到人就避開。
瞧見你的動作,亞門忍不住失聲笑了出來,即使無法真正觸碰到你,依舊舉起手同你擊了擊掌。

「嗯嗯,走吧!」
只是在聽見你的提問時,他忍不住搔了搔頭苦笑道。
「對...對...不好意思呢......」
趁著枯山組的人們驚慌失措的空檔,你們一起溜進了辦公區域裡頭,屋子裡頭比想象中還要樸素上不少,辦公桌整齊地排列著,每個人的桌上也放著筆記型電腦和一些文件,如果不知道這裡是枯山組的辦公室的話,說不定會以為只是哪間普通公司的辦公室呢。
「媽的,是說那些消防隊應該會趕快過來吧,火災警報又響了一直沒停,吵死了。」
「會吧,不然我們下個月就去砸了消防局,把那台消防車開來過過癮.....不過,有人打緊急電話了嗎?」
「應該有吧,反正我沒打就是了哈哈哈!」
「搞不好也可能是哪個白癡又在抽煙吧,真是的,到底哪來的白癡啊!是沒被砍過是不是!」

在穿過那些離開建築的人群時,你還能聽見那些人口中傳來的,夾雜著各種髒話與惡言的污言穢語,和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你在手術時時常會聞到的,煙味、酒味、甚至是毒品的氣味,這一切全部混雜在一起的惡臭。
//
混雜的味道令人噁心啊。鳴鬼想念普通的空氣。
「對不起什麼?先探路已經幫很多忙了。」虛空的彈一下亞門的額頭。

「找找看松永的東西在哪吧……」開始在辦公區域裡面找著自己可能需要的內容。
「呀——」
雖然沒有真的被彈額頭,但亞門還是十分應景的走出了捂住額頭的動作,裝作真的被敲打的模樣,口中還自己搭配著狀聲詞。
沒費多少力氣,你便看見了在辦公室一角,格外顯眼的地方,有張桌子旁斜斜倚靠著一隻金屬球棒,上頭佈滿了血漬和使用痕跡,金屬部分也有不少凹陷,並不是第一次遭遇那隻球棒的你,對松永的球棒眼熟無比,那大概就是松永的桌子吧。

他的桌上也沒有什麼文件,反而擺滿了各種雜七雜八的廣告、煙蒂之類的雜物。
//
「真是沒什麼東西啊……」
翻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看起來千或甘的相關的麻將或賭博之類的店。
你看了看松永的辦公桌,桌面上有著一個塞滿煙蒂的咖啡罐,不過更多的煙頭被他扔的到處都是就是了,除此之外,還有好幾支表面印著店名廣告的打火機,被留在辦公室桌上,『HOTEL柳井酒店』、『居酒屋千鳥』、『麻將館銀河』、『麻將館干寶』、『BAR輝夜』、『天使之吻』,這些大概就是松永平常會混跡的地方吧。
//
「有夠多……」翻看一下名片上有沒有地址然後記下來在哪。找找有沒有白粉類的東西在周圍附近之類的。

「亞門有看到什麼嗎?」順帶問一下。
「誒...沒有呢?阿実你呢?有找到什麼東西嗎?」
亞門小聲地回答道。
「啊、我先去門口幫阿実你把風好了!以免他們有人突然回來什麼的?」
你繼續翻了翻松永辦公桌的抽屜,只不過那傢伙的抽屜裡頭,除了錢、煙之外,就再也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了,也沒有白粉之類的東西,顯然這個位置的主人,平常也很少待在位子上吧,不過想了想松永那傢伙給人的印象,這倒一點也不讓人感到意外就是了。
//
「看來大概這些是那些店了。」乾脆就拿走名片算了,「等等都去看一下吧。」稍微逛一圈有沒有看到令人在意的東西,沒有就去找亞門看看準備出去。
「啊啊,阿実,趕快先躲起來,有人來了!」
就在你再沒有更多發現,正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突然,你聽見在門口附近的亞門,朝你這麼喊道。
//
「哎。」總之找個不會被發現的桌子下面或櫃子躲起來。
在你躲到桌面下以後,只聽見入口突然傳來有人開門的聲響。

緊接著,那兩個常常跟在松永旁邊的跟班走了進來,不過他們倒沒有注意到你的身影,火災警報器的蜂鳴聲也遮掩住了你發出的噪音,他們倆只是慌張地在桌上翻找東西。
「死定了死定了……如果我弄丟了這個月的會費,若頭會殺了我的……」

「你就說被燒掉、不見就好了阿,反正正好有人跑過來放火?」

那兩個傢伙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唉......話說回來,因為廢墟那邊的槍擊事件,這裡一下就進入備戰狀態了,害我想出去找女人玩都沒辦法,只能留在這裡,結果現在這裡還被人放火,真的是煩死了,那個開槍的傢伙抓到了嗎?」

「如果被抓到了,我們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傢伙搞不好就是衝著殺掉若頭而來的,下次再見到他,一定要先宰了那傢伙。」
請過 潛行。
//
cc<=20 潛行 (1D100<=20) 獎勵、懲罰骰値[0] > 91 > 91 > 失敗
大概是聊天聊的太開心,注意力又有一部分被那火災警報給吸引走了,他們倆雖然在辦公室裡頭四處找尋,有幾次甚至還走到了松永的位置旁,但幸運的是,他們終究還是沒有發現你。

「因為是發生在那個地方,搞不好只是個嗑藥嗑到腦袋壞掉的毒蟲吧,這個地方誰敢跟我們枯山組作對啊,不過大哥說他也給了那傢伙一槍,搞不好那傢伙已經死在哪個荒郊野外了,成為蒼蠅跟蛆蟲的食物了,哈哈。」

「我也希望是這樣,不過……我不喜歡那個叫做折木的傢伙。真的搞不懂那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傢伙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為什麼大哥要跟他合作啊,該不會是他派來的人吧?」

只是就在這時,其中一人手上玩弄著的小刀突然掉到了地上,在地上滾了幾圈以後,落在了你的面前,就在那傢伙蹲下身子要將其撿起來時,就這麼和蹲在的你四目相對了。
//
已經在戒備的狀態馬上就拿起旁邊的球棍第一個朝對方的臉或手,更順手的方向直接攻擊。
【戰鬥輪 開始】
請過 鬥毆。
//
CC<=80 鬥毆 (1D100<=80) 獎勵、懲罰骰値[0] > 13 > 13 > 極限的成功
傷害=12

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中,你揮出的球棒就這麼飛快落在他猝不及防的身子上,在道場練習過多年、又在醫學課程中了解人體構造的你,那砸下去的球棒精準地命中了人體最為脆弱的部分、他的脖頸之處,只見他悶哼了一聲,痛苦的悲鳴以後,脖子便扭曲成了一個『く』字形,嘴角處那無法遏止的鮮血與白沫流淌而出,滴落在他的衣服上,整個人像是個被砸爛的洋娃娃一樣,身形斜斜地軟倒著,腦袋也鬆鬆垮垮地垂到地上,眼看是活不下去了。
聽見他重重摔在地上的聲音,不遠處另一個嘍囉連忙朝著你的方向望了過來,在看見自己同夥的慘況與你的身影以後,他連忙慌慌張張地從口袋中掏出手指虎,想要套到自己的手上,一面緊張地、故作無畏開口道。
「你、你這傢伙!你是誰!想在我們枯山組的地盤上幹嘛!」
//
突襲 結束。

鳴鬼 実 的回合。
//
一瞬間怎麼說──雖然是為了保命的動作,好像有種真的真實實感的危險。既然都變成這樣了,拿著球棒出來往另外一個人身上攻擊。
請過 鬥毆。
//
CC<=80 鬥毆 (1D100<=80) 獎勵、懲罰骰値[0] > 98 > 98 > 失敗
CC<=45 鬥毆 (1D100<=45) 獎勵、懲罰骰値[0] > 71 > 71 > 失敗
你揮出的球棒被那傢伙一個閃身,只削到了他的衣袖,只不過他原本虎視眈眈、總算帶好指虎以後朝著你砸下去的拳頭,也因為自己閃避的動作而一個失衡,只是重重地敲在一旁的電腦熒幕上,在那液晶熒幕上砸出了一個大洞。
組員 2 號 的回合。
在第一拳未能奏效之後,那人馬不停蹄地朝著你繼續衝了上來,再次用手中的指虎,瞄準著你的腦門攻擊著,還一面張開那有著滿滿口臭的血盆大口,發出為自己助威的聲音。
「啊啊——去死!!」
CC<=45 鬥毆 (1D100<=45) 獎勵、懲罰骰値[0] > 22 > 22 > 困難的成功
//
可惡──繼續拿球棍反擊。
請過 鬥毆。
//
CC<=80 鬥毆 (1D100<=80) 獎勵、懲罰骰値[0] > 18 > 18 > 困難的成功
燒2點到極限成功。
[ 鳴鬼 実 ] 幸運 : 45 → 43
站在一旁的亞門只能夠焦急地看著你與他人鬥毆的身影,即使再怎麼想要出手幫上忙,可那虛幻的形體總是無濟於事,他只能咬緊自己的下唇,仿佛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苦澀地看著你。
傷害=12

仿佛福至心靈一般,那傢伙揮出的拳頭,那金屬指虎的末端幾乎要砸到了你的腦門上,卻在即將命中時,被你斜斜砸出的球棒破壞了平衡,你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帶起的勁風激起你的髮絲、在你臉頰上擦出血痕,而那曾經握在他們老大手中的金屬球棒,就這麼狠狠地敲在他的下巴上,失去重心的他顱骨也瞬間變形了一些,原本兇狠的表情扭曲成了可笑的模樣,而他也就此斜斜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
【戰鬥輪 結束】
//
直到他們兩人都昏迷以後,剛剛連喘氣都不敢的亞門這才連忙對著你開口說道。
「阿実你沒事吧......對不起是我把風不夠好、喊的太遲了......」
//
從突然危急的狀態解除,鳴鬼喘息了一口自己都不太確定的一口氣。
「…不會,已經有提醒到了,是我藏得不好。」已經習慣藏了還被抓到了。
「快走吧。」
「嗯嗯,走吧。」
亞門苦笑著點了點頭。
耳畔,那刺耳的火災警報器依舊不停歇地鳴響著,身邊也感覺越來越熱。
「走吧走吧,趁他們都還在耍笨的時候。」
亞門先一步走在前面,確認了周圍的枯山組成員都還在因火災警報而兵荒馬亂後,又回來同你說道。
「只是阿実剛剛有查到些什麼嗎?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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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永桌上只有好幾張名片,可能是他常去的地方吧,都是一些我不清楚的店,剛剛都拿了就想說等等去看。」跟著亞門走走。
「原本的路是不是不能去了?」起火點感覺最熱。
「沒事,我們趁亂從正門離開吧?反正他們應該也沒有每個人都認識其他人。」
亞門思索了一下,如此回應道。
「只要我們裝的若無其事一點,應該就好了,不會被認出來的。」

「只是如果在街道上面逗留太久的話,可能會被四處亂跑,像是鬣狗一樣搜索的那些枯山組員抓住的嗎?或許還是要先想一下確切的第一個目標?」
//
「好。」從口袋中拿出那些從桌上搜到的名片給亞門看,「這幾間有你有印象的嗎?沒有的話,我想從麻將館開始。」
「我都沒有印象呢...」
亞門低頭看了看,再三確認了上頭的文字以後,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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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從這個麻將館干寶開始吧,那個醫院的說了什麼千還干的。」看一下名片上有沒有寫麻將館干寶在哪,有的話讓亞門也看一下。

「若無其事啊……就走吧。」換成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始走。
你們就此離開了枯山組的事務所,身後熊熊燃起的火光,把那棟大樓變的像是一把火炬一般,染紅了漆黑的夜色,時不時還可以聽見建材傾圮、毀壞的聲音,以及橫樑斷裂的嘎吱聲,直到此刻,你們才聽見遠方傳來了消防車的鳴響。艷紅的火焰,將町上的黑夜照的有如白晝一般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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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門也確認了一下地址,再花上了一小段時間,你們總算根據名片上的標註,抵達了『麻將館干寶』,一路上亞門還特別走在前頭,確認了周圍沒有枯山組的成員以後,再叫你趕快跟上。

這附近杳無人煙,再往裡面走去,幾乎就是一大片的野草叢生的空地,這裡在黑嵜町內,也稱得上是相當偏僻的地方,很難想象松永那傢伙會為了打麻將而特意前來這裡。

而在那片草地的中央,有一棟老舊到、外表看起來幾乎像是廢墟一般的低矮建築物,上面看起來像是幾十年前裝上去的破舊招牌,只寫著『干寶』兩個字,後面麻將館幾個字看樣子早就在風吹雨打中掉落、消失不見了,原本應該亮起的霓虹燈管也黯淡無光,只剩下偶爾會微微閃爍的火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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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很破舊……很適合呢?對於那種交易的傢伙。」
微妙的觀察了一番的感想,找找看有沒有前門後門之類的。
眼前破舊的麻將館,看起來只有一個前門而已,並沒有其他可以進入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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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進去看看?好像沒有後門呢…」看看亞門對這邊有什麼特別反應嗎。
「嗯,我們小心一點進去吧。」
看著你望過來的眼神,亞門依舊困惑地搖了搖頭。
才剛走進門裡頭,一股濃厚刺鼻的煙味便迎面而來,充斥著你們的鼻腔,在煙霧壟罩的空間裡頭,只有簡單的幾張麻將桌和一個毫無設計感的木頭櫃台,周圍的壁紙也被煙的焦油給熏成了噁心的黃褐色。

在麻將室的正中間,一個眼熟的男人正坐在那兒,不悅地吐著舌頭,兩隻腳高高低翹到桌面上,似乎等你們很久的樣子,即使你留意著裡頭的情況,確認沒有多少人聲這才小心翼翼地溜進去,但還是立刻被那傢伙給逮個正著。
「抱歉吶,這個地方被包場了,沒有你的座位呢。」
雖然麻將館裡頭空蕩蕩的,不過他還是用噁心的語氣,如此說道。
//
「……」早就等在這裡啊。
「你好像不怎麼意外呢。」看看松永的表情,也順帶觀察一下整個房間。
松永歪歪斜斜地站起身,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令人作嘔的笑容。

隨後他便緩緩轉著視線,斜眼瞥著你,仔細地打量你們著你們全身上下,那冷酷的表情,就像是想將你生吞活剝一樣。
「畢竟,我剛剛就聽說有隻蟲子在打聽我跟醫生的消息呢,不過沒想到你還真的敢獨自一人跑過來這裡啊,我該說你是有勇氣、還是愚蠢的要命呢,果然不愧是,愚蠢的可愛的『鳴鬼先生』呢,哈哈、哈哈哈——」
松永狂妄地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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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麻將館裡頭,除了松永之外,你再看不見其他人的身影,那一張張牌桌都空蕩蕩的,或許是他十分有自信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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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43 幸運 (1D100<=43) 獎勵、懲罰骰値[0] > 65 > 65 > 失敗
可惜,你先前將平常跟在松永旁邊的那兩個小弟打暈以後,沒想到接下來還會遇到眼前這討人厭的男子,為了不引起太多的注意,就將那球棒留在枯山組的事務所裡面了。
//
「特別等著我這樣的人也是挺閒的,雖然我是更想找到折木……找到你好像也一樣。」

小心地不露出特別的視線看看周圍有什麼物品可以在松永動手時馬上拿起來用,或者將麻將桌類的推翻有沒有機會來著。
如果要說武器的話,或許麻將桌上的,那金屬製成的牌尺,應該暫且可以作為球棒的替代品,以之充數的吧。
「嗤——只不過是個運氣好溜掉的臭蟲而已,現在這是什麼欠揍的口氣啊,就只是忘記碾死一隻螞蟻而已,現在還這麼自以為是、這麼多話的樣子,沒有在醫院時送你上路還真的可惜啊,吶,現在乖乖跪下求饒的話,我還可以考慮留你一個全屍哦。」

松永嗤笑著回應道,仿佛真的想要將你踩在腳底下似的,一隻腳還跨在了椅子上。

「至於折木醫生、嘖、折木醫生的事,你這種將死之人、噢、是將死之蟲,就別在多管了吧,呵呵......」
//
「嗯。」只是隨意應了一聲,就直接抄起麻將桌上金屬製成的牌尺往松永的脖子或腦袋砍過去。
「我還為你準備了一隻嶄新的球棒呢、就拿你來——啊——」
松永本來正要彎下腰,從桌底下掏出球棒時,就被你這麼一擊給狠狠地砸了下去。
//
【戰鬥輪 開始】
請過 鬥毆。
//
CC<=80 鬥毆 (1D100<=80) 獎勵、懲罰骰値[0] > 43 > 43 > 通常成功
請過傷害 1D6+DB。
//
1d6+1d4 (1D6+1D4) > 6[6]+4[4] > 10
「幹的好啊,我的搭檔!這種賤反派就是死於話多哈哈哈——」
亞門站在你身旁,看見你好不囉嗦砸下去的東西,握緊拳頭大聲笑道。
CC<=75 CON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55 > 55 > 通常成功
傷害=10

被你重重一擊尻在後腦勺的位置,松永整個人跌倒在地,看起來頭暈眼花地,嘴角也吐出鮮血與白沫,一直掛在臉上的、那令人嫌惡的笑容,此刻也早已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痛苦而已。

「賤人......媽的畜生......」

他咬牙切齒地這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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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襲 結束。

松永義人 倒地 戰鬥輪跳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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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鬼 実 的回合。
//
看人倒下就繼續攻擊,沒有打算停下手中的攻擊,繼續砍在對方的腦袋上。

說起來每一次都不知道這個人什麼時候還會再攻擊自己,也許這樣攻擊松永是第一次吧,是不是呢,自己在攻擊的時候感覺並沒有那麼理智,就只是讓這張嘴閉上一如往常的所有話語就是。
請過 鬥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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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80 鬥毆 (1D100<=80) 獎勵、懲罰骰値[0] > 4 > 4 > 極限的成功
極限成功 傷害=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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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揮砍而下的牌尺再次落下,精準地命中了松永的脖頸處,那金屬銳利的邊緣深深地插進了他的頸動脈處,汩汩鮮血從創口處似噴泉般泉湧而出,染紅了你的衣裳,將那散落在地上的麻將牌,盡皆染上了一層血色,只是即使受了如此嚴重的傷、身體都快要無法動彈,那傢伙依舊用惡狠狠的、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你。
即使他掙扎了好幾次、試圖站起身,想用盡全身最後一絲揮出手中的球棒,朝著你的小腿狠狠砸下去、打斷你的脛骨,可依舊無濟於事,縱使看見了生命的終點,卻還是像那鬣狗一樣,想在你身上咬下最後一塊肉,只不過,那軟弱無力的球棒,在揮出的半途中,就再次軟軟地垂落下去了。
松永整個人淹沒在血泊之中、手腳都被你打斷了,無力地倒在地上,那充血的、死不瞑目的眼珠,大大圓睜著瞪著你,臉上的鮮血已經染紅了他整張臉,原本金色的頭髮也染上了一層醜陋的赭紅。

「畜生——要不是你偷襲、我......」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勉強地最後擠出了那低聲的咒罵,接著便再也沒有說話的力氣。
站在一旁的亞門,低著頭冷冷地看著那不省人事的松永,一隻手還探過來,想拍拍你的肩膀。

「幹得好呀哈哈!現在感覺好多了!這種傢伙就該被這樣制裁!」

「不愧是我的搭檔,你幹的太好了!我剛剛本來還在想阿実你需不需要幫忙的說。」
//
等看到松永已經發不出話才停住了手,停滯了幾秒看著松永說完最後的話,好像才真的回過神,退了幾步離開了血泊會沾染上自己鞋子的可能性。

「嗯……真的死了啊……」
說出來還是有種不真實感的感覺。

「這樣就不會再被松永拿債務追著了…?」鳴鬼不自覺的喃喃著。
「嗯...看起來是真的死了呢,辛苦阿実了,雖然是搭檔,但我總是派不上用場,實在不好意思。」
亞門苦笑著說道。

「嗯,只要枯山組那邊沒有記錄的話,阿実之後就不會再被追債了吧,而且我們剛剛也放了火,這樣想來又少了幾分留下後患的可能?」
//
稍微緩過神,看向亞門的苦笑,鳴鬼搖了搖頭。
「不,本來就是我殺了你。你還在這已經挺好了……」
雖然到底是幻覺還是幽靈呢,自己並不明白。
只是這樣從事務所一個接著一個的,好像在把知情的人都會消滅掉一樣的錯覺。

「嗯,雖然說,還有折木這個……不知道算什麼的存在。」
緩過神來,才蹲下來在松永身上搜搜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聽著你的言辭,亞門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那洋溢著笑容的眼睛瞇成了新月一般的弧線,嘴角也勾了起來,就這麼微微笑著,溫柔地注視著你。
你在搜身時,除了在他的口袋裡找到厚厚一疊印著福澤諭吉的萬元大鈔以外,另外在他夾克的內襯裡頭,還找到了一把小巧的鑰匙,被他藏得嚴嚴實實的。
//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用上還是先把萬元大鈔收起來,「賣毒品得到的…?不知道是平常就帶著還是剛收到或要結帳的呢。」

「還有鑰匙……哪裡的?」苦惱,哪裡有要開鑰匙的地方,「亞門有看過這種鑰匙大概是開什麼的地方的嗎?」看看人。

「你挺開心的。」看著人溫柔的笑,在怎麼後知後覺回神,想想這是一個剛把人砍死的人,對自己溫柔笑著也是一個挺神奇的畫面。
「我猜是賣毒品收到的?畢竟松永感覺平常要幹嘛的話,應該也不用自己掏錢吧?如果他不想付的話,大概也沒有人敢攔他嗎哈哈,但不管是怎麼樣都不重要了,反正,現在是阿実你的錢了。」

「不知道呢?看起來像是什麼門的鑰匙?不然在附近找一下看看?」
亞門上前端詳了一下那鑰匙,不過也沒有解答就是了。

「開心嗎?唔......因為阿実剛剛這麼說了嘛——『你還在這已經挺好了』,能聽見這樣的話,我真的、真的已經很快樂,幾乎可以說是心滿意足了呢......」
亞門認真地睜著他那寶石般剔透的眼眸,溫柔地對著你說道。

說完以後,他便在屋子裡四處尋找起來。
//
心滿意足……那好像應該會成佛才對吧?感覺挺常聽到這麼說的,鳴鬼稍微偏頭看向亞門,感覺好像不只這樣,總不會一見鍾情之後最大願望是跟著一輩子吧?

「…幾乎?」
「嗯,這樣說,如果你能好好升天去更好的地方的話,感覺會好一些吧,好像大家都是這麼說著死後的事情的。雖然完全不清楚。」畢竟也沒死過,這種事情誰知道。

也跟著在房間裡四處找找有沒有可以使用鑰匙的地方。
「可、可能?」
亞門有些遲疑地回答道。
「雖然我也不清楚怎麼樣是更好的地方就是了,畢竟,我也是第一次死嗎?」

「不過,阿実是不喜歡我待在你的身邊嗎?」
你環顧四周,發現周圍並沒有其他人在這裡,可能是打鬥以前松永覺得可以輕易解決你們,因此把他們都先趕走了嗎?就連你們那樣激烈的鬥毆,麻將館裡的好些桌椅都被你們打壞了,都沒有其他人有要過來調查的樣子。

再更仔細搜索房間以後,你發現麻將館的櫃台後方,有一扇通往地下室的、小小的金屬暗門。雖然門被緊緊地鎖上,不過看那鑰匙孔的模樣,似乎和你從松永身上搜出來的鑰匙正巧就是成對的。
//
「嗯?沒有哦,為什麼要不喜歡你待在身邊?」鳴鬼疑惑,自然的回答,「不論怎樣有個對自己好的人陪在身邊不挺好的嗎?」至少到目前都覺得挺愉快的,雖然是瘋了還是靈異現象實在有待商確。

「唔,也是呢,第一次死跟沒死過的在一起也不會知道那些神奇的答案啊,雖然大家明明活著也總愛說著這樣那樣之後可以在死後快樂,過得更好什麼的,真不明白。」

「看來是這裡……要下去看看了嗎?」比對了一下鑰匙,對亞門晃了晃。
「呀,我只是想說阿実說那些話,是不是想要趕我走,希望我不要待在你的身邊的意思......」
亞門遲疑地開口說道。
「不過,不是就好了呢!比起天堂還是什麼的、可以停留在阿実的身邊,對我來說更滿足吶!」

「嗯,走吧...雖然不知道通往何方,但既然都來到這裡了,也就只能繼續前行吧。讓我們一起走吧,我的搭檔。」
//
「嗯……可能只是覺得如果有更該去的地方的話,你可以去…會更好的感覺…?畢竟我也不懂死後世界,而且我做得事情也不怎麼好呢……」
鳴鬼勾起微妙的笑容。

本來四處躲躲還債被打搞些事情賺筆多一點的,今天倒是連續殺了亞門之後又打了兩個人,然後又砍死了松永,真是一種出手沒有回頭路的感覺啊,還有事後嗎?其實有點疑惑,但剛剛之後,鳴鬼可能不打算繼續考慮了。

「你開心就行吧,感覺看著也會挺開心的。」
鳴鬼想想後最後說著,自顧自的點點頭。
然後拿鑰匙打開地下室的門。
「走吧,搭檔。」
看看下面到底是什麼。
打開那暗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燈光昏暗的、十分傾斜的樓梯,仿佛通往地獄的幽深途徑一般,直直通往地下室的深處。
//
看了一下周圍有沒有可照明的東西,思考一下,去找找看松永身上有沒有手機可以拿來當手電筒。
你很快地便在松永的屍身上找到了手機,雖然無法解鎖,但手電筒的功能還是能夠使用的。
//
「嗯,拿來照一下好了,雖然可能會暴露。」拿出手電筒拿來確認下去地下室時不要摔倒。順帶把剛剛的麻將桌的牌尺也帶著。
你小心翼翼地就著手中手電筒昏暗的光線,一步步踏下階梯,在你走了幾步以後,那原本還站在暗門前,似乎發著呆模樣的亞門,這才恍然回過神來,連忙跟上你的腳步。
沿著樓梯往裡頭前進,很快的,一股前不久才聞過、那血腥與污垢混在一起的、難聞的氣味便立刻竄進了你的鼻腔。
一旁的亞門似乎也聞到那股氣味,臉不自在地、略微扭曲了半晌。
「這感覺像是死亡的味道,總覺得莫名的很懷念呢……像是胸腔裡頭、整個被染黑的感覺......唔......」
往下走、抵達地下室以後,頭頂上方,那微弱電燈,勉強照亮了周圍的環境,映入眼簾的,是有些熟悉的一切。

大約二十疊大小的空間內擺滿了書架,用途不明的器具與裝置被隨意排列在房間中央,地板上佈滿各種沒有清理的汙穢血跡,這裡正是你五年前待的地方,那個你被摘下器官的、折木的手術室。
跟在你身後的亞門看到眼前的光景,突然滿臉痛苦地抱著頭,呻吟著彎下腰。
「啊啊、咕嗚!我的頭……好痛......」
只見他驀地整個人跪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悲鳴。
就在這時,你還來不及想太多、做出多少動作的剎那,你的背後,驀地傳來了有人走下樓梯的聲音,有規律地一步步朝你靠近。

沒過多久,你便看見折木從身後的黑暗中走了下來,他抿起嘴巴,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輕輕拍著手說道。
「恭喜你,竟然能夠走到這一步呀。你……不,應該說是你們,輕而易舉地達成了、唔、甚至是超越了我的想像呢。這還真是值得讚許呀。」
雖然他話這麼說,但那冰冷而淡漠的語氣,還有從口中發出的生硬的字句,卻只讓人膽寒而已。
//
「什、什麼?亞門?你怎麼了?」都已經聽到對面說著你們,鳴鬼也不管折木到底是個怎麼一回事,蹲下去看不知道為什麼在痛苦的亞門。

「超越想像…?你到底在做什麼?」
鳴鬼皺起眉,總覺得眼前的人一直都不怎麼人味的感受,再次見面還是依舊啊。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那不祥的振翅聲,再次在你的腦中嗡鳴、響動,在你的腦海裡頭迴蕩不止。

刹那間,你的全身像是被無形的綁帶給束縛住般僵硬,就連嘴巴都無法自由活動,連說話的資格都就此被剝奪,整個人徹底失去了自由。

折木並沒有理會你的語句,只是自顧自地緩慢邁開步伐,而當折木走到那熟悉的手術臺旁,用手示意你坐下時,你的身體也仿佛被操控著的無線機器人一樣,無視著你的意願,自己動了起來,即使你再怎麼抗拒,它仍舊不受你意志控制地,按照著折木的指示,坐到手術臺的邊緣。

而不遠處,亞門仍舊痛苦地倒在地上,連動都有些困難地哀嚎悲鳴著,悽厲而惹人難受。

請SC(1/1D3)。
//
CC<=65 SAN (1D100<=65) 獎勵、懲罰骰値[0] > 61 > 61 > 通常成功
[ 鳴鬼 実 ] SAN : 65 → 64
在你坐下以後,折木也在手術台上邊上坐了下來,與你面對著面,臉上仍舊帶著那溫和的虛偽微笑,用像是在傳道一般的語氣,開口說道。

「鳴鬼先生您是不是覺得我是個超能力者?不過,其實我做的事情並沒有那麼了不起的。你可能聽說過,簡單的催眠術可以稍微縮短人類跑百米的時間,或者自由改變水的味道、讓人喝下不同味道的水。而且據說,那些頂尖的催眠大師,甚至能夠讓一個人的體型完全改變呢。但我並沒有那麼厲害就是了──」
折木說著說著,隨後便從口袋裡頭,掏出一個看起來像是金屬製成的小薄片,放在了你的眼前。那東西大約和十日元的硬幣差不多大,外觀一眼看上去,乍看之下也像是一枚硬幣。

不過,那東西的表面還刻著好些奇怪的、幾何圖形的符號,看起來就像是什麼小齒輪之類的、某個機器的一部分。
「我把這個東西埋在了鳴鬼先生您的頭部……準確來說,是您的內耳神經裡。您一定經常聽到那振翅的聲音吧?那聲音對您來說或許像是寄生在你腦中的寄生蟲,不過在我看來,更像是是來自神明的啟示呢,指引著你來到這裡。」

「雖然最重要的任務似乎是失敗了,但到了如今,那已經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了──啊,抱歉,我又失禮了。」
折木打了兩下響指。原本被堵在喉嚨裡頭的聲音,又再次能夠從你的口中流出來,隨著他的動作,你又能夠說話了。

只不過,就像是癱瘓的病人一樣,你脖子以下,那身體的其餘部分,依舊像是被緊緊束縛著、依舊無法移動絲毫。
//
「咳…你這傢伙,果然是你搞得鬼…!」那討厭的振翅聲音真是令人厭惡,加上現在折木的解釋就更令人生厭了。

「失敗了什麼?你不是只是要他死亡嗎?人已經死了,你還要幹嘛?」看著眼前的折木,又試圖看看亞門現在的狀況如何。
「你脾氣不用這麼大的,鳴鬼先生。」
儘管你不悅地說著話,但折木卻一點也毫不在意,輕描淡寫地回應著。
「您說失敗的任務嗎?雖然一開始沒有很順利,不過鳴鬼先生剛剛在樓上已經完成了,就這點來說,或許也不能算是失敗呢。」
你看著不遠處倒在地上的亞門,他整個身軀都因為痛楚而痙攣著,可即使這樣,他仍舊努力企圖轉過頭,那唇語似乎是這麼說的——『快逃』,可下一瞬,那嘴唇又再次因疼痛而緊緊咬住。
//
「你要殺的是松永?那現在你又想幹嘛?」
嘗試想掙扎看看這個被控制著的狀態。
無論你如何掙扎,自頸椎以下的身軀就仿佛完全不屬於你一般,即使是再怎麼簡單的動作,都完全不聽使喚,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手術台的邊緣,仿佛你的大腦與身體,眼下屬於兩個截然不同的個體一樣。
「是的呢,至於鳴鬼先生問現在的情況、我想幹嘛嗎?」

「唔,雖然我跟亞門沒有血緣關係,不過他一直以來就像是我的兒子一樣哦,從五年前開始,他就是個一直住在這邊的患者,只是他一個禮拜前不知道為什麼失蹤了,我也一直在尋找他的下落呢,這一切也是多虧了鳴鬼先生呢。」

「而且託鳴鬼先生您的福,原本還有一點問題的亞門,現在也總算快要治療好了呢,真的是萬分感謝鳴鬼先生您。他的肉體雖然早已經治療好了,可精神上總還有些不知道為什麼無法解決的問題,始終處於昏睡狀態,直到您的出現——總之,亞門如今已經展現出自己的自主意識,實在是可喜可賀呢。」
折木淡淡地微笑著,用冷冰冰的語句如此回答道,不過雖然這麼說,但他卻好像看不見那此刻仍舊在一旁地上踡曲著身軀,痛苦不堪的亞門那哀嚎的聲音。
//
昏睡狀態?自主意識?有病吧,這人搞了什麼亞門在地上看起來就很痛苦的樣子,為什麼這人還很開心啊?目的是治療?沒有辦法想像,折木到底在做什麼?鳴鬼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人說的是哪一套邏輯,看見亞門越來越痛苦的樣子,自己也束手無策。

一個禮拜前?自己車禍的那天?五年前?當時被取走了器官,是那個需要腎的人嗎?

「完全不知道你到底在可喜可賀什麼啊,你只是想折磨他而已嗎?你到底有沒有看見他很痛苦的樣子啊?」
折木並沒有繼續理會你的問題,而是安靜地從手術台邊上站了起來,緩步離開,消失在你那被固定的視野之外。
「啊——好痛.....快逃......阿実快逃——」
亞門整個人倒在地上,發出痛苦不堪的尖叫與悲鳴,那聲音是如此的痛苦,與他那一貫輕鬆甚至有些溫柔的個性截然不同。
沒過多久,在你身後便傳來了令人不快的、金屬互相高速摩擦的聲音。緊接著,折木那低沉而平靜的聲音在你的耳中,濕潤地迴響起來。

「亞門,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你在這個房間裡,究竟想知道什麼,得到些什麼呢──雖然從我書房中被偷走的東西來看,我大致可以推測就是了,結果也確實很引人好奇。我是也不介意觀察你們的去向的,只不過──」
驀地,那些金屬摩擦的聲音停止了,折木從黑暗中走出,再次出現在你的視野之中。

只見他的右手握著一支末端有著小圓鋸、小小的像是筆一樣的電子儀器,感覺就像是已經挑選好工具一般。他的臉上浮現了柔和的笑容,滿臉慈愛地看著你。
「只不過,好奇心往往會忍不住不由自主地膨脹開來呢,即使有人說好奇心會害死貓,但我實在有點想看看,更進一步的發展呢……唔、你知道「老麵法」嗎?這是古代中國發明的一種,製作麵團的方法。首先我們需要製作一個麵團,先留下其中的四分之一,不吃掉而是保存起來。然後,在每次製作新的麵團時,將先前保存的麵團加入其中,最後同樣再留下四分之一的新麵團。保存下去。只要將這一個過程不斷重複進行,就可以令麵團變得更加優質呢,你說,這是不是很有趣呢。」

「就像這樣。所以我也想試試看,把你的身體進一步分割,好製作出更優質的「麵團」。我想,你會願意跟我合作的,對吧?」
//
「才不會啊,你有病啊?你怎麼不割你自己實測感想還能寫紀錄啊?」什麼天才鬼想法,有病啊,弗蘭肯斯達都不是這樣搞的,鳴鬼想都沒想就罵了。
折木並沒有回答你,只是淡淡地打開了右手裡頭握著的器具,隨著他按下開關,那器具便立刻發出了刃口飛速旋轉的、無機質摩擦的機械聲,就像是牙醫的鑽頭放大了幾十倍的恐怖噪音一樣,他那用旋轉著的鋒利刃口,對準你的眉心,仿佛拿著筆一樣緩慢靠近。
不遠處的亞門躺在地上痛苦地喘息呻吟著,那滿是痛楚的聲音中,還夾帶著失聲的哀嚎與尖叫,他似乎用盡全身的力氣,忍住自己的疼痛,努力地從口中吐出字句。
「該死啊啊啊!別開玩笑了!啊!拜託誰來都好,快讓阿実走!実,求求你、要活下來,啊啊好痛、不要再這樣了──」
就在那旋轉的利刃即將觸及你額頭的前一剎那,你的視野驀然染上一層鮮紅的血色。

還沒來得及多加思考,下個瞬間,你的大腦裡頭,突然有股沸騰似的灼熱感猛地襲來,就像是要把你的腦漿給煮熟一般。令人不快的、那撕裂肉體的聲音,在你的耳膜中不停迴響,然後,你的意識便像是開關被關上一樣,驀地突然中斷。

請SC(1/1D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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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64 SAN (1D100<=64) 獎勵、懲罰骰値[0] > 56 > 56 > 通常成功
[ 鳴鬼 実 ] SAN : 64 → 63
當你再次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那地下室冰冷黯淡的光線,而是在廣闊蒼穹下、那溫暖和煦的金色暖陽,地面上那一片片澄黃與赭紅的楓葉、隨著早秋輕柔的微風中沙沙落下、在地面上輕柔地飛舞著,

除了這些以外,你耳邊也聽見了人們歡快的交談聲,以及那咖啡杯和茶盤碰撞、叉子與陶瓷撞在一塊的聲音。

睜開有些迷茫的眼睛,疑惑地環顧四周,你立刻發現,自己正坐在城市中、露天咖啡館的愜意一角。
很快的,你便意識到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現實,而是另一個人的夢境。

緊接有個男人、呼喚著你的名字,快步地跑了過來,那是微微笑著的亞門,他銀色的短髮在秋天柔和的陽光下微微閃爍著、仿佛流動的白金一般。

亞門坐在你對面的座位上,臉上露出溫柔的微笑。
「啊啊阿実,對不起讓你久等了。想吃什麼就點吧,我本來想先幫你點的,但不確定你喜歡什麼就是了......」

他聲音輕柔地開口說道。

「雖然這感覺不是什麼很好的道歉方式,但我希望能看見你吃著你喜歡的東西。」
//
失去意識前的痛苦跟現在的強烈反差讓鳴鬼愣住,雖然看到眼前亞門的笑容,還是感覺一切荒謬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忍不住的摸了摸剛剛折木似乎要碰到自己腦袋的位置那裏有沒有什麼事情。

「…現在是怎樣?」
根本無法理解,鳴鬼僵硬的問著。
你摸了摸你的額頭,那剛剛折木對準的地方,此刻完好無損,你指尖觸碰到的,只是你劉海的幾縷髮絲而已。
「嗯...該從何說起呢?這件事感覺有些說來話長呢?」
亞門愉悅地瞇起眼睛,微笑著說道。
「阿実先點些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吧!我想想要怎麼說?阿実你喜歡吃什麼呢?」
//
沉默了幾秒,突然變成這狀態到底要人如何接受,又好像只能接受,不然要離開座位嗎?自己好像也沒有這打算,但這樣偏偏只能接受的情況,讓鳴鬼心情微妙著。

「……你為什麼這麼開心的模樣?你到底?」
「我死了?」
「沒有沒有,阿実你應該不會死的!」
聽見你說出自己是不是死了時,亞門連忙如此說道。
「但、如果可以的話,就先點一下阿実你喜歡的東西嗎?就當作是我的懇求也好,我一直想和阿実你一起,這樣愜意地吃著下午茶的說......」
//
「……………………」
看著眼前人有點著急的樣子好像才稍微真切一點……大概吧,這一天裡發生太多事情了。眉頭還是緊皺著充滿著疑問與困惑。

雖然要說,自己也不是很記得自己喜歡吃什麼下午茶,那種和平的下午離自己很遙遠的感覺。
「……我對下午茶沒有概念,隨便吧。」
鳴鬼無奈著。
「那,我幫阿実你點個巧克力蛋糕怎麼樣?」
亞門輕輕蹙起眉頭,不過不是痛苦的那種,而是面對著太多品項的菜單時,會流露出的那種、苦惱的表情。
「還是你會喜歡甜一點的呀?蜂蜜鮮奶油鬆餅如何?」

「啊!不然我先都點一份好了!」
沒過多久,一旁的服務員送來了亞門點的黑咖啡,在那漆黑的液體上,還散發著熱氣,似乎是新鮮沖好的樣子。

而在聽見亞門的點單以後,店員也迅速地拿著托盤,將他點的巧克力蛋糕、蜂蜜鮮奶油鬆餅和冰淇淋送了過來。

盤子裡頭的那些甜點看起來是那樣的真實而甜美,只是乍然一見就令人垂涎欲滴。
//
有點恍神的看著眼前的亞門普通的煩惱,然後還真的點餐,然後店員還真的端上來,像是很好吃的甜點,嗯,做夢一樣。
說來現在就是在作夢呢。

「…所以呢?可以說了?」
還是拿叉子戳戳巧克力蛋糕,戳戳。
亞門歪著頭,輕笑著說道。
「嗯......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不過就、突然就在這美妙的夢境裡頭了,而且還像是清醒夢一樣呢,就連食物吃起來也跟真的沒兩樣。」
亞門一邊吃著面前的冰淇淋,一邊說著。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阿実你也到了這裡,這樣的話,就真的像是完美的美夢一樣了呢。」

只不過看見你擺弄著蛋糕的動作,亞門又好奇地開口說道。
「怎麼了,阿実你不喜歡巧克力蛋糕嗎?」
//
「不知道,很久沒記憶有吃了。」
看人很在意,還是挖了一口來吃。

「…完美的美夢?」
聽著人這麼說,反倒是不知道該不該問剛剛的事情是怎麼一回事。安靜地看了看周圍的場景有多真實,才又看回亞門身上。
你嘗試性地挖了一口巧克力蛋糕送入嘴中,才剛放進口腔裡頭,那濃郁的巧克力香氣與鮮奶油搭配的絕佳滋味便立刻在口中迸發,並不會太苦也不會太甜,吃下口時還留有一絲巧克力的回甘,鮮奶油也是那樣的完美,鬆軟卻不黏膩,雖然不確定在這種情況下,到底有沒有飽足感,但吃下口的、幸福的感覺倒是貨真價實的就是了。
你四處張望著、往遠方看去,不過只要稍遠一些,便已有些模糊不清的景色,讓你清晰地意識到,這大概的確就是某人腦海裡頭想像著的夢境而已吧。
「嗯...我是這麼猜的啦,怎麼了嗎?阿実你有什麼問題嗎?」
亞門微微歪著頭,又吃了一口面前的冰淇淋,那柔和的聲音如此說著。

「啊,話說阿実你要吃一口嗎?我的冰淇淋?」
亞門一邊說著,一邊從面前的小碗中挖了一勺冰淇淋,試探性地伸到你的面前。
//
看見遠方模糊的感覺,視線放回到眼前的人與甜點上…大概率這也是眼前的人可能體驗過的味道嗎?吃起來很幸福的感覺?

「嗯。」
雖然說這種餵食的動作……不過,大概率都是在對方夢裡的話,其實好像也沒什麼差別了。
看著伸到眼前的冰淇淋,張嘴乖巧的被餵食,不知道吃起來是什麼味道或感覺。
看著你的動作,亞門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幸福感似乎要滿溢出來的,愉快的笑容,手中那盛著冰淇淋的湯匙,也送進了你的嘴中。
不確定是因為餵食的人的關係,又或者是因為那冰淇淋本來就是那樣美味,亦或者二者兼具。

嘴巴裡頭那冰淇淋綿密的口感與清涼的感覺、搭配上香草的淡淡香氣與濃郁的奶香,雖然有幾分甜,卻一點也不會膩口,隱約間似乎還有些蜂蜜的溫潤感,令人忍不住想將湯匙給舔乾淨,不想浪費任何一點。
//
好像也是挺好吃的,舔舔嘴唇上可能沾到的部分。
「挺好吃的。」

看著人好像比起先前更幸福的樣子,鳴鬼思考了幾秒,也挖了一口巧克力蛋糕,像是剛剛亞門做的動作一樣,送到對方眼前。
「…」
雖然只是好奇地看著人就是了。
看見你的動作,亞門起初還有些發愣,緊接著便立刻湊上前來,讓你湯匙中的巧克力蛋糕送入他的口中,只見他閉上眼睛,認真地享受著那巧克力蛋糕的模樣,良久才再次睜開眼,又舔了舔嘴角邊上殘留的一點巧克力蛋糕,整個人似乎快樂到嘴角難以合攏似的。

「呀——阿実你的嘴角!還有一點沒擦乾淨的說!」
他這麼說著,並拿起桌邊的紙巾,擦去你嘴角邊上留下的冰淇淋痕跡。
「看起來簡直就像是長了鬍子一樣呢,哈哈哈!」
//
看人開心幸福的樣子,鳴鬼倒是一直像是略微睜大眼的好奇盯著,嗯…真的很快樂的樣子啊。比起剛剛痛苦的樣子果然還是這種樣子比較好看吧,雖然說提到夢,夢終究是該清醒……

「…嗯?」
雖然也不知道臉上有什麼痕跡,總之就讓亞門擦掉吧。

「不可能像鬍子一樣的吧。」
又不是喝牛奶之類的飲料。那又再餵一口給亞門。
亞門快樂地又吃了一口你遞出的巧克力蛋糕之後,這才繼續說道。
「真的啦!應該是因為我剛剛沒弄好,不小心沾到鼻子下面了嗎!就像是那個什麼、八字鬍一樣!」

「話說阿実你笑起來真是好看呢,不管是眼睛還是眉毛,嘴巴還是脖子,整個人都好好看的說......真希望能一直看見你這麼快樂的笑著、幸福地活下去......」
//
思索一下亞門說的位置,感覺八字鬍真是不好看啊……但自己也沒看到就當作算了吧。

「嗯,是嗎?」
摸摸自己的臉,大概也不是很清楚現在自己是怎樣的表情。
聽著亞門的期許果然還是一直以來的疑問都還是存在。
「到底為什麼你會有這種願望,又或者,一見鍾情呢?亞門,嗯,搭檔?」
「或許也不能說是一見鐘情吧,總之,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哦,我的搭檔。」
說著說著。亞門從桌上的糖罐中,用指尖優雅地拎起一塊方糖,把目光投向咖啡的深色底部。
「事實上從剛剛開始,有件事我就一直想對阿実你說,雖然當面說這些,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但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的命。一開始我只是覺得這是一個小小的、卡在腦海角落的執念嗎,但是當我再次遇見你時──」
就在這時,亞門一不小心失神,失手將方糖掉進了咖啡裡,濺起了一大片的咖啡,糖塊緩緩沉入了咖啡杯底部,而那濺起的飲料,在他白色的襯衫領口上,留下了一大塊蔓延開來的、褐色汙漬。
「啊──糟糕,這可能會留下痕跡。」
//
救了亞門的命?自己是沒有記億……雖然聽起來從剛剛折木說的話到現在,最有機率的應該是那個被取走的腎吧。

「我什麼時候……」
沒說完,看見亞門的動作。
「啊,這要怎麼處理啊?」
趕緊拿起紙巾起身想幫亞門擦擦看那個咖啡沾染到的部分,鳴鬼不是很懂。
看見你起身,亞門連忙揮手,制止了你想幫他擦拭的動作。
「沒事的沒事的!只是、真希望這樣幸福的時刻,可以一直持續下去呢......」
就在此刻,視野遠方的一切突然開始扭曲、變形。
「啊...好像、時間差不多了呢.....好想再跟阿実多待一點時間的說......」
亞門聲音雖然有些苦澀,但還是勉強地看著你,努力勾起嘴角笑著開口。
剎那間,在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你感覺自己從那夢境中醒轉了過來,再次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讓仍舊是那骯髒漆黑的地下室。
//
「什麼?」
沒能理解亞門在說什麼時只是疑惑地反問著,感覺到周圍的扭曲愣了一下。

啊,終究還是嗎。

看著眼前骯髒漆黑的地下室,鳴鬼趕緊確認一下周圍有誰,自己的身體狀況,跟亞門在哪裡。
「亞門──!」
當你緩緩睜開眼、試著看清周圍的一切時,一股強烈的血腥鐵鏽味立刻衝擊著你的鼻腔,你感覺到胃裡頭的胃酸正不由自主地翻騰、逆流著。
黯淡的手術室裡彌漫著異樣的氣味、和一片死寂的徹底寂靜,天花板上吊著的燈泡輕輕晃動著、散發出微弱的光線,朦朧地照亮了地板和牆壁上那四處噴濺的血跡。

在那些血跡中,有一個纖細高朓男人的影子、站立在一灘特別大的血泊上,在聽見你的喊聲時,背影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

而當你試圖活動手腳、挪動自己的身體時,你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緊緊握著、握到指關節還有些泛白的某物從指尖滑落,掉到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刺耳的金屬聲在狹小的空間中迴蕩、在你耳邊清晰地鳴響,低頭一看,那掉落地上,還在不住滾動的,是那個折木曾經拿起、試圖你額頭上打洞的、觸控筆形狀的機械裝置。

在那沾滿血跡的握柄部分,還清晰地留下了你緋紅的掌紋,除了握柄處被手掌擋住的地方以外,整個機械裝置的其他地方,都被殷紅的鮮血給染紅了。
請SC(0/1D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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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63 SAN (1D100<=63) 獎勵、懲罰骰値[0] > 24 > 24 > 困難的成功
什麼狀況、為什麼自己剛剛拿著…?
感覺到噁心不適感,鳴鬼閉上眼緩了一下才又睜開眼,才看向那個掉落到地上的東西,沉默了幾秒。

然後又看向剛剛似乎因為自己的呼喊而有反應的男人。
怎麼這不是折木嗎?那這是亞門?

「…亞門?」
鳴鬼疑惑的又喊了一次。
聽到後方傳來的、金屬掉落的聲音、還有你的語句,眼前背對著你的男人,慢慢地轉過身來。

那個人正是亞門沒錯,只不過此刻,他的表情一臉陰沉,身體上還殘留著新鮮的血跡。

低頭一看,在你的身體上,也有著與他同樣位置和形狀的、新鮮的血痕。
「對不起,我擅自使用了鳴鬼你的身體......」
亞門那有些顫抖的聲音如此說著。
只見眼前的亞門冷冷地俯視著那倒在血泊中的屍體,儘管那屍體已經被鋒利的器具砍得不成人形、幾乎要看不出原本的容貌了,但憑藉那在血泊中微微露出的頭部、還有死者身上的衣物,你還是可以很快辨認出,那具屍體正是不久以前,還在那喋喋不休的折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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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再一次的殺人現場鳴鬼思考了一下,所以剛剛亞門用自己的身體殺了折木?不是很痛苦的樣子嗎?雖然痛苦到一個極致也許大概可以……

這亂七八糟的完全不成人樣了。
雖然挺符合不說人話的。
算了,自己的腦袋也奇怪了起來。

鳴鬼又看回亞門。

「嗯……沒事,反正我大概也會想殺掉他的吧……」畢竟剛剛都殺了松永,也沒有考慮什麼後路。
「你剛剛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雖然不清楚折木對你做了什麼,現在不算結束嗎?你看起來臉色很差呢。」連稱呼也又換回去了。
「嗯......殺了這個垃圾後,我回憶起了所有的一切。我終於想起自己是誰,也想起鳴鬼你了,這一切應該算是結束了吧。但是鳴鬼你不需要知道這一切,也許你沒有必要知道任何東西──」
亞門淡淡的、抿著下唇如此說著。
「抱歉,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殺死那個噁心傢伙的感覺、還是有點糟糕......我現在好像有點明白阿実、唔、鳴鬼你的感受了。」

「對不起,我、我想先休息一下,不過,阿実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話音未落,亞門便向後倒退了幾步,驀地消失在陰影之中,在你的視野裡頭再也遍尋不著。
//
「…我不需要知道嗎?」
總感覺這答案讓人有點遺憾呢,鳴鬼看著像是倉皇逃跑的人,雖然這樣說──這完全就是看起來是要逃跑的模樣吧?稱呼都還換來換去的完全不穩定。

鳴鬼起身想去追亞門。
你迅速地起身追了上去,只是在狹小的地下室裡頭,亞門仿佛就此消失地無影無蹤了,怎麼樣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
「不怎麼開心啊,說一見鍾情最後這樣逃跑的傢伙。」
鳴鬼喃喃著。

找不到人也不能幹嘛,轉回去那個折木被砍爛的房間,嘆了一口氣,還是開始看看這裡究竟有些什麼,畢竟據說好像也是自己五年前來過的地方,難道是什麼折木據點嗎?

摸摸看自己身上有沒有什麼傷口痕跡,再四處看看有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事情,最後再去看看那攤折木的屍體。
你四處查看一番,房間裡頭只剩下那散落的屍塊、落在地上的沾滿血跡工具、書櫃和置物櫃,還有令人痛苦的一片死寂。

房間內到處都是折木的血跡和氣味,滴落的血液正在緩緩乾涸,如果繼續放著的話,這個染上紅色的房間大概也會像那枯萎的紅葉一樣,逐漸變成骯髒的黑色吧。

再仔細檢查了一下身上的情況,眼下你的身體倒是沒有多出任何傷痕,就只是與踏入地下室以前,在折木企圖對你做些奇怪的實驗,那之前的狀況。
//
這種房間待久了會發瘋的吧。
這樣想著的鳴鬼,找了一個角落靠著牆壁緩緩地坐到地上,屈起膝蓋環抱著,開始發呆。

不知道亞門說想休息一下會到什麼時候……
鳴鬼趴在自己膝蓋上一棟也不動的坐著。
你靠在墻壁上靜靜地等待著,只是無論你等待了多久,亞門始終沒有回來的跡象。

請過偵查。
//
CC<=75 偵查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38 > 38 > 通常成功
就在你靜靜地等待到有些疲倦時,你看見眼前的血泊處,折木那傢伙死亡的地方,在他的手中似乎握著一個奇怪的裝置,而幾乎不用多加查看,只看墻壁上和地上的血跡就知道,那傢伙的死因顯而易見的,便是因失血過多。

折木屍體身上的的每個部位都有著刀傷,傷口流淌而出的血液,在他的匯成了一片血海,頭部也有著像是西瓜被砸裂一樣的、大大小小的裂縫,但那傢伙的嘴角卻浮現著一抹,像是被撕裂般的笑容。

而在他的手中,他臨死之際還緊緊握著一個小巧的機械裝置,裝置上有些神秘的開關和旋轉鈕。
//
有點茫然地看著那個被緊握著的東西,停滯了許久,才用感覺已經沒什麼想要用力氣的身體站了起來。

說起來說好像放在自己腦袋裡的東西是什麼……嗡嗡聲不知道要怎麼消除呢。
折木這人還笑著,因為亞門的自主意識?是被殺了也會很開心大概也不奇怪的人。

走過去從折木手中把那個機械裝置拿了出來,看看自己過去有沒有看過類似的東西。
那是個你以前從來未曾見過的、神秘的裝置,就像是小巧的金屬棍一般,約莫一個拳頭大小,在握把處還有個似乎是操控的開關。
//
翻看著這個完全沒見過的金屬棍,雖然說不明物品應該先清楚說明再使用……

去看看剛剛一直沒注意的書櫃好了,會有嗎,這種鬼東西的使用說明書,順帶看看有沒有令人在意的東西。
請過 圖書館or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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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75 偵查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74 > 74 > 通常成功
在書櫃上頭,一大堆文件資料以異常嚴謹的方式整齊排列著,你簡單從書櫃裡頭拿下了幾本文件、迅速翻閱了一番,發現那些書本裡頭,不僅有著人名及提供的器官的詳細記錄,甚至還有些看起來更像是黑魔法、神秘而詭異的手法。
當你再多看了幾眼,便發現了其中一本不自然的、傾斜著的文件,雖然裡頭大部分內容都是用專業術語寫成的,但你還是讀懂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 44號患者
◆ 器官提供
加部亞門/男性/22歲
確認脊髓及脊椎部位的致命損傷,呼吸狀況惡化並出現顯著體溫升高症狀。

計畫摘下大腦皮層及髓質,將其他部位全部切除。摘除完成後將再嘗試進行與其他人摘除部位的接合手術,但根據上述情況,預估術後不可能存活超過一個月。
Nov.2005
除此之外,文件裡頭還有部分被粗暴地撕毀,看不清全部的內容。撕毀的部分中有著咒術般的詭異文字,如此寫著。

◼ 咒文
◆ 靈魂■■
能夠與另一個人■■■■,咒文目標必須■■施法者,並且對施法者有強烈的■■,例如■■■■。如果因為任何原因,目標對施法者■■■■,這個咒文的效果就會消失。
但無論你怎麼翻找,就是找不到任何和你手中裝置有關的資料就是了。
//
……什麼鬼?
「計畫摘下大腦皮層及髓質,將其他部位全部切除。摘除完成後將再嘗試進行與其他人摘除部位的接合手術……?」

這就是折木對亞門做的事情?
……所以亞門在誰的身體上?

我手上不會是什麼怕白老鼠逃跑之後的自爆裝置吧?
雖然說這咒文是什麼鬼?咒文?醫療實驗區域出現咒文是在幹嘛?
對於這些問題,無論你怎麼苦思,都沒有半點頭緒就是了,留在你面前的,只有那莫名其妙的文字、周圍漸漸乾涸的、有著強烈腥臭味的血液,如此難以理解的事情而已,雖然,從早先時候開始的一切就已經是那樣難以理解就是了。
//
「……」
嘆著氣,拿著這個鬼東西坐到亞門離開的門的旁邊,翻轉看著能不能看出什麼用處。

「…亞門,你要是不回來…我就要隨便亂按了哦…」
雖然感覺也沒有人會聽到,鳴鬼也只是喃喃著,一邊看著眼前的東西看有沒有機會理解,等待著到底會不會聽到亞門的聲音。
然而,無論你等待了多久,環繞著你的,始終只有那死寂無聲的靜謐,亞門的聲音終究未曾再次出現,而你面前的血泊,也逐漸乾涸,變成令人作嘔的黑褐色。
//
也不是很知道過了多久,鳴鬼嘆了口氣。
看著眼前手中的東西,最終還是按下了自己也不知道能幹嘛的東西。
請過 POW。
//
CC<=75 意志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97 > 97 > 失敗
你隨手撥弄了一下那個裝置,霎時間,腦海裡頭再次迴響起,那令人作嘔的詭異振翅聲。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眨眼間你立刻就明白,這東西就是用來啟動那植入你腦袋裡頭、催眠裝置的開關。

在一陣劇烈的頭疼中,你的身體也像是木頭一樣,僵硬無比,無法動彈,過了好一陣子才緩過勁來。

請SC(0/1D3)
//
CC<=63 SAN (1D100<=63) 獎勵、懲罰骰値[0] > 67 > 67 > 失敗
1D3 (1D3) > 1
[ 鳴鬼 実 ] SAN : 63 → 62
「就是這個鬼東西啊……」
那詭異不舒服的感覺,像是未爆彈似的……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一瞬間,那個令人不快的振翅聲再次迴盪在你耳邊。然而這次的聲音確實是在這個空間中響起,而不是在你的腦內。

緊接著,那躺在血泊中的折木身軀開始冒起泡泡,原本破裂的頭部被進一步撕開,從裡面爬出一個粉紅色的、凝膠狀的物體,牠逐漸凝聚成了某種生物的形態。

那生物有著甲殼類的粗糙軀體,寬大的扇形翅膀和六條粗壯的腿,頭部被極短的觸手所覆蓋,像是個螺旋狀的橢圓體。

這是一個完全異於地球上生物的、超乎想像的存在。

請SC(0/1D6)。
//
CC<=62 SAN (1D100<=62) 獎勵、懲罰骰値[0] > 23 > 23 > 困難的成功
「什麼鬼東西?」
馬上往左又看有沒有之前拿下來的牌尺或者武器之類的。
你左顧右盼,那牌尺就放在你下樓時的門邊,只是你距離那處,中間恰好隔著那奇怪的生物。

『太棒了,治療似乎完全成功了』

話語仿佛直接流入腦中,明明那個生物的外觀看起來沒有任何發聲器官,但你還是能夠清晰的聽見。

不過,你瞬間就明白了原因,眼前的這個詭異生物不是通過聲音,而是透過侵入其他生物的精神內,直接進行交流的。

『請放心吧,我不打算再對您造成傷害。不如說,我甚至對鳴鬼実您感激不已。亞門能夠成長到如此地步,全是拜您所賜。因此,我想與你們好好地進行對話,不再把你們當作病患,而是平等的人類。』
//
「啊?什麼鬼?」
已經感覺到過於荒謬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鳴鬼有點警戒又疲憊的問著。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面前的甲殼類生物展開巨大翅膀,再次發出令人不安的振翅聲,新的話語浮現在你的腦中。

『噢......看樣子亞門已經不在了嗎?我本來想與他進一場交易的──那就是,能否將亞門的身體轉讓給我呢?當然,我不會白拿,我會支付你們希望的任何金額,記得你們人類都很喜歡錢的,對吧?』

『──不過,現在跟鳴鬼先生您談這個似乎也沒有什麼意義,我們還是擇日再聊吧……不過,作為感謝之意的代替,我還是提供給您一個提示吧。『黑嵜町立綜合醫療中心』,是那片廢墟的繼承者。在那裡,你將會找到所有的答案。』

仿佛說著謎語一樣,那詭異的生物並沒有直接回答你的任何疑問,而是如此說道。
//
「雖然錢很重要,但不是每個人都想要錢的。錢並不能擺平所有事情,而且顯然你們也沒在聽人說話。」雖然不知道是怎樣,還是隨意說一下吧。

「好吧。那現在你知道亞門去哪了嗎?」雖然不報期待但問一下。
『人類真是神秘而多變的生物啊,真是有趣。不過,所有的答案,都在那個地方等待著鳴鬼先生您呢。』

在說完這一切以後,那奇怪的、甲殼類生物將已經變成空殼的折木屍體用兩隻鉗子輕輕抱起,就此消失在黑暗中。

『願我珍貴的亞當,能夠得到神的祝福。』
//
馬的那還有夏娃嗎?有點想吐槽。

看著人還把屍體帶走了是怎樣,最後看了眼這個房間,拿著牌尺稍微放到口袋裡,還是離開去生物所說的黑嵜町立綜合醫療中心。
雖然身上還有些血跡,但你迅速地前往了那怪物口中的,黑嵜町立綜合醫療中心。

無從知曉你在地下室裡頭待了多久,不過當你抵達那裡時,已經是日落時分,昏黃的暮色灑落在白色的醫院上。眼下正是醫療中心的夜間診療時段,這棟建築與町內的其他建築相比,看上去相當新穎,整體以乾淨的白色為基調,外觀像是這幾年流行的精緻設計。

一進到大門內,寬敞的接待處與井然有序的各個科室整齊的佈置著,人們低沉的談話與一陣陣咳嗽聲像是在森林內從遠處傳來,即使是夜晚,這裡也聚集了不少等待看病的病患。

請過 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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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75 偵查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42 > 42 > 通常成功
在入口附近的公告欄上,貼著各處室負責的醫生名字,而在院長一欄上,你看見了一個看起來和亞門有些相像的、看起來五六十歲的人影,一旁還寫著他的名字——「加部一誠」。
//
加部?資料上的亞門也是這個姓氏,也不是常見姓氏……唔,這東西有辦法順利直接見的嗎。

找找看有沒有院長今天的門診或他會出現的活動之類的,或者看看有沒有醫院平面圖顯示院長室在哪。

……說起來,把我們當病患是……我怎麼了嗎?
從一旁醫院的平面圖上看起來,院長辦公室就在醫院的二樓。

就在你正要靠近那公告欄一些,再仔細查看上頭是否有門診表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後面牢牢地抓住了你的肩膀,轉過身一看,那是一名穿著警衛制服的男人,臉上寫滿了警戒地看著你。
「不好意思,請問您今天是來看病的嗎?可以給我看一下診察券嗎?」

那名警衛不友善地看著你的臉,用強硬的態度如此說道。

只是很快的,在看清你面容的瞬間,他整張臉突然脹紅了起來,而那抓住你肩膀的手臂力道也更強了。

「你這可惡的傢伙!是之前的那個人!這次我一定要把你送去警局!」
//
「啊?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很痛啊!你怎麼回事啊?」吃痛的喊著,看看警衛的臉到底有沒有看過,看一下周遭人的狀態是什麼反應。
你腦海中閃了閃,可眼前男子的面容始終勾不起你半點記憶。而周圍的人群也只是站在一旁竊竊私語著,好奇地看著你們爭執的情況而已。
「就是你這傢伙!我才不會認錯的!」
那警衛大聲地回話道,你們的推搡與吵鬧聲在醫院裡頭引起了不小的騷動,那名警衛大力地抓著你的手臂,把你帶到警衛室去。
只是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色的醫生袍,頭髮已然灰白的男子走了過來,態度嚴肅地對著你們說道。

「這裡在吵些什麼!都嚇到病人了。如果要吵架的話,不能出去嗎?醫院是治療病人的地方,不是給你們打架的!我們這裡不歡迎無禮的傢伙,就算是枯山組還是什麼暴力團的人在這裡,也是一樣要守規矩!」
而看見那人的到來,眼前的警衛像是抓到大好機會一樣,朝著他大聲的告狀。
「啊,加部院長,您來的正好,就是這傢伙之前擅自闖進了病房──」
//
「我不是枯山組也不是什麼組的人……我根本沒看過這人也沒來這裡,更沒闖過什麼病房……」
該抗議的還是要抗議一下,鳴鬼努力扯回自己的手臂平靜的說著。

「加部院長…」有點意外這人就出現在自己面前了,實在是不知道那詭異蟲子說的一切事情都在這裡,到底有沒有包含還得努力跟院長認識這部分。
只是等到加部走近了些許,看清你的容貌以後,他整個人像是完全沒有聽到警衛大吵大鬧、也沒有聽見你反駁的聲音一樣,仿佛石像一般呆愣在原地,用那滿是滄桑的眼眸,死死地看著你的臉,他的表情上寫滿了驚訝與不可置信。

過了好一會兒後,他似乎這才總算回過神來,大力地拉開守衛那原本還在和你糾纏,仍想抓著你肩膀的手,冷冷地說道。
「這裡沒你的事了,去別的地方忙吧。」
儘管那警衛口中嚷嚷著,還想要抗議些什麼,不過看著眼前的男子卻一副不想理會他的樣子,他也只能忿忿不平地,跺著腳不爽地離去。
「……跟我來吧。」
等到警衛遠去,男人確認附近只剩下你們兩人以後,他在對著你說了這麼一句話以後,這便轉過身子、背對著你邁開了步伐。
//
好吧,看起來是不用解釋了……所以到底怎麼一回事。
安靜地跟上了加部一誠的步伐。
你跟在他的身後,一路走上樓梯,就這麼被帶到了院長辦公室。
等到你進到辦公室以後,他很快地便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了起來。

在關上辦公室的門以後,眼前的男人,從公告欄的照片上看起來正是加部一誠的人,便立刻對著你跪倒在地,痛哭失聲,。

「啊啊啊……我、我真的很抱歉,只是我的私心,卻對你造成了無法挽回的事情……雖然為了救你,我、我不惜犯下任何罪行,我只是想要你可以活下來而已......可誰曾想把你託付給那個醫生,會是個徹徹底底的、該死的錯誤。我一點也不想讓你變成怪物、或是其他的東西的……」

「所以,你是來報仇的,對吧……我從不奢望你原諒我,原諒我這個十惡不赦的蠢貨。現在,你就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吧……無論做什麼都好,畢竟,這就是我應得的懲罰。」
//
「……」什麼鬼?
看著關上門瞬間跪在地上痛哭失聲的人,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當事人的鳴鬼有點沒有連接上線,這強烈的情緒到底是怎樣。

「沒聽懂,有個蟲子叫我這個醫院就可以知道所有事情。你如果能給我解釋一下你對我做了什麼事情,託付給誰……嗯,我想應該是那個折木?」

「然後又造成了什麼結果,都能解釋一下的話會更好。以及,亞門,加部亞門是怎麼一回事?」
「你被折木那傢伙搞得精神錯亂了麼.....啊啊啊......我、我到底做出了多麼愚蠢的行為......」
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悲戚地嚎哭著說道。
「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犯下的罪孽......」
就在這時,你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似乎是被你們的動靜給驚動了吧,一名年長的醫師與幾位護士推開了門,擔憂地朝門內張望。
「加部院長,您沒事嗎?我們在門外好像聽到了很大的聲音,是發生什麼了嗎?……另外,話說那邊那位是?」
那被稱為加部的男人此刻似乎已經陷入了錯亂,他依舊跪在原地,完全沒有要起身或是回應的打算,只是淚如泉湧一般,一顆又一顆晶瑩的淚珠沿著他的臉頰滾落,口中喃喃自語著『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那些護士們觀察片刻後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們走到加部的身邊,攙扶起他的肩膀,想先將帶他到另一個房間去休息,先好好地鎮靜下來。
在此過程中,他只是不斷地向你道歉著。
「亞門...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請不要原諒我......我一點也不值得原諒.....對不起......」
而唯一留在房內的那名中年醫師,看著眼前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情況,只得有點尷尬地朝著你搭話。

「啊,您是加部院長的客人嗎?不好意思打擾您們了。」

請過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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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75 偵查 (1D100<=75) 獎勵、懲罰骰値[0] > 63 > 63 > 通常成功
在辦公室的墻壁上,你看見了一個高高掛起的相框,雖然看起來已經有點久了,但相框上並沒有什麼塵埃,顯然它的主人每天都會仔細的拂拭吧。裡頭是院長和亞門的合照,照片中的亞門跟之前看到的模樣相比,似乎稍微年輕了一些,看樣子也沒有那麼輕浮,不過整體印象倒沒有相差太多。另一方面,照片中的院長看起來則相當年輕,臉上沒有那麼滄桑、頭髮也不像如今那樣花白,很難與現在的印象連在一起,很明顯,他在那照片拍攝之後變老了許多。
似乎是注意到了你看見一旁的照片,那中年醫生朝著你說道。
「啊...那個嗎?加部院長曾經有一位叫做亞門的寶貝獨子,本來沒有意外的話,在他從醫學院畢業以後,大概就可以接手這家醫院了吧。」

「但是在五年前,亞門他出了一場嚴重的車禍,被肇事逃逸的車子撞倒,全身多處骨折,身體裡頭的內臟也都受到了強烈的傷害,就連脊髓也受到了十分嚴重的損傷。我們盡了一切努力,但完全沒有治癒的希望,隨著亞門病情一天天惡化,加部院長整個人看上起也越來越絕望。而事情就是那個時候發生的,原本躺在加護病房的亞門突然憑空消失,而最該感到傷心的加部院長卻不知為何看起來格外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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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算是客人吧。我也不知道。」也不清楚的鳴鬼只能稍微這樣說著。
看著幾乎也沒能對話到的加部一誠就這樣被帶走,聽著道歉似乎也無法理解為了什麼事情。

肇事逃逸的車子撞倒…?想起自己一周前的遭遇,莫名的相似,完全移植……是在自己身上?

「聽起來他的兒子不像是能活下來的樣子呢,但是他消失了,你說加部院長從那時候格外冷靜?那現在這個狀態……是他第一次這樣嗎?這一個禮拜或這一陣子他有出現過什麼情緒起伏的狀況嗎?」
「嗯...不知道為什麼呢。也可能是哀莫大於心死嗎?但這可能就不是我這種外人可以揣度的了,哎......」
他歎了歎氣,搖了搖頭後繼續說道。
「反正院長最後還是沒有找到亞門,只是原本還很理智的加部院長在那之後就常常像這樣陷入精神不穩定的狀況。『我創造了一個怪物』……他常常這樣自言自語著,雖然我並不清楚那是什麼意思,不過其他時候都還是個和藹的、認真的好院長的,最近也比較少出現那樣的情況了,剛好被您碰見實在是讓您見笑了,還請您不要外傳──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這麼嘮叨,對您提起這個故事,或許是因為您長的跟亞門有幾分相似吧,如果對您造成困擾的話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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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了一個怪物。
想起先前在好像幻夢中的怪物還說著話。

是這個事情嗎?鳴鬼覺得自己實在缺了很重要的內容。所以自己遇到的……
……應該是亞門。
但看起來狀況牽扯到神祕蟲子世界已經變成電影等級的難以理解。

「……目前沒有什麼困擾,謝謝你跟我說這些。不過我有些問題需要請教院長,不知道能否在他平復之後告訴我一聲呢?雖然我應該是他的客人…但,嗯…那個,我就…等在醫院的大廳,或那裡都行。可以嗎?」
「當然可以的、沒——」
就在他話說到一半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你們的談話,只見一名護士氣喘吁吁的跑進來,張口大喊。
「醫生,不好了!■■病患的狀況很危急!需要您盡速過去支援!」
護士的話語中有些部分被走廊上的給雜音蓋過,難以完全聽清。

而原本跟你交談到一半的醫生聽了之後神色大變,也顧不上繼續與你對話,快步跑到護士身邊,與護士簡單對話了幾句、交換了眼神之後,便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同樣在那剎那間,一股強烈的不安感驀地席捲了你的全身,皮膚泛起陣陣雞皮疙瘩,心臟瘋狂跳動著、似是要從胸腔裡頭跳出來一樣,而額頭上的冷汗,也在不知不覺間滴落,劃過你的臉頰。

這並不只是你的感情。

不僅僅只是你的內心,就連你的身體似乎也受到了那醫生前進方向的、強烈的感召與牽引。

可在你身體下意識地走出房間時,走廊兩側已經看不見醫生的蹤影,眼前只剩下空蕩蕩的走廊,然而,你的身體卻似乎自然而然地,潛意識裡頭知曉著他要前往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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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難道是什麼巨大的幻覺嗎?好難受。
是死亡的感覺嗎?難以理解,為什麼剛剛有個名字模糊不清……

看著明明該有人的走廊空無一物,鳴鬼忍著難受前往著彷彿意識告訴著自己將要前往的地方。
你依循著自己的潛意識繼續往前走,很快就抵達了走廊盡頭處拐角的樓梯,在爬上樓梯時,還可以感受到醫生們忙碌的身影、正在樓上焦急轉來轉去,焦慮地交談著。

沒過多久,你便找到了那造成騷動的、漩渦的中心。那許多人忙碌地進進出出的病房,就在走廊前端的不遠處。

但就在你準備抬起腳,踏出下一步的時候。
『不要,別這樣......』
驀地,你聽見亞門的聲音在你的腦海中迴盪著,那是種聽了就讓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與哀求,在你的心裡深處縈繞著,久久不曾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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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現在願意出現了?」
忍耐著不適,還沒有踏出那可能是最後一步。
不要都對著自己哭喊啊,自己什麼也不記得,也跟本沒有辦法離開這一切……
「說清楚啊…」鳴鬼聲音感覺疲憊不適的顫抖說著。
『不要,別這樣......』
亞門的聲音,只是喃喃地重複著自己的懇求。
『拜託你,不要......』
是不是又瘋了一個……鳴鬼聽著一次又一次的好像剛剛加步一誠不斷重複著道歉的現場,緊皺起眉。

「……如果你能維持正常的狀態,那我就不往前進,你有聽懂嗎?亞門。」
雖然鳴鬼並不報期待就是,雖然也是一個最後通牒。
『阿実,拜託你,不要......』
腦海中的亞門,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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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嗎……」
聽著仍然不斷重複的話語,鳴鬼緊皺著眉,最後還是輕嘆了一聲,往前走去。
亞門不停地懇求著,可卻無法阻攔你前進的步伐。

再繼續往前走,這裡是通往病房區的走廊,在筆直的走廊上,一扇扇門井然有序地排列著。而你也看到先前那位醫生的背影,進入了走廊中段的其中一間病房,那似乎正是漩渦中心的病房。

你的身體、你的潛意識,似乎也像是漩渦中的小船一樣,被那源頭強烈地吸引著,向著那間病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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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自己說些什麼亞門真的會聽到嗎?
難以理解,如果就是在自己身上的一部份的話,那應該早就已經瘋了吧自己,所謂的休息是拒絕面對理解想起來的現實嗎……自己的想法亞門會聽到嗎……

「亞門…如果你希望這一刻不要來臨…」
「也許該永遠停在那個夢裡…」
鳴鬼喃喃著,往病房走去。
『阿実,拜託你,不要......』

你再繼續往前走,即將抵達病房門口時,腦海中迴響的聲音更加強烈,抗拒的話語如瀑布般湧入你的大腦,甚至讓你認為那是自己的感受。

『阿実,拜託我,不要......』

請SC(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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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62 SAN (1D100<=62) 獎勵、懲罰骰値[0] > 19 > 19 > 困難的成功
「你覺得我停在這裡能結束這一切嗎?」
聽著亞門轉換的代稱詞,鳴鬼還是皺著眉。

「還是我死在這裡好了…?」
「這扇門就永遠不會被推開了…」
一握住門把,內心中那喧囂不安的聲音便瞬間消失,恢復了平靜。

但過了一陣子後,你聽見了僅僅一句的低語。
『不要,只有你,我不想被你看到。』
每個人都希望故事會有一個大圓滿的結局,但作為這個故事的主角,你有權力拒絕這一切。而你也應該明白,真相反而可能會招來更殘酷的後果。

是的,那害死貓的好奇心,常常會替我們帶來,那我們不想要、甚至後悔莫及的結局。

可即使如此,你還是想去看看門後的現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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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門,是你喊我一句搭檔…是你開始了說著對我一見鍾情…如果停留在這一切都只是你想呈現,而不是現實,一見鍾情是不會有後續的…」

「…所以,至少讓我知道…」
「不然…我也想不出區別了。」

自己到底是瘋了還是沒瘋,殺了這麼多人,還要真的離開然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活下去?甚至亞門都離開了自己,直到現在才再出現。

就像最終仍舊空無一物的自己。
鳴鬼仍舊是推開了門。
見你沒有放開門把的跡象,周遭一片安靜,就像是放棄了一樣。
過了一會兒,你的內心又響起了亞門的聲音。
『是啊……畢竟我們是搭檔呢,你與我是如此相似......』
你沒有多少猶豫地打開了門,推開門後,你在病房裡看見了剛才的醫生,和站在病床一旁焦急著的護士,而在這些護理人員圍繞著的、病房中唯一一張病床上,似乎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

在你看向躺在那張床上,那病人的瞬間,映入你眼簾的,是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那是絕對你無論如何,不管怎麼樣也不會誤認的,每天早晨照鏡子時會看見的、在當密醫執行手術時,鋒利的手術刀上會倒映的、是那些病人瞳孔中反射著的模樣——那是屬於你自己的臉。

只是你的身體,那具軀殼像是失去靈魂一樣,看上去憔悴的可怕,此刻躺在病床上,一動也不動,仿佛即將離開人世一般。

那你生存的基礎、作為你對事物理解根源的基本常識,仿佛正在從根基處開始崩塌,一片片崩坍、傾覆著。

請SC(1/1D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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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62 SAN (1D100<=62) 獎勵、懲罰骰値[0] > 97 > 97 > 失敗
1d4 (1D4) > 2
[ 鳴鬼 実 ] SAN : 62 → 60
【不定性瘋狂】

曾經淡漠地看著人世間的你,即使道場被染紅的你,即使被討債集團追殺上門的你,總是與他人隔著一層空氣一般的隔閡,即使表面上似乎個性溫和,但那些人只不過就是一個個不自由的、名為人的個體而已,這個人與那個人,又能有多少不同。所謂人與人的交際,也只不過是看著他人的悲歡離合,他們有趣的心理活動而已。

可此時此刻,你驀地感覺到內心似乎有顆螺絲鬆動了,那曾苦苦哀求著你不要進入的人,那希望能夠和你幸福在一起的人,那親暱地稱呼你為搭檔之人,那名為亞門之人,好像也成了你生命中重要而不可或缺的,某個存在。

曾經只追求著有趣和有意義事物的你,驀地發覺,有的人存在本身,似乎就是一種意義。

在某些根基崩塌的瞬間,新的地基似乎也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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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嗯,是這樣呢。

看著眼前不能說是意外,但實際看到仍然震撼著自己的現場,原來自己一直躺在病床上?這倒底是怎樣的現實呢?巨大的幻覺?有趣的冒險?
……人生的走馬燈前的最後美夢?

嗯……看著這所有人都無比慌亂在搶救自己的場面,鳴鬼還是笑了起來。
嗯,很好呢。
原來自己真的會有覺得有人在自己心中是重要的一天啊……

「嗯,滿足了呢……」
鳴鬼止不住的笑著,儘管在這個現場是多麼的詭異,卻好像才是真正真心的開始笑了起來。
很快的,那些原本圍在病床旁的醫生和護士們,似乎也聽見了你的笑聲,注意到了你的到來,他們的嘴巴用力的開合著,仿佛正用著嚴厲的口氣向你說著些什麼。

可剛剛那透過視覺傳遞到你腦中的衝擊,已經如海嘯般帶走了你的理智,就像是遭到鈍器擊打那般,使得所有聲音一時之間都無法傳入腦中。當你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到自己的臉上時,手掌感覺到的是一種與你自己的、 那總是滿是淤青、鬍渣與擦傷相去甚遠,有些古怪的粗糙觸感,間而還夾雜著像是細小金屬刮擦般的奇怪感覺。
你的腳步仿佛有自主意識一般,自己動了起來,帶著你轉往病房內那唯一可以看見自己的地方,那附有鏡子的廁所,即使你的腳步再遲疑,短短的路程仿佛天塹一般,然而區區幾步的路程,也讓你很快抵達了目的地。

當你的目光慢慢落到鏡子中時,那在鏡子裡頭、玻璃的另一側看著你的,是一隻潛伏在連帽上衣底下,孤伶伶的怪物。那怪物的皮膚由多層人類皮膚拼湊而成,皮膚與皮膚之間的縫合處,那充血發紫的線條像蜘蛛網一樣,醜陋地在全身上下蔓延著。而怪物的嘴角大大咧開,佈滿血絲、充血的眼球窺視著玻璃對面的你。

那個恐怖的外表似曾相識……蠕動的屍體肉塊,人造人亞當、可憐的弗蘭肯斯坦。這就是你夢中那個怪物的姿態,這就是,此刻的你。

請SC(1/1D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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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60 SAN (1D100<=60) 獎勵、懲罰骰値[0] > 17 > 17 > 困難的成功
[ 鳴鬼 実 ] SAN : 60 → 59
那一瞬間,血氣上湧,你失去所有力氣,整個人癱倒在地。

殘存的模糊意識。眨眼間也被奔跑而來的腳步聲與小小的悲鳴聲所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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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実,我的搭檔呀,你真的太魯莽了,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努力去追求真相呢?」
當你再次恢復意識時,周遭是一片無垠的黑暗。在分不出地面與天花板的曖昧空間內,只有你和亞門兩人,此時他正看著你,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眼神中也充滿了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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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恍惚的看著眼前的人,跟周圍的黑暗,不自覺的想看看自己的手上是否像剛剛鏡中所看見的擁有那些醜陋的疤痕。

看著眼前好像正常的人,鳴鬼張了張嘴有點疑惑的多看了幾眼,感覺好像也看不到什麼哭紅的眼睛,有一點可惜。

啊…在想什麼呢自己。

「可能是……想理解愛是怎麼一回事吧。」
雖然有雜七雜八的原因走到這裡,想到剛剛,鳴鬼最終突兀的這麼說著。
此刻的你,在這虛無空間中的你,正是先前鏡子中,你看見的那副模樣。

「『愛是怎麼一回事?』」
聽見你的回答,亞門忍不住苦笑出來。
「事實上,我也很想知道呢。我的的確確愛著阿実你,但『愛』呀,到底是什麼呢?」

亞門走到了你身旁,用那溫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你佈滿縫線的臉頰上,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瞳認真地看著你,與你雙目對視著,認真地開口說道。

「事到如今,阿実你的暗示大概已經完全被解除了,你等等就會知道所有的現實、所有的真相。所以,我必須請阿実做出決定呢。」

「……放輕鬆吧,這裡是只有我跟你,我們倆存在的世界。雖然我們沒有剩下太多時間,但既然事已至此,我會陪你走到最後的。看看你胸前的口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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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觸碰過來的溫暖的手,倒是有點意外在這個地方還能感受到溫度嗎,這好像是第一次感覺到亞門的手溫暖啊?這讓鳴鬼的視線多停留了幾秒,才又看回亞門臉上。

「雖然我是不清楚全部的…」
但聽這麼說,還是一邊從胸前的口袋中,看看能拿出什麼。
你在衣服口袋裡翻找了一下,發現一張皺巴巴的紙團,還有些零散的紙屑掉落在地上,將那紙團攤開,上頭如此寫著——
◼ 45號患者
◆ 器官提供
鳴鬼 実/男性/24歲
健康狀況良好,預定切除的區域是腎臟。
摘取完成後,開始與受試者a的移植手術。

謝謝你,鳴鬼 実,上帝賜予了我們奇蹟。

Nov.2005
「等等你就會清楚了嘛!阿実你一直都是這麼心急呢!」
亞門用食指戳了戳你的額頭,輕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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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被戳了額頭,鳴鬼看著笑著的亞門有點無奈,但至少比剛剛一直哭喊著的好多了,臉上似乎也能帶著淺笑。

雖然不知道這張臉笑起來到底是恐怖還是開心就是。

「五年前是你被移植了我的腎臟?」
「嗯嗯是的,當時就是你救了我呢。」

「第一次見面的事情事實上是我騙你的,雖然我跟阿実你第一次相遇,的確是在五年前沒錯。」
「只不過,是在麻將館干寶那邊的地下手術室裡頭就是了。當時我只能藉由連接他人的肉體與器官,得以在這個世界上勉強苟活生存著,不過折木告訴我,沒有任何器官能夠永遠適應我的身體,再過不久,我還是會無可避免的死去。」

「然而,或許是奇跡吧,之後進行的一次,本來只是平凡無奇、讓我可以活上一段時間的器官移植手術,卻拯救了我的性命,而那個器官,就是從阿実你身上摘取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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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裡啊,所以折木也才會挺意外的是嗎。」
鳴鬼聽著點點頭,雖然說記憶中是自己被強制綁去…?算了,也不太重要就是了。

「嗯,能夠讓你活下來,那結果應該要挺好的?看起來還有後續呢。」
「嗯...是這樣的沒錯啦,不過,既然我都記起來全部的事情了,或許我該再跟阿実你自我介紹一次嗎?鄭重的、正式的自我介紹。可以嗎?」
說完以後,亞門伸出手,溫柔地拉起你的嘴角。
「阿実,你微笑的時候,真的很好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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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拉……」雖然這麼說是也沒阻止亞門的動作,「我記得這張臉還挺科學怪人的,你是怎麼看出來好看的啊。」

「嗯,正式的自我介紹?可以哦。不過我可能做不了呢。」自我介紹應該是互相的吧,雖然自己認知沒什麼改變就是……
「真的、真的很好看的!」
亞門誠懇地看著你的眼睛,清澈的眼眸與你四目相對,認真地說著。

「很高興認識您,我的搭檔,我叫做亞門,加部亞門。」
亞門微微鞠著躬,對著你如此說道。
「我呢,是這間醫院的院長,加部一誠的兒子。五年前,我跟你一樣遇上了肇事逃逸的傢伙,陷入了失去意識,跟植物人差不多的狀態。」

「後來根據折木的說法,我的父親為了治好我,甚至放棄了自己作為醫生的驕傲,將我交給了折木那傢伙進行醫治,但因為我的身體受到了現代醫學也無法處理的、極度嚴重的傷害,只剩下大腦的一部分能夠勉強正常運作,折木那傢伙便嘗試透過非人道、神秘的手術來進行治療,也就是那將許多人的健康部位縫合起來、組成一個人的手術。大概就是我剛剛說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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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部亞門啊,很高興認識你?」說著自我介紹該有的應對,最後還是微妙的說著,「嗯,還是習慣喊亞門就是了。所以你才擅長醫術啊……」

「嗯,弗蘭肯斯達呢。這最後的結果是這樣?」
摸摸自己的臉。
「嗯...結果就是這樣的......阿実不好意思......」
提及這個,亞門的聲音不免有些低落。

說著說著,亞門彎腰撿起地上那些散落的紙片,然後他抬起頭看著你,認真地開口。

「這五年以來,我始終被困在那間手術室裡頭,意識也始終有些朦朧、模糊不清,我不知道該對阿実你抱持著怎樣的感情。我該恨你讓我變成這樣的怪物嗎?還是我該純粹感激阿実你救了我一命?」

「就在某天,我耳邊隱約聽見了,折木跟松永在討論著要用車子撞死你的計劃。在那之後,我就想盡辦法從手術台上爬起身,收集了所有可能可用的東西,接著離開了手術室……去見你......」

「但一切已經太遲了,當我再次看到阿実你時,你已經無力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該說這根本就是輪迴嗎、簡直和我當初的狀況一模一樣呢......在那個瞬間,我就知道你再也不會好起來了。不過,我也知道有一個方法可以救你……哈哈,而且是一個非常糟的方法。」

雖然是笑著這麼說,但亞門的聲音裡頭,有的只是那比最苦的黑咖啡還苦的,苦澀之意。
亞門把地上所有的紙片撿起來、疊在一起以後,遞給了你,那看起來像是你先前從手術室裡拿出來的一份文件,只不過原本難以辨認的地方,在拼接以後,如今都可以閱讀了。
◆ 靈魂交換
能夠與另一個人交換靈魂,咒文目標必須認識施法者,並且對施法者有強烈的好感,例如愛情。如果因為任何原因,目標對施法者失去好感,這個咒文的效果就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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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以理解,雖然活著但是讓你那麼痛苦的日子辛苦了。」鳴鬼摸了摸亞門的頭,現在應該可以好好的摸著了吧。

低頭看著那張被拼湊起來的紙。
「所以說……你在那裡?」
歪頭思考,「但你在這裡。」

「這是你一直想說對我一見鍾情的原因?」指尖停留在好感上,「你對我最終的感想,沒有恨我讓你那樣痛苦的繼續活了下去,卻又必須在這種狀態上時想來救我嗎?」
看著你的動作,亞門頭還往你的手掌位置湊近了些,仿佛享受著有人摸他的頭一般,那臉上的表情,似乎耽溺在此刻的愉悅中,只是少頃,他又再次正色起來,繼續說道。

「阿実你真是聰明呢,我本來的確應該在那裡的,但因為一些意外,所以我在這裡......」

「但、一見鐘情不是這樣的......」
緊接著亞門垂下目光,仿佛是嘲笑自己的愚蠢一般,聲音中也滿是沮喪。
「我對你施了咒語,能夠把我的身體跟你的交換,這個……醜陋的軀體,雖然甚至常常讓我想死,但我還是希望阿実你能夠以任何方式活下去,至少可以活下去嗎。而且,這樣的話,至少你還能保有我的一部分。」

「而當我施展咒文時,我這才明白了我這五年以來對你的、那複雜的感情到底是什麼……那是愛情。雖然的確只見過一次面,但跟一般說的一見鐘情還是有些不同吧,哈哈哈。」

「然而咒文並沒有完全成功,我想,或許那是因為這只不過是我自己的單方面的單相思吧,畢竟,從阿実你的角度看來,我應該什麼人都算不上吧,就連路過的陌生人都見過一面,你卻從來沒有見過我。而這,大概就是為什麼咒文會失敗,而阿実你的靈魂暫時寄宿在我體內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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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邊聽人講著,看見亞門的動作,就多摸摸幾下,反正也不知道之後還有沒有機會摸到。

「嘛,在那一瞬間理解為愛情的一見鍾情也行吧。這種事情,只是一個社會文化或者說人類需要一個代稱詞所得到的結果。最終,這個咒文要得是好感……你產生的是好感。」

「即使這樣也產生著好感,也許該說你太善良。」
「雖然在你實施咒文時,畢竟我連你也沒有看過,沒有產生好感也是理所當然的……」

感覺亞門的沮喪,還是考慮了一下,捏起了亞門的臉,拉拉對方的嘴角,不知道能不能重新看到笑容。

「我覺得這挺好的。我停留在你身上,而你也在這裡,這一天的日子……這段相處的時間裡,我想我是開心的。」

鳴鬼偏頭停頓,笑了起來。
「…第一次與人這麼近的感覺。」從物理到心理層面似乎都是。
「因為、因為阿実你救了我呀......或許也不只這樣吧,但真的並不是因為善良,而是我真的、真的深深愛上阿実你了,雖然聽起來可能有些莫名其妙,但,『愛』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亞門苦笑著開口道。

只是被你這麼一擺弄,亞門忍俊不住,忍不住哭笑不得地笑了出來。

「跟阿実在一起的這段時光,我也非常開心哦...真的很謝謝阿実你......」
亞門深深地凝視著你的雙眼,嘴角勉強勾起,臉上露出一副仿佛下一刻就要無力潰散的、虛弱的笑容。
「不過,因為阿実你都不聽我說的話,所以我們的情況又回到原狀了呢。啊、我不是要責怪阿実你,只是......」

亞門苦澀地說道。
「只是我們現在的狀況只是暫時的,再過一段時間之後,我們就會回到各自原本的身體裡頭,我會變回那個怪物,而阿実你會拿回自己的身體,那個即將死去的身體。所以阿実你需要作出決定……不,應該說我希望阿実你可以聽聽我的一個請求......拜託你了......」
緊接著,他認真的開口,澄澈的漆黑雙眸盯著你的臉龐。
「阿実,不,鳴鬼 実先生……您願意對我說一句『我愛你』嗎?不是真心的也沒關係,只要說出口就好了。這樣一來,下次咒文就會成功了,我是這樣想的。」
「如果成功了,至少阿実不會就這樣死去。雖然阿実你可能需要待在我的這具、醜陋的身體裡頭,過上一段不方便的生活……但我想阿実可以適應得很好的,畢竟,你這麼的聰明呢。」
說著說著,亞門還開玩笑道。
「而且這樣,阿実也就可以學會這個咒文了,也許以後,你可以找到更好的身體,過上更好、更幸福的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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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還有機會啊?看著亞門認真的臉,鳴鬼像是認真在思索著,又像是只是在看著眼前正常的亞門。

「前面你也還想尋找真相呢?想不起來的人,別想了,也許這就是命運吧。」伸手彈了一下亞門的額頭。

「我還以為他會自動生效呢?需要口頭是嗎?」鳴鬼偏頭看看亞門,「嗯……成立這咒文代表著我停留在這裡,而你死去?」

「不呢,我不喜歡,看著你死去什麼的。」鳴鬼沒有猶豫的回答了。
當你告訴亞門你的答復時,他原本始終淡然的神情,驀地變得十分激動,並且大聲的對你說道。

「不!阿実你不明白,如果這個咒文解除,你會死的!你原本的肉體已經瀕臨極限了,如果你回到自己的身體,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你難道不怕死嗎?你死掉的話,就...就再也沒辦法呼吸這世界上的空氣、在徐徐清風中散步、享受那碧空如洗的天空的......」

「而且我……我並不害怕死的。在過去的這五年內,我就已經不斷地考慮死去,但是我沒有死的唯一理由就是你……即使我甚至沒有跟你說過話,但是阿実你已經給予了我這麼多。所以、所以阿実你只需要說一句『我愛你』就好,即使那是個謊言……咒文就可以成立,你也就可以活下來的......」

「阿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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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事,沒有感覺被兇哦。一直很想說出來的吧?」揉揉亞門的頭,想了一下,改握住亞門的手。

「雖然我先前說過嗎?我也不太確定了,嘛,這種被追著債務的生活活著跟死了似乎也沒有區別。活著,但卻孤立於人群,承受著痛苦,其實我常常覺得活著並非一個好選項。」

「那些所謂的享受…是在個人需求處理完畢後,才有餘裕的東西。至少在我記憶裡,他不存在。」

「我想我也始終考慮著死亡的事情,為了能一勞永逸於一切債務。」鳴鬼握緊亞門的手,看著雅門的臉。

「以及……很簡單的來說,我也並不想用謊言來告訴你。」
「只是──我的生命是那樣,所以該接受他了。」
亞門輕輕牽著你的手,只是整個人臉色通紅地轉過頭去,那晶瑩的淚水從似乎眼眶中流出,沿著臉頰滑落,過了一會兒後,他用手將眼淚擦乾,當他再次轉過頭來,面對著你時,臉上已經恢復回了那一貫的、淡淡的微笑,雖然嘴角還有些因為緊緊抿著的、紅紅的痕跡、衣服上也有些淚水沾濕的印痕就是了。

「真是敗給你了呢,阿実你都用那種表情,說出這種話了的話,那我還能說什麼呢。」
亞門用額頭與你輕輕相抵著,像是要隱藏臉上表情似的,不讓你看見他的表情,將你輕輕地抱在懷中。

或許是因為是意識體吧,亞門的軀殼異常冰冷,但由於跟他的心意互相相通,你的內心卻感到無比溫暖,你的眼皮也漸漸沉重起來。
「阿実堅持了你的想法,這樣是可以的吧……?那,阿実你有什麼願望嗎?我也會努力幫你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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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哭了呢。鳴鬼一直盯著亞門的反應看著,果然會這樣啊,雖然想伸手抹掉亞門臉上的淚珠,不過倒是被人突然的抱住。

看不見臉的動作方向讓鳴鬼在意的往亞門那看去,不過這麼貼近的距離反而難以看見什麼。

「我只是很普通的說著呢,再來幾次也會是如此吧。」還是緊緊回抱住抱著自己的亞門,要消失的感覺啊……

「是呢,願望啊…」
有點睏了,大概像是夜晚終究降臨的冬夜吧……
「那就、別忘記我吧……雖然有想說的話,可是說了好像會讓你成功呢,所以很可惜……不告訴你。」
雖然抱緊著亞門的同時,也露出了帶著遺憾的笑容,至少對方也看不見自己的這樣的表情呢。
「阿実你怎麼到最後還這樣!」
仿佛是要掩蓋內心的悲傷,亞門強顏歡笑著,朝著你佯作嗔怒道。

緊接著,他每字每句都像是要烙印在心上一般,斬釘截鐵、認真地說著。
「我、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阿実你的,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一輩子......」
你緩緩地就此在亞門的懷抱中失去意識、陷入了沉睡,意識也仿佛完全被黑暗所同化一般。

無論是痛苦、情感或是慾望,在這個所有感覺都被隔絕的世界中,唯一有的就是無邊無際、深不見底的黑暗與虛無。沒有目的,只是在這樣的地方永遠地遊蕩徘徊,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死亡吧。
然而,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某個剎那,一顆你原先應該感覺不到的光子從黑暗的底部迸發出來,在一片漆黑中是那樣的耀眼奪目,緊接著,那光點從轉眼蔓延了你周圍的整個世界,仿佛一道白色的強光照進了你癱瘓的大腦,並將你從黑暗的深淵中撈起。
【2020年,12月中旬】
當你醒來時,會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看向床邊的鏡子,你發現裡面出現的,是稍微成熟了一些的,屬於你自己的面孔,身上沒有任何縫補的痕跡。

雖然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不過從身體僵硬的程度,你可以感覺到,距離車禍時想來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吧,這麼想著的你,瞥了一眼掛在病房附近牆上的日曆,上面顯示的是2020年12月。如果沒看錯的話,時間似乎已經過去了十年。

沒過多久,隨著你的清醒,似乎觸發了什麼探測器的裝置,一名醫生在幾位護士的陪同下,連忙走進了病房,在看見你的瞬間,他重重了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啊,感謝上天,你醒過來了。先別太勉強自己,您現在覺得身體如何?」

「十年前,鳴鬼先生您遭遇了車禍事故,從那之後便一直昏迷不醒。以當時的醫療技術而言,要治癒您是幾乎不可能的……然而,在經過了好幾次的手術後,您卻仿佛有什麼東西,一直撐著你活下去的動力,雖然失去了意識,但您如今還是醒過來了,要我說,這大概只能以奇蹟來形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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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
疑惑又困惑的聽著周圍的人是什麼反應,自己身體又是什麼狀態。
就在這時,走廊上響起了某人急匆匆的腳步聲,那步伐是如此急促,好像還有些東西掉在地上都不管了,飛也似的衝進了你的病房裡頭。

雖然你臥床的僵硬身體很難抬起頭,所以看不清那進來病房之人的模樣。不過,一旁的醫生對應該站在那邊的人這樣說著。
「院長,您看,鳴鬼先生醒了。」
從這句話來判斷,前來的人應該是這家醫院的院長。
「嗯,我知道。」
那故作冷靜的聲音,無法遮掩那人內心的、洶湧而出的豐沛情感。
那個男人這樣說著,接著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輕輕握住了你無力的手。

他的語氣和體溫較低的冰冷手掌,莫名的使你感到懷念,你的視野逐漸聚焦,眼中的事物慢慢地變得清晰起來。

當你看向男人的手背時,你發現對方手上的皮膚上留下了許多難看的疤痕,而再抬起頭,那男人只是靜靜地朝你微笑,正如他最常做的那樣,歲月在他臉上,似乎沒有留下多少滄桑,那溫柔的笑容,依舊和往昔一樣。
「早安,阿実,我一直在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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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眼前的場景還有點恍惚,被握緊的手好像才有了一絲的真切感,從模糊到清醒的視線停留在亞門身上。
從那樣的黑暗中原來還有清醒的一刻。

「你等到了……哈哈。」
鳴鬼握緊的亞門的手,額頭忍不住想抬起來,像是想觸碰亞門,身體卻沒有什麼力氣。
「而且也記得我。」
「我當然記得阿実你的。」
亞門蹲下身子,額頭輕輕抵住你的額頭,溫柔地說道。
「我說過了一輩子,就真的、真的是一輩子哦,少了一分一秒,都不是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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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額頭貼緊的感覺,鳴鬼感覺到一陣真實的溫暖,是溫度,又或者是,終究已經做好覺悟,沒有想到最後還能再見的滿足。
──已經十年了,從就是在那之後,放棄了靈魂交換之後,又過了十年嗎?剛起來的腦袋還有些混沌,自己一直在那個黑暗裡,其實也沒有什麼記憶,也還沒有很能區分現實跟夢境。

「很好,嗯……果然你怎樣還是都會比一直在哭泣的那個時候的你好多了。」
鳴鬼看著眼前的亞門笑了來。
「一輩子啊。」
「有很多想釐清的細節呢。」

「不過,果然還是這樣吧……想說的話──」鳴鬼抓緊了亞門的手,眨眨眼看著眼前的亞門,不知道自己臉上會是怎樣的表情。

「……我愛你呦,大概,也許還需要時間理解他……」鳴鬼講著無奈又開心地笑了起來。
雖然過了十年,明明就應該已經成長許多了,但他還是像當初最後分別一樣,有些羞澀的模樣,他用眼神趕走了附近的醫生,認真的、握著你的手,輕柔地開口說道。
「我愛你,阿実。」

「你願意的話,我們有一輩子的時候,去釐清這一切、去理解愛是怎麼一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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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去理解彼此呢。」

鳴鬼最後露出了開心地,真切地笑容。
期待著新的開始。
克蘇魯神話TRPG【怪物a】
Ending C-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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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2D10 SAN。
克蘇魯神話成長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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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d10 SAN (2D10) > 18[9,9] > 18
[ 鳴鬼 実 ] SAN : 59 → 77